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咄咄逼人的太上長老,林風面不改色,站在原地不動,像是無視他的攻勢一般,甚至眼底還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只不過沒人察覺。
“給我住手!”
而這時宗主劍輕揚見太上長老越來越過分,卻是忍不住怒喝一聲。
原本後者是爲了不想古天陽的武器落到林風手裏,悍然出手,道理上還說得通,可現在無上領域天戟已經可以拿到手,還對林風出手,做的就實在太過份了!
太上長老見宗主真的發怒,心裏禁不住一怵,已經萌生一絲退卻之意,可見到林風這幅全然無所謂,根本不將他放眼裏的無視姿態,一團火頓時自心頭往上竄。
“混賬東西!我今日就給你個永世難忘的教訓!”
他右手抓向無上領域天戟,就準備用此戟將林風打得狼狽不堪。
眼看天戟觸手可得,他猛地一手抓上,臉上已經閃過猙獰的意味。
“小子,給我受死吧!”
他在心中獰笑連連。
不過很快,臉就僵住了。
滋滋!
只見這時,突然從他手掌上冒出一團煙,傳出一陣焦臭氣味。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刺痛。
“混賬!你敢對我耍小手段!”他臉色已經陰沉如墨了。
“如此冒犯太上長老,我看你是完全不將天極宗放在眼裏了!”
這時,他還不忘一頂大帽蓋下。
林風毫不退讓,反脣相譏。
“蠢如豬一樣,還配當太上長老?”
爲什麼會主動將到手的無上領域天戟丟出去?
自然是因爲領域境強者的殘念已經被他吸收完,這柄戟的最核心之物已經失去了。
無上領域天戟的一切威能,都依附在殘念之上,古天陽能在當前境界使用領域級兵器,也是因爲殘念的功勞,和他綁定在一起,才能催發。
一切,都以這縷殘念爲核心。
如今殘念已去,等於人去樓空,無上領域天戟還是領域級寶貝,但卻名存實亡。
內部完全被掏空,只剩一個空殼,就只有材質出色而已。
真正的好處,已經全部凝聚成神光領域了。
林風要它還有何用?
索性不如拋給這老狗,同時趁機附上一些神光,玩陰的一把。
可笑這老東西竟真以爲他會將完好無損的無上領域天戟歸還。
“你這種智商堪憂的人當太上長老,簡直是對天極宗的最大侮辱!”
“畜生!”
被一個弟子如此羞辱,這太上長老肺都快氣炸了,他眼睛猩紅,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喘氣重如牛,通紅的雙目,刺出實質的殺意。
他眼口耳鼻盡皆冒出一團團青色煙霧,竟是被氣到七竅生煙!
“老夫今日不殺你,誓不爲人!”
“來啊!”
林風將天魔龍戟抽出,眼中也是閃過森然殺意。
這老狗三番五次對他起暗害之意,早就讓他有宰掉對方的心思。
本來他還把握不大,即便拼盡火源獸魂晶球、深淵劇毒,想要擊殺的難度也不低,因爲先天巔峯強者中的頂尖存在太強大,遠非古天陽所能比,這種一次性底牌不能保證一定打中,並不保險。
可有了神光領域後,他完全可以嘗試一次。
不說一定成功,但絕對有不小的可能性,將之拿下!
“給我死!”
太上長老再也忍受不了,手心猛地劈出一道極光,醞釀出至強一擊,誓要將他碎屍萬段。
不過這擊還未觸碰到林風,一隻寬厚的手掌阻隔在二人之間。
砰!
拳掌相碰,太上長老的臉色陡然一變。
蹬蹬蹬!
他狂退五大步,顯然是在這擊中喫了些虧。
“宗主,你要攔我!”太上長老抬起眼,無比憤怒。
出手之人正是宗主劍輕揚,已經穩住了場內局面,利用六角星芒陣將林風和古天陽戰鬥的餘威大致化解,空出手來。
他抬眼,淡漠的看着這名太上長老,陡然猛喝。
“我說過住手,長老卻屢次三番的將我話當耳邊風,眼中可還有我這個宗主?啊?”
一聲長喝,如同鉛錘擊打心臟,讓所有人臉色不禁變了變。
宗主就是宗主!
天極宗的最高存在,即便太上長老身份再尊貴,但理論上還是得聽從宗主的命令。
這太上長老卻是完全無視他的話,換作任何人都會惱火。
“今天確實是太上長老過分了…”
“古天陽和林風公平決戰,林風勝,只能說明人本事高,太上長老強行插一手進去,就顯得有些無理鬧三分,倚老賣老了。”
看臺之上響起一陣陣議論聲,當然,只敢小聲議論。
而這名太上長老被宗主毫不留情的呵斥,臉色已經難看得像死了爹孃般。
“宗主,難道今日你就任由一個小畜生如此羞辱我?非但阻止我收拾這狂妄自大的小雜碎,還反過來羞辱我?宗主,我可是太上長老,他只是一個小小弟子而已!”
“今日宗主你不讓我殺了這畜生,就是偏袒,就是不公平,就是徇私舞弊,就是以權謀私!”
被林風那般辱罵,他恨不得當場將其撕成碎片,這下被宗主阻撓,不讓他殺人,怒火衝昏頭腦,直接口不擇言。
劍輕揚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劉雲昌,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林風獲勝你插手,是誰在偏袒?林風只不過戰鬥中全力以赴,你想置他於死地,是誰不公平?是誰在以太上長老之權,倚老賣老?”
“是不是覺得自己身爲太上長老,高高在上,只允許你有殺人之心,對方稍有反擊,就是萬惡不赦?啊?”
一聲聲質問,蘊含着先天至極的宗主之威,直讓他臉色慘白起來。
“劉雲昌,若你再如此放肆,休怪我啓動終極懲戒了!”
劉雲昌臉色劇變!
其他四名太上長老臉色也是同是大變,知曉宗主這次是動了震怒。
平日裏,長老之間相互稱呼,都是姓氏加長老,以表相互之間的尊重,直呼其名的情況根本沒有。
宗主如此喝出一位太上長老的名字時,可見其憤怒。
尤其叫出要啓用終極懲戒!
這是宗主的特殊權利,一生只允許使用一次,使用對象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