等到上官祈和慕雲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戍時了。這時黑白雙怪也已經醒了,只不過身體非常虛,直嚷着要找羅剎拼命呢。
上官祈卻對玄玉冰蓮一事非常不解,對林萬松也產生了疑惑,總感覺這其中有着哪裏不地對勁。
慕雲曦卻反過來說,跟他說不用擔心他爹的事,時候到了肯定會醒。
“你怎麼知道?”上官祈是相信慕雲曦的話,可是這回說得卻無厘頭,問到原因卻減口道不明。
“你信就信,不信就做罷。或者你還是認爲我會害你爹?”慕雲曦暗歎,上官祈遇到與自己至親之人有關的事,就關心則亂。
其實這一連串的事情,來得太詭異。只是他們對於上官浩明受傷一事太過憂心,之後又發生了那麼多事,以及他對她的誤會。
現在細想,只其中有太多破綻了。就單說上官浩明受重傷一事吧,以他的武功,就算羅剎再厲害,而且那時羅剎才突破駐莫**第九關,根本不可能把他傷成這樣。
再來就是,傲龍堡的產業。慕雲曦剛一想,就不禁懊惱起來,她怎麼這時纔想到呢?
傲龍堡產業遍及各大國,業及百年,固定根深,怎麼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被毀之一盡,或者被奪。饒是羅剎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到這種地步。
而且據慕雲曦所知,傲龍堡底下的人無不忠肝義膽,怎麼會一見傲龍堡敗落,上官浩明受重傷昏迷不醒,就紛紛棄之而去?
加上林萬松的反應,現在想來有點故意拖延的嫌疑。
慕雲曦突然豁然開朗,她又以含有深意的眼神看向上官祈,難道他就沒想到?
“不是不信,而是凡事都必事出有因。我知道你會怎麼說定有你的道理的。”
上官祈解釋道,他是有想到一些不尋常。可是沒有依據,最初他是過於着急他爹的事。再來那時也被與慕雲曦的事所擾,根本沒有機會讓他細想。
“道理是有,但沒有證據的猜測也是枉然,我比較希望你自己去發覺。”慕雲曦笑了笑,可以令她動心的男人,要有非凡的頭腦與過人之處纔行。
“曦兒,是想考驗我嗎?”上官祈不懷好意一笑,趁着慕雲曦不備就把她扯到懷裏。
慕雲曦說的一番話讓他的思緒大開,突然感覺到不尋常之處,他會着手查清楚原因。
“你要幹什麼?”慕雲曦沒有驚慌只是很從容的抬起腳頂向他某一處
“唔!果然最毒、婦人心啊!”上官祈萬萬沒有想到她會突然來這一招,失策啊!
他痛得蹲下身捂住重點,那樣很滑稽,一點都沒有平日風度翩翩的樣子。
“哈哈”慕雲曦破天荒的開懷大笑
上官祈看呆了,他從來沒見過她笑得這麼開心,平時就算笑她也只是冷笑,嘲笑。她真的變了,他更加喜歡這樣的她。
“我的臉毀了、毀了那個賤人毀了我的臉”雨殘哭吼着,不斷地砸掉屋裏的東西。
滿屋的狼藉就像她現在的殘顏一般,果然是名副其實了:雨殘。
“不要這樣!”雷魄握住她的雙肩企圖讓她冷靜下來。
看着她現在醜陋的樣子,他內心深處感到有些厭惡,可是又被另一股帶着強迫性的心疼給壓制住,這是怎麼回事?
“我變成這樣子,你會不會嫌棄我?會不會不要我?”雨殘仰起面淚眼汪汪地看着他,那樣子看起來挺可憐的。
“我”雷魄很想告訴她不會,可是卡在喉嚨裏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我就知道你會嫌棄我,我就知道”雨殘哭得傷心欲絕不斷捶打着他,發泄她心裏的悲憤。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都會愛你。”不知爲什麼當真的要將愛說出口時,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牽強。
“這可是你說的,那麼你一定要爲我報仇殺了那個賤人。這次你可不能再手軟。”
雨殘說出她的目的,她知道慕雲曦對於雷魄還是顧念着情份,肯定會少些防範之心。
而至於她的臉,她雖然痛心,可是這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那麼她只能接受了。接受不代表甘心,她一定會讓慕雲曦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
“我,好!”雷魄很想拒絕,卻發現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最後還是不忍拂了她的意。
“我之前說過,那個女人因爲愛你,而你愛的人卻是我。她不甘心才把你推下山崖,才害得你失去記憶。所以你可以這樣接近她,然後”
雨殘說到最後壓低了聲音,呵呵!沒錯她在雷魄剛醒來時就給他灌輸過這樣的思想,所以雷魄醒來後第一次見到慕雲曦纔會對她如此反感。
可是雨殘不知道的是,就算她說再多慕雲曦的壞話,編造再多的謊言,在雷魄內心深處、靈魂深處,還是深深埋藏着對慕雲曦的愛。
這種深入骨髓的愛,是任何謊言、任何毒盅都無法抹滅的。只是需要靠某個重要的契機來催化、來喚醒。
雷魄聽了雨殘的計謀,不緊眉頭緊蹙,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可是心裏卻有個聲音在叫噐:不要答應她。
雨殘在心裏得意一笑,風噬!毀顏之仇加上前仇舊恨,你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
“你把這個給她服下。”雨殘拿出一隻黑色的小瓶子交給雷魄,詭異一笑。
雷魄接過手後,明明很小、該是很輕的小瓶子,他卻突然只覺得好沉重,沉重得快壓得他透不過氣來了。
“這是什麼藥?”本不想多問,照做就好,可雷魄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可是千金難得的好藥,你可不能lang費,要全部給她服用,纔不枉費我一片苦心。”
雨殘見雷魄已經同意了,馬上就收回淚珠子,換上自以爲嫵媚動人的嬌笑。她似乎忘記了她此時是何等的尊顏,這讓她的面目顯得更加猙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