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堂堂黑暗之劍幹部,被劉晨這樣冷落對待,也不有一絲生氣和不爽,慕容晴當下又是一驚。
“黑暗之劍這是怎麼了?改朝換代了嗎?”慕容晴心中嘀咕道。
見周而葛走遠,慕容晴問道:“他爲什麼會聽你的?”
“我牛逼,我厲害,他敢不聽我的嗎。”劉晨回頭看嚮慕容晴,便笑道。
“卻,不說算了。”見劉晨拿她當小孩看待,慕容晴當下便氣得轉身離開。
見慕容晴離開,連頭都不回一下,劉晨並沒有去追,而是拿起護欄的青島啤酒,喝了一口。
吹着海風,劉晨瀟灑一笑,人生就得這樣過纔行。
慕容晴走了有十米,見劉晨完全沒意思追上來,當下便氣得跺了下腳。
“不跟就不跟,我倒要看看是你更高冷還是我更無情。”慕容晴心中不痛快道。
又大概走了十米,慕容晴小心翼翼回頭,見劉晨還跟剛剛一樣,看着前方喝着青島啤酒,似乎都忘掉了她的存在,她頓時氣得俏臉通紅。
慕容晴轉身,向劉晨走去。
“既然他什麼都不怕,也不離開天京市去國外,那我要回我自己的銀行卡,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慕容晴給自己找了一個回去的藉口。
來到劉晨身前,慕容晴搶過他的青島啤酒,一口喝了。
一大罐啤酒下肚,慕容晴頓時只感覺腦袋裏面嗡嗡作響,肚子也很不舒服。
見慕容晴的臉色都變了,劉晨便道:“喝不了就別喝,我一般都不會勉強我的女人喝酒,那是小男人纔會去做的事。”
聞言,慕容晴抬頭挺胸,將青島啤酒易拉罐拋向高空,然後笑道:“說的好聽,你以爲全世界的人都像你。”
見慕容晴的話中還蘊含着一層意思,劉晨問道:“怎麼,又在爲天城的事而苦惱。”
“我纔沒有苦惱,天城很好,我也很好,剛剛我說的是指別人,不是指我自己。”
怕被劉晨看出心中的想法,慕容晴瞥向一邊避開了他的眼神。
見慕容晴還不說實話,劉晨冷笑道:“其實你用不着那麼故作堅強,有些事情還是可以找個男人替你分擔一下。”
“可是他已經死了。”慕容晴大聲道。
“就算他還在,以你的性格,也不會找他幫忙吧。”劉晨溫暖笑道。
見劉晨認真的一面,慕容晴感到有點不自然,“你別這麼認真行不行,弄得我都想笑了。”
“好吧,那就這樣吧,再見!”見慕容晴沒有求助的意願,劉晨只好苦笑道,然後轉身離去。
見他越走越遠,慕容晴頓時想起一年前劉晨離開她的那一刻。
他就是自從那次走後,然後就沒有再回來了。
此刻,慕容晴也恐懼眼前的這個劉晨也會一去不回。
“我是怎麼了?我愛的人不是已經死了嗎?爲什麼還會對這個少年心動?”
“等一下。”慕容晴還是開口叫了出來。
劉晨停了下來,無聲冷酷笑道:“幹嘛。”
見劉晨的聲音有些冰冷,慕容晴的情緒波動了一下。
“有事請你幫忙,能不能幫我一下。”
聞言,劉晨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峻。
此刻,慕容晴發覺劉晨真的不止十八歲,那種拒人遠之的目光,一個十八歲的小青年是無法展露出來的。
“難道他真是劉晨,並非他的弟弟?”慕容晴想到。
見劉晨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慕容晴的心跳加快,她都已經不記得了,自己應該有好幾年沒這麼緊張過了。
來到慕容晴身前,劉晨還是一張冷峻的臉,然後冷冰冰道:“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見,能不能再說一遍。”
聞言,慕容晴不禁後退了一步,遲鈍了一下,纔開口道:“你…能不能幫幫我。”
時間似乎靜止了有十幾秒。
冷峻的劉晨就這樣看着慕容晴,沒有回應她。
見他沒反應,還一直盯着自己,慕容晴推了劉晨一下,只不過推的很輕。
“不幫就算了。”
慕容晴轉身,打算離去。
而這時,劉晨卻抓住了慕容晴的一隻手,將她拉了回來,然後緊抱在懷裏。
“你發什麼神經啊!”被劉晨突然擁抱,慕容晴當下就發脾氣叫道。
“對即將要幫助你的人,你確定要用這種態度對待我。”劉晨在慕容晴的耳邊輕笑,說完,還在她的耳下添了下。
感覺到耳邊被溼嗒嗒的東西添了,慕容晴的俏臉隨即便閃過一抹潮紅。
使勁推開劉晨,慕容晴叫吼道:“你神經病啊,竟然用舌頭添…”
“我”字她沒有說出口,感覺太不對勁了。
見慕容晴發脾氣,劉晨也沒放過她的意思,一步上前,一手挑起她的下頷,壞壞笑道:“嘴脣挺迷人,酒店那一晚,我真後悔只動你下面沒動你上面。”
聞言,慕容晴的小臉又是一紅,使勁打開劉晨的手,接着就是一巴掌向他使勁扇去。
劉晨眼睛都沒眨一下,便抓住慕容晴的手,又是壞笑道:“我提醒你一次,你確定要用這種態度對待即將要幫助你的我。”
聞言,慕容晴這才服軟,嬌聲道:“那你放開我。”
劉晨鬆開了慕容晴的手。
“使那麼大的勁,我的手都被你抓疼了。”慕容晴摸着被劉晨抓過的手腕,撒嬌道。
見慕容晴撒嬌,劉晨嘴角上揚笑了下,一年不見,她確實是變了。
少了份堅強固執,開始覺得需要男人疼了。
見慕容晴一直低着頭,不敢跟自己對視,劉晨笑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倆要一直這樣站到天亮嗎。”
聞言,慕容晴嬌羞笑了下,才肯抬起頭。
“你真的要幫我?”慕容晴認真問道。
“嗯。”
見劉晨不帶一絲猶豫的眼神,慕容晴便直說道:“就如你所說的,天城現在很落魄,明天它就不屬於我了。”
“爲什麼?”劉晨問道。
“一筆單子做失敗了,欠下了五千萬鉅債,既然沒有錢還,那隻有拿天城做抵押。”慕容晴苦笑道。
“一百億那個單子?”
聞言,慕容晴苦了下臉,喫驚道:“你怎麼知道?”
“我是劉晨,我能不知道嗎。”劉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