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惡寒,連忙關掉自己的,看向其他,表情‘陰’了下來。
母親莫子詩的資料,父親夏之山失蹤前的資料,還有聖瑪麗孤兒院哥哥的資料。
看了一圈,沒什麼特別的,都是她知道的事情。
最後視線定格在蘇允成身上。
夏暖暖想起在醫院看到蘇雅時,蘇雅說母親跟蘇允成早就認識,雖然她堅信那不可能,但是母親的確在父親失蹤後就跟蘇允成在一起,那……
夏暖暖小手輕移,點開了那份文件,文件彈開上清楚的顯示蘇允成從出生到後來認識母親的日子,原來蘇雅沒說錯,蘇允成早就跟媽媽認識,但倆人只是大學的校友,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可資料上卻沒有說倆人在母親結婚後是怎麼聯絡上的,蘇允成早年家裏有些錢,才能上得了好大學,跟母親在一起的時候正是蘇家生意到中落時,而就在三年前,母親出車禍前幾個月,蘇家大手大腳的把家裏生意全部轉手,而蘇允成則在那時徹底接管夏氏。
一道驚雷劈在夏暖暖的心湖,不,不可能像她想的!不可能!
她一直認爲母親是意外車禍,可是爲什麼就這麼巧合,蘇允成的生意早不賣,晚不賣,非得在母親出車禍之前買掉,就像已經料到母親會出事,夏氏會找他接管一般。
夏暖暖此時已經坐不住了,渾身透着刺骨的冷,那種戳骨的後怕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受驚的小獸。
如果事情真的像她想的,母親的車禍是蘇允成一手造成的,那這三年她等於把媽媽‘交’在一個殺人兇手的手上?
驚恐後怕後,憤怒痛恨就如‘春’草,在夏暖暖的心窩上肆無忌憚的瘋長。
蘇允成!
夏暖暖從緊咬的牙縫中生硬的擠出這個名字!
此刻的她就算拼盡所有,也要讓他死在她手上!
不!讓他死太便宜他了,母親這幾年受的罪,她要一滴不差,十倍奉還!
雙眼通紅的夏暖暖,此時就如嗜血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