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最厲害且最難修煉的死亡之屋內,劉晨正躺在地上,一動一動。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這間死亡之屋的重力,讓他這個修爲達到了武皇初期的古武者都完全接受不了。
死亡之屋是一個極其特別的存在,是古人流傳下來的修煉之地,其重力是地球的五百倍。
普通人進到裏面,瞬間便會被這五百倍重力給碾壓死。
一咬牙,劉晨扛着無比沉重的重力試圖着站起來。
“媽...的,這...就是死亡之屋嗎。”劉晨不爽到一句。
這時,一股熊熊大火突然向着劉晨猛襲了來。
大火飛到途中之時,竟是形成了一條火龍。
這火龍一聲咆哮,便更加兇猛的向着劉晨狂撲了去。
“嗷!”
一張嘴,火龍就要將劉晨給吞噬掉。
“操!”
一個髒字在心中飈出,劉晨一下就使出全力,然後好不容易的翻了下身,驚險的躲開了來勢洶洶的火龍。
接着,又有四五條火龍向着劉晨咆哮了來。
“媽的,還沒修煉,就要被燒死了嗎。”
這一次劉晨躲不開了,面部一扭曲,他就被四條火龍給吞噬掉了。
全身在瞬間就被大火燃燒了起來,這焚燒之痛,讓劉晨都有了自己掏出自己的心臟,然後將之抓爆的心了。
“啊!”
“啊啊!”
劉晨的慘叫聲,傳遍了魔天大樓的每一個角落。
西晉斯黯淡着面容很是陰冷的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他仰頭放聲大笑,將這笑聲貫徹了天際。
“叫吧,嘶聲的慘叫吧,這就是死亡之屋,一個足以讓你嚐遍全世界之最痛的亡命之屋。”西晉斯大聲咆哮道。
一天後,劉晨還在慘叫,叫聲依舊如昨天那般痛苦。
西晉斯站在魔天大樓之下,笑的依舊還是那般狂,然後吐言道:“不錯嘛,這個小鬼,竟然能夠在死亡之屋堅持一天。”
三天後,在死亡之屋內被焚燒着的劉晨,依舊在嘶聲慘叫,這慘叫之聲傳遍了魔天大樓的每一個角落。
此刻,狒王西晉斯正站在魔天大樓之最頂端,然而他的笑容已經沒有三天前那麼狂了。
“這小子,竟然能夠在死亡之屋堅持三天,秋風那個小屁孩都沒這種能耐吧。”西晉斯帶着一絲不爽笑道。
十天後,劉晨依舊在慘叫,叫聲還是那般撕心裂肺,聽着都令人心中發慌。
站在一百樓窗前的西晉斯,面孔是扭曲的,心中時不時的泛過一絲驚恐。
“這小子,到底要到什麼時候纔會死。”雙拳緊握,西晉斯就咬着牙吐出了幾個字。
魔天大樓附近,一些本地人都雙眼發直,無比喫驚的看着死亡之屋。
一些人的臉色是極其難看,連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在最強最難修煉的死亡之屋,堅持了十天,那小子還是人嗎。”
“太不可思議了,這怎麼可能是外地人,這怎麼可能是外地人。”
“外地人不是一向都軟弱無比嗎,爲什麼這個外地人卻這般厲害,命卻這般硬。”
“狒王西晉斯大人,此刻可能都非常非常的,喫驚吧。”
“這些年進去的人,只有一人堅持了一天,其餘的人,都是不到一個小時就命亡了,爲什麼這個外地人卻能如此之強悍。”
“完了,若是這個外地人此刻出來,我們本地人會全完了。”
......
驚悚之聲無比的多,整個地下五百米地區的人,議論的幾乎都是此事。
這議論的熱度,達到了廢寢忘食的程度。
一個月後,魔天大樓之頂的死亡之屋,劉晨依舊在被熊熊大吼猛烈的焚燒着,可怕的是,他的身體竟然未必燒爛一絲一毫。
只是他那張嘴,還在撕心裂肺般的慘叫着,依舊是令人無比的揪心。
魔天大樓倒數第二層,也就是死亡之屋的下一層,西晉斯站在這裏,一張面孔全扭曲了,顯得特別特別的難看。
他的瞳孔放的特別特別大,兩隻眼睛就跟快要掉出來了似的。
“爲什麼他還沒死,爲什麼他還沒死,爲什麼...”
西晉斯難以置信的吐着幾個字,身體都在顫抖,他怕了,徹底的怕了,就怕劉晨會突然從死亡之屋內出來,然後僅用一隻手,就奪走他的性命。
整個地下五百米地區,都因劉晨的這一聲慘叫,陷入了恐慌之中。
一些本地人說,此刻這裏已經跟地獄沒區別。
兩個月後,劉晨依舊還在慘叫着,慘叫聲依舊還是那麼的令人揪心。
一個漆黑的房間內,西晉斯蹲在一個角落裏,雙手抱着頭,神情呆滯,就跟傻了一樣。
此刻的西晉斯,完全沒了一點王者該有的氣質。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這到底是什麼聲音,這到底是什麼聲音。”
身體消瘦的西晉斯,用雙手死死的堵住自己的耳朵,無比恐慌道。
地下五百米地區的某條街道,一名本地的中年男人雙腿在打顫,望着那魔天大樓的頂端,愣是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鳳龐域就要被毀了啊,就要被毀了啊!”
一名本地老人坐在家門口,拿着柺杖的那隻手在顫抖,臉上的皺紋也在一跳一跳,這些都是因爲受到過大的驚嚇而產生的。
“進到裏頭的是個少年吧,大家都說他是外地人,他真的是外地人嗎,外地人應該沒有那麼強纔對吧,全世界最強的人都是我們鳳龐域人。”
......
黑夜來臨的那一刻,那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霎時停了下來,一時間,整個鳳龐域的地下五百米地區,陷入了一片死寂,數萬本地人全都沉默住了。
慘叫聲停止了,那不就代表那名外地人死人。
數萬本地人,都紛紛睜大眼睛,看向了魔天大樓的最頂端。
“應該是死了吧...”
整個五百米地區靜止了有十分鐘,見魔天大樓的頂端依舊沒任何反應,隨即,一個接一個的本地人都露出了笑容。
幾分鐘後,數萬名本地人,全都狂歡了起來。
有些人直接開啓了派對,爲的就是慶祝劉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