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準備跟老師傅好好聊上幾句,李風打心裏覺得這個老師傅眼睛挺厲,讓人有種猜不透的感覺,雖然穿着一身火廚裝,可給人感覺,那身火廚裝扮並不適合他。
老阿姨很地道,跟農村人一樣,老實,平易近人。
只是——
兩人的女兒,卻沒那麼普通。
打她剛進門喊的那聲爸媽開始,便讓人心生疑惑。
老師傅跟老阿姨算得上的地地道道的北市人,聽口音就能聽得出來,而他倆的女兒卻是連最起碼的普通話都說的不標準,話裏行間更是夾着少許的英語,很流利的英語,還有些別國口音。
李風作爲一個優異的外語系學生,他在語言方面特別有造詣,他雖然悶聲不響的在學校鮮有人知,可暗地裏他卻比很多人學生要牛逼的多,如果拿到檯面上來說,他起碼算得上是語言上的天才。
李風聽得出來,這女孩的原腔調接近於日本話,應該是後學的漢語跟英語。
難道是從小在日本學習,然後才歸回祖國?
怎麼看都不像!
開着一家小飯館的人能有那種資本嗎。
李風也只是在心中暗自猜測,沒有太過在意,在老阿姨拿出給她女兒備的飯菜,然後她女兒坐到了另一邊的桌子喫了起來之後,李風有意無意的瞥了那個女生幾眼。
約莫十七八歲左右,瓜子臉,小鼻頭,薄脣,尖下巴,長長的酒紅色大捲髮,由於是坐在那裏,所以也看不出身高,可見她穿着靚麗新穎,總的給人感覺還挺潮的,有點年輕小姑孃的樣子,充滿了朝氣。
不同於李風的暗地裏瞥上幾眼,卿不忘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個女生,菜也不喫了,酒也不喝了,也不催着李風趕快走人了,整個人彷彿失了魂似地。
真要說來,女孩的確長得有那麼幾分姿色,算得上是美女一級了,現在還小,如果再多幾年的話,恐怕就會蛻變成一個‘殺手級別的美女’!
也難怪卿不忘會被迷住,要不是李風身邊現在美女一羣羣的,他恐怕也招架不住。
自己女兒回來,老師傅也沒空跟李風喝酒了,一家三口很是和睦,老師傅又坐了回去,酒也不喝了,倒是陪着他女兒一起喫起了飯。
就在李風收回目光準備解決卿不忘剩下的酒之後,那女孩竟偷偷打量起李風。
按說李風跟卿不忘在一起,卿不忘長得也挺帥,穿着貴氣十足,還可愛,女孩一般會喜歡他這款的,可無奈李風那誇張的造型,還有他的眉目,還有他的一舉一動,實在太惹人眼球了。
跟任何男人在一起,佔便宜的只會是李風。
“愛美啊,來,喫點這個,爸爸特地爲你做的。”老師傅夾了一塊已經剔了骨的蹄子給她的女兒,他老伴早已經喫完,所以就坐在一邊看着自己的老伴跟女兒喫飯。
“謝謝爸爸……!”以爲自己偷看隔壁桌的銀髮男被老爸發現,女孩有點錯亂的接過老爸夾給自己的蹄子,然後傻笑了一聲。
“傻丫頭,跟你爸還說什麼謝謝。”老師傅安慰的笑了笑,貌似是已經習慣,對於自己女兒那不標準的普通話,他也能聽得明白。
驀地,飯館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打開。
這麼一開,頓時一陣冷風直接吹了進來,老阿姨反應很快,想都沒想便迎了上去,笑盈盈的招呼道:“小老闆,挺晚的了,是要喫飯麼?”
這個飯館位置挺好,可由於周圍小區多有錢人家,那些人也不稀得來這裏喫飯,這家所做的生意幾乎是些老顧客,一般到這個點根本不會再有人來。
今晚稀奇的很,老師傅也放下碗筷看了過去。
頭也不回,李風光是聞着氣息便已知道來人是誰,當即放下酒杯,對着老阿姨道:“老阿姨啊,不用招呼了,是我朋友。”
來人是慕容鴻,李風在喝酒的時候給他發過信息,說夜黑雨大,行動時間稍微放晚一點,先在這家飯館暖和暖和再去,這不,剛剛十一點半,慕容鴻便找了過來。
看樣子慕容鴻在外面晃盪了不少時間,一身淋的差不多了,溼漉漉的跟落水狗似地。
“哎呀,雨下太大了,既然你們是一起的,那你們就一起坐吧,唉幺、看你這一身淋的,我去給你拿條幹毛巾去。”老阿姨依然是那麼客套,彷彿這裏來的每一個客人都是她的家人似地。
“慕容,過來這邊……!”卿不忘起身喊道。
“慕容?”說着無心聽者有意,老師傅乍聽這名字,倒也覺得有趣。
慕容鴻謹慎的很,進了飯館之後先是左右看了看,其實片大的地方,根本沒什麼好看的,聽到卿不忘叫自己之後,他才往那邊走去。
李風連話都沒說,直接拿起一杯酒遞給了慕容鴻。
慕容鴻見狀一愣,雖然接過了李風的酒,可是腦子裏面卻有些發懵。
卿不忘微微笑了一笑,聳了聳肩膀,道:“暖暖身子,我都陪老大喝了好幾杯了。”
聞言,慕容鴻也不迷糊了,隨即端起酒來一飲而盡,而後坐到了卿不忘的身邊。
“資料拿給我看看。”慕容剛剛坐定,李風望向他道。
“這……!”慕容鴻看了幾眼旁邊那桌的人,悶悶的道:“這,方便嗎?”
“沒什麼不方便的,拿給我吧。”李風伸手道。
“哦,等下。”李風要如此,慕容也不好反駁,只能伸手到懷裏掏着李風所要的資料。
好幾張文件,被慕容摺疊在一起,李風拿到手之後將其攤看,老規矩,先是點了一根菸,然後看了起來,入眼之處,首先就看到醒目的幾個字眼,區紀委副書記。
鄭金,年齡四十八歲,任紀委副書記一年半——
諸如此類的信息,被慕容一一列表在幾張紙上面,除了對於他個人的介紹之外,這一年半內做過什麼事情,接觸什麼人,收受什麼賄賂,參與什麼活動,可以說全部都有介紹。
還附帶一份可以作爲證供的刻錄光盤,只是慕容沒有拿出來。
看着看,李風看到了一件讓人惱火的訊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