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晉斯十幾個手下屏住了呼吸,臉色變得極度極度難看,心跳也是非常非常的快。
“這小子…突破到了武皇巔峯嗎?不可能吧?”
“至今爲止,唯一一個從最強死亡之屋裏面出來的人,竟然會是他。”
“慘叫聲停下的那一刻,他不是死了嗎,爲什麼還活着,爲什麼。”
……
最喫驚的是西晉斯,此刻他的面孔全扭曲了,變得非常非常的難看。
若說此刻他最不想見到的人是誰,那這名單絕對非劉晨莫屬。
足足一分鐘,西晉斯纔將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後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
“你…你小子突破到了武皇巔峯。”
劉晨淡然一笑,強勢回道:“怎麼,怕了啊。”
眼珠子一滾,西晉斯冒出了重重的殺機,猛然伸回鷹爪手,接着就更加兇猛的向着劉晨抓了去。
“我狒王西晉斯從來就沒有怕過任何一個人。”
一聲狂怒,西晉斯的那隻鷹爪就向着劉晨的胸膛徑直逼近。
又是淡淡的一笑,劉晨的眸子中散發出了一絲冷冽之氣,他完全沒有將西晉斯放在眼裏。
同級秒殺,更何況此刻的西晉斯比自己低了一級。
“轟!”
一瞬間,劉晨就釋放出了體內的內勁。
內勁一釋放,西晉斯的爪子頓時就被吹飛了出去,他整個人,也在這一刻被劉晨釋放出的武皇巔峯內勁給衝飛了出去。
“嘭!”
撞攔幾面牆壁,西晉斯就有了重傷的模樣,掉在地上便猛地吐出一口血水。
西晉斯的那十幾名手下,也被這股內勁衝飛,他們傷得比西晉斯重多了,掉在地上直接便沒了反應。
內勁一收回,劉晨那雙冷冽的眸子也沒了殺機,變得非常之淡定。
一時間,整個大廳的數百人,全都喫驚了起來。
一些人甚至以爲自己見了鬼,這青年在兩個月前不是被殺了嗎,此刻怎麼又出現了,而且還是以更加強悍的方式。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得救了嗎?”
“釋放出內勁就把狒王西晉斯衝擊了出去,這兩個月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感覺這小子,現在不知道要比秋風大人強多少倍。”
和尚也是極度的喫驚,睜大眼睛看了劉晨半天,才逐漸回過神。
“真…真的是劉晨兄弟嗎?”
秦時妃更是異常的驚訝,她能明顯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不知比兩個月前要強了多少倍。
“難不成,他進了魔天大樓之上的死亡之屋嗎?”秦時美的俏臉沉的更加難看,在心中顫抖着想到。
就在劉晨身後的三妹,她喫驚到捂住了嘴,眼淚也在不知不覺中就流了出來。
這個背影她太熟悉了,她這兩個月來一直朝思暮想,想到連茶飯都不思。
“劉…劉晨哥。”
一滴晶瑩剔透般的大眼淚,隨着三妹一聲劉晨哥叫出,便從她溼潤的眼眶中滴落了下來。
劉晨回了頭,從三妹笑道:“抱歉,三妹,讓你擔心了。”
三妹這次沒有衝過去抱緊劉晨,而是打哭了起來,整個大廳,一時之間全是她的哭聲。
“臭女人,哭哭啼啼的,老子現在就宰了你!”站起來的西晉斯狂怒道,接着就瞬間逼近三妹。
一個半瞬,他便來到三妹身前,然後他那身子突然就變了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狒狒。
轉變成狒狒的西晉斯,一拳就猛然向着三妹的腦袋轟了去。
這一拳,極其的兇猛,轟打出去的同時,大廳內的整片大氣都全被帶動了起來。
劉晨瞬間幾個步伐上前,從容一抬手,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手,便接下了狒王西晉斯的一拳。
“轟!”
這卷着大氣的一拳,轟打在劉晨的手背上時,瞬間,瞬間就停下了,不能再往前移動一絲毫。
劉晨的這一手,雖然看起來普普通通,卻遠遠強過了西晉斯的那一掌。
劉晨的目光沒有在西晉斯的臉上,而是隻有三妹,另一隻手抬起,便爲她擦拭着溼潤的臉頰,爲她擦去了那些淚水。
“看,劉晨哥都說了,待在三麻村多好,跟着我你總是哭,一定很傷心吧。”
三妹的眼中也只有劉晨,西晉斯的那一拳,她連瞄都瞄一下。
聽到劉晨的話,她立即就做出了反駁。
“不,劉晨哥錯了,還好我沒留在三麻村,否則三妹每天都要以淚洗面。”
聽到這話,劉晨嘴角上揚笑了。
三妹這才撲在了劉晨的懷裏,露出了很舒適的笑容。
衆人有些蒙,一對年輕男女在這種情況下說起了情話,狒王西晉斯呢,二人還有放在眼裏嗎。
這一刻,數百名反本聯盟成員,都覺得西晉斯像是被耍了的小醜。
“頭…頭一次見狒王西晉斯顯得這般弱小,這個叫劉晨的小青年,真就那麼厲害嗎?”
“太不可思議了,僅僅一隻手,就把西晉斯狒狒狀態時的一拳給擋了下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西晉斯狒狒狀態時的一拳是能轟倒一棟二十多層的高樓吧。”
……
西晉斯此刻是不知所措,他狒狒狀態時的一拳,至今爲止,在鳳龐域還沒一人能抵擋的住。
然而,今日,這一拳卻被一個年僅不到二十歲的小青年給攔住了,而且還是一隻手,而且還是用手背。
心中顫慄了下,西晉斯的臉孔上閃過了一抹驚恐之色,是的,此刻他恐懼了。
“難…難道這小子真的…突破到了武皇巔峯?”
凶神惡煞的黑臉抽動了下,西晉斯沒敢再往下想了。
一個閃身,西晉斯無比漆黑的眸子頓時又變了,變得狂惡無比,死死的盯着劉晨。
他狒王西晉斯,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允許發生了。
張嘴一聲咆哮,下一刻,從西晉斯喉嚨裏發出的嘶吼聲就將這棟大樓震得顫抖了起來。
在嘶吼聲的震撼下,不到三秒,窗戶玻璃就全部碎裂,四面的牆壁也如閃電一般,瞬間就裂開。
地面也在這一刻撕裂而開,使整棟大樓忽然間就失去了平衡。
眼見就要倒塌的大樓,衆人紛紛往外跑,劉晨也帶上三妹跑出了這裏。
人差不多全跑出來後,那棟大樓就如軟泥一般,瞬間就崩塌了。
一股龐大的灰塵轟然衝起,將在場的人全給淹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