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反應還真不慢,第一波反擊倒也是頗爲凌厲,西樓,我們損失了多少人?”霸王看着漫天的箭雨和道術,這樣問道。
“我們早有準備,攻擊部隊也沒有深入,這種主要依靠遠程壓制的試探性攻擊不會有太大的損失,傷的倒是不少,大多數都依靠藥物和道術拉過來了,真正退出戰場的不過兩三百人。”西樓之劍看着手上的數據說道。
“城裏的那些傢伙還是不肯答應?”霸王再次問道。
在此之前,月滿西樓曾經向城裏那些大行會提出很豐厚的條件,希望他們在守城戰的時候有些別的選擇,就算不幫忙攻城,也應該保持中立。
西樓之劍搖着頭說道:“現在傳訊道符和信鴿都沒有辦法使用,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也只有依靠玩家下線這種方式來相互聯繫了,不過這種方式也因爲戰場狀態而受到頗多限制。不過,從目前的局面來看,那些公會不會答應我們的要求的。”
霸王搖着頭說道:“一羣不識時務的傢伙,讓我們拿下長安,可比讓郭汜、李傕掌控要好得多。”
西樓之劍卻沒有附和,他知道那些本地公會的心態,不管最終結果是怎樣,他們都會和自己打上這麼一仗的,畢竟,在大多數玩家的心目中這依然只是一個遊戲。刷怪、練級、爆裝備是一種樂趣,這種大規模的攻城戰更是一種樂趣,無關彼此之間的好惡,僅僅是爲了享受這種樂趣,也會讓大部分玩家選擇戰鬥到底,而公會的決定則是大部分玩家意志的體現,想讓他們不戰而降,實在太難了。
“不管他們了,按照原計劃進行吧,第一波遠程攻擊應該已經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下面是一步步施壓,迫使他們把注意力全部給我放到城樓之上。”霸王下達了戰爭命令。
大型攻城器械在一般情況之下是很難長途運輸的,但生活玩家們創造的化整爲零的方式卻讓益州郡攜帶了足夠的組件,一天之後,大量的大型攻城武器出現在了長安守軍的面前。
於是,慘烈的攻城戰才正式打響,以玩家作爲主力的攻城部隊完全發揮了虛擬遊戲之中的攻城技巧,一副憑藉數量壓死人的架勢,看起來一點都不怕和長安城裏的人拼消耗。
打了兩三天時間,雙方都有大批玩家退出戰場,但總體來說還是守方佔據很大的便宜,要不是郭汜和李傕的官軍實在不給力,他們能夠取得的戰果將更加輝煌。
只是,下面的益州玩家數量實在有些多,死了一茬又來一茬,簡直像是一羣螞蟻一般,對於之前的損失毫不在意。在各種器械的輔助之下,他們不斷攻上城牆,一時之間受到四面圍攻的長安城頗有風聲鶴唳的感覺。
長安那些玩家是越打越興奮,這種超大規模的攻城戰可不是每個遊戲之中都能遇到的,特別是遠程攻擊職業,看着數倍於平時的功勳、經驗不斷落在自己的身上,那種爽□□是很難描述的。那些近戰職業則從城樓上的格殺之中體會到一個戰士的宿命,他們同樣也很喜歡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在這種狀況之下,他們沒有留意到,月滿西樓義軍的那些□□玩家很少出現在正面戰場之上,除了東樓霸刀曾經親自待人殺上城樓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路面。
那麼,此時霸王手中最爲強大的力量在那裏呢?在地下,在通往長安城的地道之中。在戰場之上挖地道是很低端的攻城手段,不管郭汜和李傕有沒有注意到,那些聰明的玩家可不會放過這種破綻,在地下都埋上了大缸,只要有挖掘地道的聲響,就逃不過那些監聽者的耳朵。所以,長安玩家沒有想到真的有人從地道而來。總共有八條地道通往長安城的各處要害之處,這些地道並不是現挖的,當年黃巾軍佔據長安的時候,張梁就挖了這些地道,並用道術進行掩飾,即使是在黃巾軍之中,能夠解封這些禁制的人也很少。
今天,爲了黃巾大業,張梁親自出現在了長安城下,對於這座他曾經掌控許久的城市,他自然非常熟悉。在他的指點下,那些塵封許久的地道重新被打開了,在戰事最爲焦灼、慘烈的時候,三萬精挑細選的玩家和npc進入了這八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