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裏繡竹養好了傷勢,她捏了捏拳頭感覺實力進步了不少,至少再出去殺人能夠多殺好幾個。
“這李炎坐在那裏已經好幾天了,應該在修煉吧,或許今天就能將其殺死。”摸了摸手中的匕首,繡竹目中一絲精芒閃動:“不過這人很警覺,實力也很強,貿然偷襲估計機會不大,既然這樣老孃先讓他爽爽最後趁他不備一舉結果了他。”
想到這裏,繡竹穿了件肚兜,將匕首藏在腋下,然後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她故作嬌喘道:“李炎你整日苦修有什麼勁,不如和老孃爽爽,豈不是比什麼都要快活。”
盤坐在石榻上的李炎依舊閉目不動。
繡竹走過去,嬌軀貼到李炎的懷中,蹭了蹭:“老孃知道你醒了,何必惺惺作態,送上門的女人你都不玩你還是不是男人,對了,老孃的天葵已經過去了,現在可以真刀真槍的打一場,你舒服了,老孃也舒服了,不是兩全其美?”
李炎依舊不動,猶如入定的老僧。
繡竹破口大罵:“你他孃的裝什麼正人君子,做不做給句話。”
“你又想對我用什麼把戲?”李炎睜開眼睛,嘴角淡淡一笑一股邪氣散發出來,讓人看起來有種特別的氣質。
繡竹愣了愣,旋即嗤笑道:“什麼把戲不把戲的,老孃只是這些天憋得慌,想找你泄瀉火,怎麼樣,難道這樣也不行麼?”
“也對,你也是人,也有這方面的要求,不過我沒空,過幾天吧。”李炎說完又閉起了眼睛。
“媽的,你整天坐在這裏怎麼會沒空。”繡竹繼續罵道:“你這傢伙是不是上次幫你弄了一次之後到現在都硬不起來了,老孃都懷疑是不是男人,那褲襠裏的傢伙白長的不成。”
李炎沒有說話,依舊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繡竹暗道,沒想到這麼快這傢伙就不喫激將法這一套了,旋即她開口道:“老孃今天就不信了,勾不起你的火來。”
把心一橫她抓着李炎的手摁住自己的胸脯上:“怎麼樣舒服麼?你只要用點力,這東西讓你玩個夠,是不是還不夠,上一次的事情老孃今天可以再給你弄一次。”
說完她一隻手伸進了下面,握着那李炎的傢伙,弄了幾下,感受到那東西在手中迅速變大,繡竹心中暗道:“還以爲變成太監了麼,沒有就好,今天先讓你舒服舒服,然後再讓你死在老孃的手中。”
目中狠毒之色一閃,繡竹將腦袋低下,將那傢伙含了進去。
“今日你倒是主動,是不是想藉機暗殺我?”李炎笑道。
繡竹心中一凜,她動作沒挺,含糊不清的說道:“不是,就是想和你舒服一回,怎麼,這樣也有問題麼?”
“自然沒有問題,只是你的話......我不信。”李炎用手摁着她的腦袋:“但是你唯一成功的是勾起了我的火,今日便摘了你的紅丸。”
“要摘老孃的紅丸,你這傢伙也得有這個命纔行。”繡竹狠狠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