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裏,不怕成爲甕中之鱉?”
“你不會的。”自信的手一揮木盒已在他的手中,“裏面的線索要是消失了,你會不會很心痛呢。”
“你什麼時候……”
均息猝不及防的從背後給了他一擊,木盒隨之炸開變成無數光線交織成細密的網,快速的將他給裹束住。
高冷悠悠然的轉了出來:“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狼狽的絕殺怛圳,可別來無恙啊?”
“原來又是你。”怛圳倒沒有過多的驚訝,反而釋然笑說:“我早應想到有你在我的行動是不會那麼順利的。”
“那你就老實說,這次又爲了什麼而來。”高冷走到我跟前,“可別跟我說是爲了這個小木盒。”
怛圳探了我一眼說:“自然是你們最想要的東西。”
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沒有我插嘴的份兒,不耐煩的扯過高冷說:“你又是什麼時候換走我身邊的木盒的?”
看到他詭異一笑,頓時我便想明白了:“一定是你用花言巧語利用蓉兒了,真是卑鄙。”
“能利用對方的感情也不失爲一種完成任務的手段,能用不用豈不是太可惜了。”高冷輕描淡寫的辯解,好像這是一件正常不過的事情般。
尖銳的笑聲隨之傳來,怛圳一派輕鬆道:“高先生說的不錯,能利用不用還真是可惜了。”話音未落光線全部被繃斷,他浮在半空手中多了一片黑色羽毛。
只見他放在嘴邊吹了一小段的調子,束蓉兒隨即從窗口飛躍而下,將要抓他的均息給打退,眼神兇狠的盯着我們。
均息回到我身邊提醒:“她被控制了,靈力莫名提升了許多,稍不留神很可能被困在她的結界之中。”
根據目前的情況我想到一張牌可以緩解情況,剛碰到紙牌包一片黑羽毛悄無聲息的打在了我的手背,霎時被黑僵住動彈不得。
“小嵐,你的手?”均息趕忙握住我的手臂用靈力灌注進來,試圖驅除黑氣哪知卻是徒勞無功。
高冷慢悠悠的拿出黑皮手套戴上,還用上了墨鏡,故作好心的說:“束蓉兒是因爲我而被他給盯上的,你現在受了傷根本用不了紙牌術就讓均息保護你,我來解決他。”
“你早幹嘛呢,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非要等到我出盡洋相狼狽不堪才肯出手。”心不順的抱怨道。
“小嵐,你別激動免得黑氣加快遊走你的體內。”均息安撫勸說道。
沒心思顧及自己的情況,轉眼間高冷已經和束蓉兒交手,他們的實力老實說我根本沒有機會見識過,如今在這樣的情景下觀看着實令我驚訝。
高冷的迅敏我是知道的,可沒想到竟然也能從他的動作中隱隱的感覺到隱約的靈力,至於束蓉兒與生俱來的結界師靈力好似全部被激發了般讓他略顯喫力笨拙。
“均息你快去幫忙。”束蓉兒拼了命似的攻擊,我擔心超負荷的靈力會讓她受不住。
“可是你……”
“別管我,我可以保護自己的,還是儘快阻止蓉兒吧。”
眼前一黑怛圳的話自頭頂傳來:“如此精彩的好戲怎麼可能讓你攪局呢。”
均息本能的護住我,呵斥道:“只要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了?”
黑羽聚集匯成一堵牆攔在了我們面前,一支箭從背後射來穿透而過粉碎了牆壁,怛圳驚訝單手摺斷箭:“這還真是個不小的意外啊。”
小黑拿着弓箭跑過來,把木盒遞給我說:“小嵐姐這麼重要的東西要拿好纔是。”
“原來在你手上。”怛圳打了個響指黑羽刃襲來,小黑本能的用木盒去擋,結果是被擊得爆炸。
刺眼的光芒碎片不禁解除了我手上的黑氣,也恢復了自如的行動力,更讓人驚喜的是盒子裏的木劍竟然嵌入到小黑的弓箭上,頓時覺得靈力在膨脹。
也許是見情勢不好心生一絲的畏懼,怛圳沒有戀戰的意思:“遊戲就先回到這裏,改天再來陪你們。”
他走之後小黑感受着手上不斷湧現力量的弓箭臉上透着不可思議的神情,高冷打橫抱起陷入昏迷的束蓉兒欲往裏走。
“她怎麼樣了,沒受傷吧?”我跟在身側問道。
他說:“放心我沒打到她,可能是受到怛圳靈力的影響估計睡上一覺就沒事了。”
均息卻把弓箭上的小木劍給扣了下來:“這個東西對我們而言很重要不能就這麼輕易的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