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並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所以只接下那張有一億的卡,瞑土的事也沒有再提,因爲能看出劉昌祥沒有想說的意思。
在場的幾人心中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本來以爲他們把大長老叫來,劉晨是非死不可了,可結果卻來了這麼一處,大長老竟然求起了劉晨,要他求自己孫女。
一會後,劉晨被劉昌祥帶到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有股很大的藥味,裏頭有十幾個醫生,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有,總之,這些醫生都是劉昌祥請來救他孫女的。
只是讓他沒想到,這些在平日裏稱自己爲神醫,包治百病的老醫者,其實都是些混飯喫的無賴,都來這一個多月了,依舊還沒將劉佳惠的病給治好。
要不是他們劉家有足夠的糧,根本就不在乎多那麼十幾個人喫,否則,在得知他們不能治好劉佳惠的時候,劉昌祥可能就把他們趕了出去。
劉昌祥爲劉晨做了個介紹,介紹很簡單,就只說他的名字和他是名醫生,其餘的都沒有再說了。
“劉晨先生,你好好跟這些人在這裏聊聊,我有點事,去去就回,還望你見諒啊。”說完,在尊同劉晨的意見後,劉昌祥轉身離開了。
十幾名醫生現在都正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劉晨,覺得他也給跟他們一樣,是來蹭飯喫的。
“來來來,小兄弟,正好我們三缺一,你就搭把手吧,喫飯時間還沒到呢,你光站着也沒用。”
“是啊,小兄弟,咋們都是一路人,你也用不着再裝了,趕緊過來吧,在這裏你必須得入羣,否則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叫劉佳惠的妹子在哪?”劉晨從容問道,將這些虛僞神醫的話全給無視了。要他跟這些在行爲和內心都極其骯髒的人搞在一塊,他幾乎不可能會做。
十幾個醫生笑了,這種笑是嘲笑,嘲笑劉晨到底還在裝什麼,早點露出本性來不是更好嗎,其實來這就是想喫上幾頓好飯菜。
“小子,別裝清高啊,讓我們看不慣的話,拳頭可是會往你臉上打的。”一臉都是灰塵的男人諷刺道,希望劉晨識趣點,別再裝下去,免得沒好果子喫。
劉晨還是不爲所動,弄得十幾個醫生想向前教訓他了,但這時劉昌祥正好出現了,剛剛離開的那一下,他確實是用事,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辦完事,就趕緊過來了。
十幾人就沒敢再動手,繼續裝模作樣,一個熬藥,一個看醫書,一個在做實驗,其實這都是在裝。
“你們都跟我來,看這位先生是怎麼治好我孫女的。”劉昌祥很不善的口氣對那十幾人說道,他早就厭圈了這些人,要是他們還有意待下去,又不能治好劉佳惠的病,劉昌祥一定會找個機會將他們殺了。
一會後,劉晨等人來到一個房間,這房間的牀上躺着一個昏睡的女人,女人的臉很奇怪,長了很多顆小小的肉丸,看起來非常噁心,因爲這些小小的肉丸,那十幾人都不想看劉佳惠的那張臉了,因爲實在是太噁心了,還很恐怖。
同時,十幾人心裏也在嘲笑劉晨,笑他何苦要裝呢,明明治不好劉佳惠,還一副能治好她的樣子,待會被劉昌祥問起來,最終還不是得跟他們一樣,先說上一堆小姐病情很嚴重的話,然後又說斷時間之內可能治不好,待再這裏多觀察上幾天才能做出判斷。
然後劉昌祥只能相信,劉晨就變成了跟他們一樣的人,在這裏專門混飯喫,因爲劉佳惠的病他根本就治不好嘛,所以幹嘛不在優勢的劉家吹上一點西北風。
“劉晨先生,你看…我孫女的病…”劉昌祥苦着臉,不敢把話往下說,怕劉晨的回答跟那十幾個虛醫一樣,劉佳惠的病還需看一段時間,現在說不定。
可聽到劉晨的回答後,劉昌祥那張苦臉不見了,轉而笑了。
“放心吧,劉老先生,你孫女的病有治,你用不着擔心。”劉晨從容笑道,對於劉佳惠臉上的那些小肉豆,他賽一點驚訝都沒有。
十幾名虛醫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紛紛睜大眼睛喫驚的看向劉晨,還是無法相信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年輕人竟然能治好劉佳惠的病。
十幾人只沉默了幾秒,便一致認爲,劉晨一定是在撒謊,他們當中也有醫生,雖然不是很厲害,但也能確定,劉佳惠得的是不治之症,根本就沒法治了,不論是醫術多高明的醫生。
“劉老先生,您可千萬不能相信他,這人分明就是個騙子,如果劉老先生相信他,劉佳惠小姐一定會被他治死。”胖子醫生厲聲道,瞥向劉晨的時候,眼神瞪得很大,覺得這人是在壞他們的好事。
因爲劉晨一旦將劉佳惠治死了,他們就不能再待在劉家混喫混喝,治好了也一樣,不過他們壓根就沒想過劉晨能只治好劉佳惠。
劉晨並不在意這個胖子說什麼,依舊閒逸的抽着眼,等待劉昌祥怎麼說。要是他真不相信自己,劉晨最多把一億還給他,再甩甩屁股走人。
“混賬,你以爲劉晨先生是你們這羣廢物嗎,你們要是再給我多嘴一句,我劉昌祥就把你剁碎拿去餵狗。”劉昌祥很憤怒,憤怒至極,劉晨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治好了癌症晚期的李浮饋,又救活了一個全世界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病人,甚至還讓一個人起死回生了。
這麼牛逼的一個人,醫術那得達到了何種程度,而那十幾個庸醫卻說劉晨是騙子,根本就不會治人,劉昌祥能不生氣嗎,沒一掌把這十幾人劈死都算好的了。
十幾人頓時嚇到跪地求饒,讓劉昌祥降下怒火後,沒敢再多嘴說一句。他們心裏還覺得劉晨是個不怎麼樣的醫生,別說治好劉佳惠了,不把她治死都算好的了。
劉晨對於劉昌祥的態度還是挺滿意的,果然大人物就是不一樣,不會去相信一些小人物胡說八道。
“劉晨先生,你別管他們,你治你的就行,要是能把我孫女治好,之後我一定還會重重的謝你。”劉昌祥對劉晨笑道,跟對那十幾人態度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