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上官鈺大笑,手中的劍根本停不下來,一會功夫,殿中宮女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皇上……”安德全聽到聲音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站在欲血之中的上官鈺,他披散着頭髮,他雙眼沒有焦距,手中的長劍上滑下的是絲絲鮮紅的血跡。
聽到聲音上官鈺抬頭,看到安德全,上官鈺眯了眯眼睛,手中長劍一抖,直刺安德全胸口。
“妖孽,拿命來……”
“皇上,奴纔是安德全啊!”安德全大叫,卻沒有退開,然,上官鈺的劍,已刺入了進去。
“噗……”
血便流了下來。
上官鈺怔了怔,“德全……小李子,宣太醫……”
上官鈺大聲喊道,忙扶住了安德全。
安德全胸口的傷還好不是很深,養幾日便可以了,只是狂仙兒卻一旁抹着淚,“皇上這是怎麼了?”
上官鈺輕輕的擁着她,“無事無事……”
其實他心中有苦難言,因爲他看到了慕容山莊那在大火中喪生的一千多口,更看到了慕容晚晴,她一手抱着寧兒,一手抱着一個血娃娃,更是開膛破肚,她說她要報仇,她說她會讓他不得好死,而一睜開眼,他似乎就看到了慕容晚晴站在他的牀邊,然後滿屋都是她,於是他揮劍刺了下去……
“皇上,今日正是初一,不如讓臣妾去‘重華寺’吧,臣妾想去爲皇上求個平安……”狂仙兒爬在他的懷中悠悠的說道。
上官鈺眉頭緊急,“近些日子不太安生……”
“皇上,臣妾只去重華寺,哪都不走……”
狂仙兒伸手雙手摸上他削瘦的下巴,“皇上的身體越來越差,喫了這麼多藥,可也不見張,臣妾害怕,臣妾想求菩薩保佑,保佑皇上,保佑東嶽……”
上官鈺被她的話說的心酸不已,然,這時,許然卻來報,說看到了上官浩與上官旭勾結在了一起,只是可惜,又讓他們溜了。
上官鈺聽得這事,頭更加疼了。
狂仙兒伸出雙手按在他的頭上,“皇上,不要太過勞累……”
上官鈺雙手緊握,頭疼一上來,他一點忍耐力都沒有,可是面對他的柔兒,他卻硬生生的壓了下去,“柔兒,你回宮吧,朕這頭疼勁上來,別的傷害到了你……”
“皇上,讓臣妾去重華寺吧……”
許然聽出個大概,於是道,“皇上,重華寺是皇家寺廟,不若讓臣妾帶着人保護娘娘吧……”
“是啊,臣妾不去一趟,這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狂仙兒眼含淚意,每每上官鈺都敗在她水汪汪的大眼中。
這一次仍不例外,點了點頭,對着許然道,“一定要保護好皇貴妃的安全……”
許然點頭,上官鈺這才放行。
重華寺
因着狂仙兒的身份,方丈自然要親自出迎。
“老納吾空,見過皇貴妃娘娘,娘娘吉祥!”
狂仙兒雙手合十,回了一禮。
“皇貴妃裏面請……”
吾空大師迎了狂仙兒走進寺廟。
狂仙兒虔誠的跪拜,任誰也不會知道她此時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最後求了籤,狂仙兒拿給吾空大師。
“娘娘求的是上上籤,心想事誠也!”吾空大師看了籤後說道。
狂仙兒揚着笑臉,看了一眼身後的許然,“你聽到了嗎,皇上必定萬事大吉!”
許然彎腰行了一禮,“臣聽到了,天佑東嶽。”
狂仙兒笑靨如花,高興的上了御攆,打道回府。
只是,許然沒有看到,他們離開了寺院,吾空大師卻揭去了臉上人皮,不是龍憂一又是誰!
他看着手中的信,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這個女人啊,心思總是那般的多!
於是轉身離開。
各地**,京城也不例外,而且今年年後京城就一直沒有太平過。
可是就算是許然帶了大批的人馬,還是遇上了劫匪!
許然大怒,“保護皇貴妃!”
便與來人打到了一起。
只是許然到死都不明白,爲什麼刺入自己後心的那劍卻握在了皇貴妃的手裏?
狂仙兒嘴角含着畜生無害的笑容,“許將軍一路走好,不過你放心,許芳很快便會來陪你……”
許然死不明目。
所有的護衛無一生還。
狂仙兒面露微笑,“龍二,別說你還真有當劫匪的潛質!”
龍憂一撇嘴,來到她的身邊,伸手指着她越發突起的肚子,“你這個怎麼長的這麼快啊,就不怕那人起疑嗎?”
“一邊待著去,收拾收拾吧,我也得回宮了!”
狂仙兒心情極好。
許然許芳兩兄弟是上官鈺的左膀右臂,殺死許然,早在她的計劃之內,而許芳,呵呵,相信一個上官明珠足以搞定!
因爲聽說,公主常常飲酒,最近更是遇到了面容憔悴的容靖,聽說容靖的新愛人離開,他欲欲寡歡,與上官明珠更是相談甚歡……
這讓身爲駙馬的許芳相當不滿,可上官明珠從小便被太後扶養自有她的驕傲,更不要說這個丈夫不是她心儀之人,就怕哪天許芳惹怒了她,她失了手……
狂仙兒伸手將自己的頭髮弄亂,青檬木靈身上則出現不同程度的傷痕!
三人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宮門。
“快來人啊……”
青檬叫完,三人便一齊倒了下去。
守門的士兵自然知道這位是誰,忙向宮內稟報。
上官鈺以十萬火急之勢趕了過來,抱起了一身凌亂的狂仙兒。
青檬木靈便被人送回了永和宮。
陳聰把了脈對上官鈺道,“皇上,娘娘還好,只是受了驚嚇。臣開一幅藥吧,待娘娘醒來服用即可。”
上官鈺點頭,已經不用說什麼了,京兆尹已經來報,京城中發現了許然統領極百餘名護衛的屍體……
所以,當宮門傳來狂仙兒的消息時,上官鈺纔會第一時間衝了出來。
狂仙兒悠悠轉醒,看到上官鈺鈺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放聲大哭,“皇上……嗚嗚……臣妾以爲再也見不到皇上了,再也見不到了……”
“柔兒,柔兒……”上官鈺輕輕的拍着她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嗚嗚……皇上,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的錯,嗚嗚,若不是臣妾,許然便不會死……”狂仙兒兩手抓着上官鈺失聲痛哭。
上官鈺原就多疑的心,尤其是看到大批護衛都死了,可卻只剩下她們三人的時候,第一個想法便是他的柔兒背叛了他!
只是這近一年來的相處,讓上官鈺就算有絲絲疑惑也都嚥了回去,他不想對她有所懷疑,若是那樣,這後宮,便再也沒有了他眷戀的地方了!
“柔兒……”上官鈺吶吶的喚着她的名子。
“皇上,皇上……”狂仙兒一聲一聲的叫着,隨後才道,“四王,四王要臣妾給皇上代個話……”
上官鈺猛的將她扶正,一臉陰鬱問道,“你說誰?”
“四四四……上官浩!”狂仙兒似乎因爲上官鈺一臉陰鬱而被嚇着了。
“上官浩?”上官鈺重複了一下。
狂仙兒點頭,“他他他說,他說今天只是一個開始,他還說,他不好過,皇上也別想好過,他還說,嗚嗚,他還說要皇上斷子絕孫……”
狂仙兒的話一說完,便摸着肚子,哭了起來。
“他在哪裏?”上官鈺陰冷的問道。
雙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氣。
“皇上,好疼!”狂仙兒一臉委屈。
上官鈺聽到她的聲音,會看到自己還握着她的兩條胳膊。
“對不起對不起……柔兒,告訴朕,他在哪裏?”
“他……臣妾不知道,當時好亂好亂,青檬木靈都受傷了,許然便將臣妾護在御攆與他之前,臣妾看到看到,那把穿胸而過的劍……後來,臣妾便暈了過去,再醒來只是一間破房子,卻是上官浩站在臣妾的面前……”
上官鈺聽完這話,狠狠的捶了下牀,“你好好休息……”
上官鈺離開了,他要親手將上官浩這廝抓住!
永和宮一片安靜,青檬木靈包紮好了傷口立在狂仙兒的兩側,“小姐,他會相信嗎?他是那麼多疑的一個人……”
狂仙兒笑了,“他怎麼可能全信?他只信一半對於我來說便夠了。因爲,就是這些,他也會如坐鍼氈,疑神疑鬼,本來頭就疼,這回更有意思了……”
兩個丫頭看着她的笑臉,心裏便是一顫,被主子算計的人,還真是倒黴!
狂仙兒收回笑容,“青檬我讓你收起來的那個紅絨盒子你找給我……”
青檬點頭,去一旁的櫃子裏翻了翻,便將那個壓到最下面的紅絨盒拿了出來。
狂仙兒看着它,想着那張笑臉,心底漸漸的暖了,可是再想到這一年來他做的事,狂仙兒輕輕的嘆了一下。
那個大男孩兒,他不該有這般重的仇恨,他,應該是陽光的,是快樂的,因爲他是一個王爺,他應該有他自己的一片樂土!
與此同時,在京中一處民宅,上官浩正在佈置幾天後的行動。
可他的卻時不時的摸上一把耳朵。
“嘶……”上官浩吸了一口氣,“耳朵怎麼越來越熱……”
“看來有人想四哥了,所以,在背後唸叨上了……”上官旭挑眉說了一句。
一想到前些日子被那個男人抓到,他便一肚子的氣,他還真當自己是小孩子嗎?用得到他對自己指手畫腳?更可恨的是將自己扔給了上官浩,雖然一向跟他沒有什麼交集,但是,只要是給上官鈺使絆子的,他與他在一起到也無妨!
上官浩揉了揉耳朵,看了他一眼,“九弟,你覺得咱們這次能行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