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總是這麼喜歡犯賤。”林風冷笑。
“既然給你們機會不懂珍惜,那便好好承受接下來的後果。”
“哼!任你辯言多麼巧妙,也無法顛倒事實真相!”
“沒錯,真相只有一個,你就是兇惡…呃?”
他們還在辯解,突然間,猛地一扼,如同脖子被死死掐住般,發不出聲來。
眼睛則是在這刻猛然瞪大。
因爲林風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樣東西,一個似鏡子的東西,十分柔和似水般清澈。
在那鏡面之中,顯示出一幅畫面,正是在林風山峯上,兩名執法隊副隊長叫囂,以及他們跟着起鬨的場景。
怎麼可能!
他們所有人腦海先是浮出這道念頭。
這是什麼東西?
爲何能將現場還原,記錄下來?
這麼說的話,那他們污衊林風的事…豈不是敗露了?
蹬蹬蹬!
他們齊齊踉蹌腳步,退了數步後,臉色煞白,毫無血色!
徐天格臉色也是猛然大變!
此時,他心中浮出了相同念頭。
怎麼可能?
太上長老則是瞳孔驟然一縮,當場驚駭失聲。
“時光回溯鏡!這不可能!絕不可能!只有超天境這等超級強者,才具備如此手段啊!”
時光回溯境,顧名思義,能將時光回溯,還原已經發生過的事,以類似水面鏡片的方式呈現出來。
這是超天境界才能掌控的。
先天境控空間之力,再往上的境界,便是對時光的掌控。
以他太上長老的地位,知曉一些其他人不知曉的內幕,那便是雲風皇國所有人印象中,超天境界就是最頂尖的存在,因爲整個雲風皇國,都只有天極宗不出世的老祖這麼一位超天境大能者。
但他清楚,在超天境之上,其實還是更強的境界--時空鏡!
先天、超天、時空,先天掌控空間,超天領悟了時空之力的皮毛,時空境則是真正參透時空之力。
超天境已經能初步施展一些時空方面的手段,比如時光回溯。
皇室燃燒的本命燈,在皇子死後,本命燈破碎,殺人者的氣息傳遞過去,便是通過一些時空之力,與之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採用了一些時光回溯原理。
眼下林風弄出的鏡面,更是類似。
“整個雲風皇國除了老祖,怎麼可能還有人能使得出時光回溯?”
他完全不敢相信,眼睛死死瞪着林風手中之物。
許久後,他眼神猛的閃爍。
“不對!這不具備任何時空之力!不是時光回溯境!”
雖然自身沒到境界,但天極宗太上長老、宗主、副宗主等人都曾受過那位超天境老祖指點,使出時光之力,任他們感受。
他們對於時光稍有瞭解,記住了那種感覺。
眼下這鏡面看似效果相似,可氣息卻是完全不對。
想到這,他這才鬆了口氣。
要是林風一個小小弟子,竟能掌控時光之力,哪怕只是一小縷,他都會嫉妒到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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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手中之物,確實不是所謂的時光回溯境,他實力離先天至極都還有不小差距,更別提超天境。
這玩意是他在系統商城裏淘出來的,其原理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和地球的照相機類似。
此物除了記錄東西,毫無它用,售價也是極爲便宜,只需一個成就點。
之前他覺得在這片世界出現此物,倒還蠻有趣,就買一個放身上,不想還派上了用場。
當時的一幕幕被還原,直看得兩名執法隊副隊長臉色慘白,其他聯合誣陷林風的面無人色。
徐天格的臉色也是相當難看。
因爲幕後黑手就是他,從始至終都是他在推動這一切!
是他教唆這些弟子串通,對林風進行誣陷的!
長老聯合弟子,污衊妖孽級的弟子,這樁大醜聞爆出,絕不是小事。
即便礙於他長老身份,懲罰不可能像弟子那般重,但絕對會有,或許是關禁閉反省,也或是其它。
到時他的臉丟光了,從此在天極宗都不好混,走到哪都可能受到鄙夷。
想到這,他臉色愈加難看,恨不得立即藉機將這些人趕走,別再出現在這。
林風像是猜得到他的想法般,直接火上添油道。
“徐長老,不知你那麼信誓旦旦的挑我毛病,又將這些故意誣陷我的人拉來作證,可是和他們之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合作”啊?”
“沒有!絕對沒有!”
徐天格嚇了一跳,連連擺手,當即撇清關係,不敢沾染絲毫。
“沒有倒是最好。”
林風似笑非笑,眼眸中的意味,讓人捉摸不透。
“既然徐長老與此事沒關係,那我相信長老你這事外人,一定會做個公正的判決,對吧?”
事外人三個字,被他重重咬出,暗含深意。
“我現在就問問,聯合起來污衊妖孽級弟子,該做什麼的懲處?兩名執法隊副隊長更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本身又是主謀,又該做何等處置?”
“這…”,徐天格被問住了。
這些都可以算是“他的人”,懲戒太重肯定不行,可太輕?
林風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怎麼辦?
他有些迷茫了。
“看樣子徐長老不知如何懲治?既然如此,那便我將他們帶回去先逼問一下,看看是否還有其它幕後推手,到時一併懲罰,免得這麼些隱藏在暗處的臭老鼠,攪壞了天極宗整體風氣。”林風說道。
“我想作爲當事人,我向副宗主說一聲,應該會有這個權利吧?”
徐天格臉色猛地一變。
要真被林風將人帶走,那還了得?
他百分之百會被捅出來!
此時此刻,徐天格再也顧不得考慮其它了,對着這些人怒目相視。
“你們這些人竟然污衊林風,簡直罪大惡極!”
一聲怒喝,表明態度後,回頭看向林風。
“他們污衊你,輕則遭打魂鞭抽打,重則驅逐宗門!”
一聽他說這話,那些人終於是徹底慌神了。
他們之前有恃無恐,是因爲徐天格撐着場面,而太上長老頂在最上邊,料定林風不敢放肆。
可出現這碼事,徐天格立即要將這顆牛皮糖丟掉,他們再無依靠,哪能安穩下去?
“不!長老你不能過河拆橋啊,是你指…”
他們立即叫道,然而未能說出,便收到徐天格恨不得殺人的威脅目光。
頓時間,他們似乎想到什麼,又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