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杭雪真之前已經是驚弓之鳥,一聽到有人來,條件反射的撲到馬烈懷裏。
“噓小聲點!”馬烈暗暗發笑,順手將杭大小姐懷中。
杭雪真仔細傾聽一下,沒聽到外面有什麼響動,好奇問:“真的有人來?”
馬烈笑道:“真的啊!”
杭雪真納悶道:“那我怎麼沒有聽到有人來?”
馬烈心虛道“你沒聽到嗎,難道是我聽錯了?”
鬱悶之餘,杭雪真覺察到馬烈一對‘鹹豬手’開始在自己身上慢慢遊動,意圖很明顯。
杭雪真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狠狠的賞給他一記粉拳,打在肚子上,痛罵道:“你混蛋,不許碰我!”
“雪真,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謀你個頭,誰是親夫啊?”
“額,沒事,是我自己撞到了!”她這一拳,幾乎是要了他的老命,正好可以做出一個誇張的痛苦神色,恰好博到了她的同情心:“你…..你沒事吧?”
“沒事……纔怪,你給我打一拳試試!”
“哼,你活該!”
“對,我活該,只要杭大小姐不生氣了,我死了也值得!”
“是嗎?”說着,杭雪真目錄兇光,再次抬起了粉拳。
馬烈臉色一變,求饒道:“大小姐,你真要打死我?好把,沒關係了,等下週牧孔啓德若是回來了……”
“不要!”這一回,輪到杭雪真色變了,撇嘴道:“算了,暫且饒你一條狗命!”
“謝謝大小姐,謝謝啊!”馬烈一時感恩戴德,藉機撲到她溫柔的懷裏,細細的聞着她的體香,痛哭流涕:“大小姐,意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你知道錯了?”杭雪真剛想原諒他了,胸口裏覺察出了異常的瘙癢,俏麗的臉上再次刷出一片紅暈,氣憤的推開他的腦袋,罵道:“你混蛋,竟敢佔我便宜?”
“沒有啊?”馬烈急忙抬起雙手,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啊,你信嗎?”
“哼,你這個人越來越壞了!”杭雪真嘴上是強硬,心裏卻有些莫名的失落和煩躁:“不要胡鬧了,想辦法出去再說。”
“是,大小姐!”馬烈不敢在她身上胡來了,自覺怕起身下牀,在衣櫃裏找出一套合適的休閒服,懶洋洋的去廁所洗澡。
杭雪真拿他沒辦法,只好任由他去了。
一個小時後,正如馬烈的意料一樣,孔啓德找不到杭雪真的蹤跡,感到大事不妙。
畢竟,東海市是杭家的地盤,他差點強bao了杭大小姐,罪名可大可小,如果不想死翹翹的話,離開這裏纔是唯一的出路。
孔啓德並不傻,看見情況不對勁後,立即帶着所有手下倉皇離開了這棟別墅,不知去向。
而馬烈洗完澡,換上一身合適的休閒服,大大方方的牽着杭雪真的手腕,走到別墅大門。看看空空如也的院子,心情愉快的笑道:“大小姐,看見沒有,人都跑光了!”
杭雪真搖頭道:“不見得吧,還有一個人呢!”
“還有誰?”順着杭雪真的指示,馬烈突然發現在別墅門口,居然還蹲着一個‘劫煞’,立即把馬烈嚇了一大跳:“我擦,你還在啊?”
劫煞面無表情的點頭:“嗯,因爲你還沒有死,現在杭大小姐沒事了,你該兌現承諾了。”
馬烈苦笑道:“第一殺手,你想殺我,但我現在沒空啊,改天行不?”
“不行!”
“好,我要跟你公平決鬥!”
“幼稚!”
馬烈一時啞然,嘆息道:“呼,看來今天是兇多吉少,我無論如何都要死了!”
“你知道就好!”
天下第一殺手絕非浪得虛名,別看他說話慢條斯理,骨子裏卻隱藏着殺機,他所說過的話絕對是沒有旁落過。馬烈自身元氣大傷,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這一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他默默的掏出兩塊硬幣,遞給杭雪真:“雪真,你順着這條路走到外面就看到公交車,你應該知道怎麼回城堡吧?”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一起回去。”杭雪真可是親眼看見馬烈跟那個人不相上下的打過一場,不相信馬烈會死在那個人面前。
馬烈搖頭道:“回去之前,我先把這傢伙擺平了。”
杭雪真道:“那我等你!”
馬烈苦笑道:“別鬧了,萬一又跟上次一樣,在我跟他激烈搏鬥當中,有人把你搶走怎麼辦?”
“哪有這麼湊巧?”杭雪真撇了撇嘴,質疑道:“即使真有人要搶走我,那我一個人坐公交車回去,豈不是更危險?”
馬烈啞然失笑道:“放心了,公交車上都是人,劫匪沒有那麼大膽的!”
杭雪真道:“不見得吧,人家都敢在大街上拿槍襲擊你,沒有他什麼不敢做的事。”
“好吧,你贏了,但你必須先回去!”馬烈不由分說,強行推着她肩膀往外面走。
杭雪真扭着身體反抗道:“不行,我要留下來等你!”
“雪真,求你了,聽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
“算了,你快回去啊,不然我要生氣了!”
“你生氣了我也不會先回去!”
“別鬧,快回去!”兩個人一個推,一個頂着不走,相互之間拉拉拽拽的走出別墅大院,慢慢的往對面的一條道路墨跡而去。
就在劫煞等得不耐煩之際,兩個人暗暗的對視一眼,然後一起撒開雙腿,向前亡命奔去,一眨眼功夫,二人已經衝出四十米開外,往左一拐,消失不見了。
“我擦,跑了?”負手在別墅大院門口的第一殺手‘劫煞’愣了兩秒之後,才意識到馬烈趁機逃竄了。
“有意思了!”劫煞嘴角露出了一抹冷意,掏出了一支精緻的小手槍,疾步向前追去。在拐彎的地方,他把槍頭對準了一處半人高的綠化花叢中,冷冷的喝道:“出來!”
花圃裏沒有人回應,劫煞提高了嗓音,喝道:“出來。”
這時,一名相貌英俊的的青年男子的從花叢中探出半個腦袋,看見劫煞手裏的短槍,還以爲是個玩具槍了,鬱悶道:“哥們,有啥事啊?”
劫煞見這名青年不是馬烈,又重複了喝問一句:“出來!”
很快,又有另一名面相紅潤的青年男子從花叢裏探出了腦袋,鬱悶道:“大哥,我跟男朋友在一起做事,又犯到你什麼事了?”
“晦氣!”劫煞尷尬一怔,含糊的撂下一句,匆匆忙忙的轉身離開了。
“這傢伙很奇怪。”
“去,是有毛病吧!”
說完,兩個人再次倒下去。
以此同時,在一排花圃的另一角落,一男一女鬼鬼祟祟的貓出來,確定外面沒人之後,朝另外一個方向匆匆走去。
……
半個小時後,馬烈和杭雪真意外的出現在一輛緩緩開動的公交車上,兩個人親密的挨坐在後面一排的座位,臉上卻是波瀾不驚。
“雪真,第一次坐公交車吧?”
“嗯,好多人!”杭雪真覺得很新鮮,也覺得很累了,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沒幾分鐘,肯能是公交車的搖搖晃晃的方式,也可能是難得安靜一會兒,她有些喫不消,眼皮加重,很快便昏昏欲睡了。
馬烈輕輕拍她後背,微笑道:“喜歡嗎?”
杭雪真呢喃道:“還可以吧。”
“你困了?”
“嗯……”
“我早就叫你休息了,躺下來舒服一點!”馬烈心疼的把她橫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一邊捋動她有些凌亂的髮絲。
公交車如蝸牛般的向前緩慢行使,來到一個站口,上來了幾個乘客。其中有一位穿着白色小西裝,鬢髮高挽的中年女士立即引起了馬烈的注意。
當然,這位女士的出現,也吸引了公交車內大部分男人的目光。女人帶着一副墨鏡,卻掩飾不住她的美麗風姿。
大部分男人當然是注意到了她風情萬種的身材,明豔動人的容顏,卻忽略了她臉上的焦慮。
只有馬烈主意到了。
並不是他的與衆不同,他跟其他男人沒有分別,看到美麗女人都想多看一眼,何況膝蓋上還躺了一位禍水級別的美女。
關鍵是她的名字——李湘雲!
馬烈不知道自己是該驚喜還是錯愕了,腦子跟着冒出幾個疑問?
李湘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趟公交車上,要不要跟她打個招呼?
至從那天晚上,他被長湖分局帶走之後,馬烈就沒有回醫院看望過父母和妹妹。只是在杭家城堡的空餘裏跟他們打過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平安出來。
同時,他也從母親的電話裏知道自己被抓走之後,父母親沒少爲他的出來跑遍了所有的關係,。
最後,還是他母親先想到了杭雪真,從宋寧那裏聯繫到了杭雪真。
杭雪真這才知道馬烈被長湖分局抓走了,震怒之下,打個點給姐夫,一切都好辦。
他從母親的電話裏知道前因後果,唯一沒有聽到李湘雲的消息。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了她,她的身份地位不低,爲什麼會選擇坐公交車。
種種的疑問,使得馬烈不得不多瞧她幾眼,見她憂慮的表情,似乎是遇上了什麼困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