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我自己換!”宗夏被逼的迫不得已,最後只能乖乖認輸,拿着衣服進了換衣間。
沈月蒼的眸子裏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坐在沙發上等着宗夏出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她進去磨蹭了半天也沒有見到宗夏出來,眸子裏閃過一抹不悅,站起身超換衣間走去,正準備敲門,木質的門就被人才能夠裏面打開了。
沈月蒼微微一驚,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眼裏閃過一抹驚豔。
說是內衣,其實也就是幾根帶子組成,牀在身上性感爆棚,沈月蒼心裏一動,低頭盯着某處看,忍不住讚歎:“真美。”
宗夏骨子裏是一個保守的女人,雖然已經跟沈月蒼已經是老夫老妻,但是穿成這樣站在他的面前,心裏還是不能接受。
“好了,你看都看了,我要去換下來。”宗夏低着頭,不敢看沈月蒼,低着頭轉身就要進換一件。
“換什麼換,多麻煩。”沈月蒼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用力一拉,將宗夏拉近自己懷裏,一手貼在她裸露的小腹上,一手在她的背後輕撫。
他的動作輕柔的不像話,宗夏全身都喀什戰慄,咬着脣不讓自己悶哼出聲。
“別咬傷了自己,恩?”這些天諾凡呆在沈宅,她的注意力時不時就會往他的身上移,這讓他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高興。
沈月蒼眸子瞬間變的越加的深邃,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伸進她的嘴裏。
宗夏被動的張開嘴,承受他伸進來的手指,空氣中氣氛瞬間變的曖昧不堪,宗夏害羞的閉上了眼睛。
“寶寶,好好享受。”沈月蒼附在宗夏的耳邊輕輕的說道,然後打橫將女人抱起,動作輕柔的放到牀上。
沈月蒼看了一眼宗夏緊閉着雙眼的摸樣,輕笑出聲,伸手拉開了胸前的那個蝴蝶結,一眨眼的功夫,宗夏身上的布料幾乎全部的都掉在了牀上。
沈月蒼緩緩的俯下身,薄脣輕輕的含住某個紅色的某個頂端,宗夏閉着眼睛,神色痛苦又享受的嚶嚀出聲,就聽見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牀上的兩個人身體微微一震,沈月蒼眉頭一皺,宗夏則是忽然睜開了眼睛。
“夏姐姐,你快出來,我帶你去喫湯圓,我今天特意讓人做了湯圓,給你和月蒼哥一人留了一份。”
沈曉可用力的敲着門,大有他們不出來她就不離開的打算。
宗夏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心中一陣懊惱,剛纔怎麼就由着他胡來了呢。
“曉可,你等”宗夏的話還沒有說話,沈月蒼就着這樣的姿勢要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宗夏痛的眉頭一皺,話也未說完。
“你幹什麼?”表情雖然有責怪的語氣,語氣中卻帶着一抹嬌嗔。
沈月蒼眼裏露出一抹笑意,輕輕的允了允:“快讓她離開。”
“你怎麼不叫!”宗夏輕哼出聲,沈曉可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沒見到人,她怎麼會甘心離開。
“我不管。”這個時候沈月蒼又耍起了無賴,一隻手沿着小腹慢慢的往下滑,“呆會你要是叫出聲被她聽見了,可就怪不得我了。”
宗夏用力的閉了閉眼睛,被他氣的眼睛都紅了:“沈月蒼,你太過分了,憑什麼每次都是你欺負我!”
沈月蒼的衣服已經脫光了,滿是肌肉的胸膛輕輕的震了震,他笑出聲,收回自己的手,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放:“那我讓你欺負?”
宗夏心中懊惱的不行,手上的力道微微一用力,沈月蒼悶哼一聲:“你要玩死我?”
“誰讓你這麼過分的!”宗夏抬抬下巴,兩個人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待會要是真的被撞見了該怎麼辦。
宗夏心裏着急,說話的時候已經帶了一點哭音:“混蛋,我討厭死你了!”
沈月蒼眉頭一揚,雙手又開始在她的身上作亂:“胡說,你明明愛死我了。”
“我纔不愛你!”女人嘴倔的說道。
“那完了!”沈月蒼看着身下的女人,促狹的說道,“以後我們兩個人之間就只剩下肉體關係了。”
話音剛落,他微微抬起身體,緩緩的進去。
宗夏漲的不行,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你特麼的誰要跟你有肉體關係!”
“夏姐姐,你們再不出來我就踢門進去了!”沈曉可等看半響也沒有等到人看來開門,嘟起嘴吧不悅的說道。
宗夏一聽,心裏就更加的着急了,雙手用力的抓住沈月蒼的手臂:“你你還動,曉可她”
“你放心,”沈月蒼微微抬起眉眼,“門已經被我鎖死了,她進不來的。”
“那也不能讓她一直呆在門外啊。”宗夏全身都開始發紅,快感一陣一陣的襲來,卻還是要分心擔心門外的沈曉可。
“曉可,你快回去吧,你夏姐姐和月蒼哥已經喫過湯圓了。”沈母見沈曉可站在門口半天都沒有人來開門,心裏微微一頓,到底是猜到了幾分,連忙過來讓沈曉可趕緊離開。
“不行,他們沒有喫我的,我要他們喫我的那裏的!”沈曉可就是不願意離開,今天元旦節,她都還沒有看過夏姐姐和月蒼哥哥呢。
沈母好說歹說費勁了嘴皮子才拉着沈曉可下樓:“今天夏姐姐有事,明天再來找他們。”
宗夏聽見沈母將沈曉可哄走的聲音,知道沈母也只因爲猜到了兩個人在房間裏做什麼,所以纔會勸着沈曉可離開。
宗夏咬着沈月蒼的肩膀,一點也沒留情,要不是他的話,就不會發生這麼窘迫的事情了。
第二天早上喫飯的時候,諾凡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宗夏,擔心的問道:“宗夏怎麼沒有下來,不會是生病了吧?”
“她只是昨晚太累了而已。”沈月蒼就見諾凡這麼擔心宗夏,眸子裏閃過一抹不滿,故意說道。
沈母看着沈月蒼笑了笑,笑的不懷好意。
沈月蒼感覺到她的視線,並沒有看她。
諾凡也不傻,聽他這樣的語氣就知道特指的是什麼事情了,臉色微微一變,看了二樓一眼,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宗夏拿着一個黑色的袋子,一臉怒氣的走着下來,仔細看的話,她走路的姿勢多多少少還有那麼一點的不自然。
沈母抱着唯一在逗着,轉眼看見宗夏走了下來,便關心的問道:“宗夏啊,怎麼現在纔下來,大家都在等你喫飯呢。”
沈母雖然這麼說,但是語氣裏完全沒有埋怨的意思,僅僅只是關心的意思,不然也不會讓大家一起等着宗夏了。
宗夏聽到沈母這樣子說,心裏尷尬的不行,只能衝着沈母微微一笑:“媽,對不起,你們先喫吧,不用等我。”
“你這是要去哪裏?快過來喫飯。”沈月蒼看着宗夏拿着黑色袋子就要往外走,連忙站起身來,拉住宗夏的手,眼裏全是不贊同,要做什麼也不能不先喫早飯啊。
宗夏一把甩開了沈月蒼的手,並沒有理會他,只是看着沈母同樣的疑惑尷尬的笑笑衝着沈母說道:“我去扔一下垃圾。”
沈家的垃圾一般都是有傭人去扔的,並不用自己動手,現在宗夏這麼說,沈母狐疑的看着沈月蒼和宗夏兩人,看着宗夏對着沈月蒼的態度冷冷的,害怕兩人吵架,便抱着唯一走過去伸手拉住了宗夏。
“將東西給傭人就好,我們先去喫飯。”
“媽”宗夏叫了一聲,想要拒絕,這個時候一直充當透明角色吐着泡泡的小唯一,將手悄悄的伸進了黑色的袋子裏。
宗夏忙着和沈母兩個人拉扯着,並沒有看見這邊的情況,只有沈月蒼看見,想要阻止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卻是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看着唯一接下來的動作。
“宗夏,你”沈母看着唯一手裏拿出來的豹紋衣服,瞬間臉色變得尷尬的厲害,隨即又瞪向了沈月蒼。
沈母瞭解宗夏,不會買這種東西,不用猜,肯定是沈月蒼買的。
宗夏在看到唯一手裏提溜出來拿在手裏一甩一甩的東西之後,馬上搶了回來,但是還是被坐在沙發上的諾凡和沈父看了一乾二淨。
沈母看了看宗夏,知道她現在難堪,只是將唯一還要去搶衣服的手抓了回來。
難怪她看今天宗夏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看來還真是她的寶貝兒子將宗夏要的狠了。
現在她也不打算幫自己兒子了,抱着唯一走到沙發上自己逗着唯一。
而宗夏在搶回唯一手裏的東西之後,看着沈父和諾凡的眼色,臉上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
沈月蒼看着宗夏臉紅的樣子,愛的不行,這個時候他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諾凡,挑釁的挑了挑眉。
諾凡看見了他的動作,並沒有在意他這麼幼稚的動作,反而是擔心的看向宗夏,害怕她因爲害羞之後會故意躲着自己。
雖然他現在對宗夏已經不抱着什麼別的想法了,但是還是想要多看看她。
“宗夏,不就是一點垃圾嗎?讓傭人扔就好了。”沈母坐在距離沈父較遠的距離,看着宗夏站在那裏,有意想要幫宗夏。
隨後回頭吩咐站在一邊的林姨:“林姨,幫少奶奶將手裏的垃圾拿去扔了。”
宗夏感激的看向沈母,將東西遞給林姨,然後便走回客廳,在走向沈月蒼的時候,故意用腳在他的腳上踩了一腳,並且還故意攆着轉了一圈。
沈月蒼感受到腳背上傳來的痛感,只是眉頭皺了皺,在看到宗夏想要走過去的時候,一把拉住宗夏,低頭湊近宗夏的耳邊,悄悄的吐着輕氣說道。
“老婆,幹嘛扔掉,你穿起來很好看的。”
“你還說。”
宗夏現在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沈月蒼的厚臉皮了,明明這件事是兩個人的事,爲什麼最後就她一個人尷尬害羞的簡直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而沈月蒼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