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緊接着,門外有人喊道:“裏面的客人,請問一下我們可以進去嗎,我是本店的服務員,剛纔樓下的顧客說你們這的動靜太大,我可以進去看看嘛?”
“要進就進!”
李風隨口回了一聲,而他的雙眸仍緊緊的鎖着對面的袁峯,那目光中,明顯有着殺意!
包間的門應聲而開,一個女服務員從外面探進腦袋。
“天啊……!”
當看到包間裏凌亂不堪的現狀,女服務員第一反應便是尖叫!而在看到渾身滴血,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袁峯三人的時候,女服務員更是嚇得往後退去。
“這,這,殺人啦,快來人啊……!”
略施脂粉的女服務員被嚇的花容失色,雙腳不穩的往後退去,在退到牆壁退無可退的時候,她楞楞的伸着手指着包廂裏面的李風,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李風的作爲!
“那邊出事了,快,過去看看!”另一個包廂裏,由於門是敞着的,所以在女服務員驚聲尖叫的時候,那淒厲的慘叫聲也傳了過去。
“走,過去!”林海等人連想都沒想,第一反應就是抽開屁股下的凳子,然後衝往包廂的外面。在看到女服務員手指李風那間包廂的時候,頓時幾人毫不猶豫的飛奔過去。
幾個女生尾隨其後,身爲飯店老闆的王小明反而被落在了後面。
這一刻,吳情發揮了她作爲一個警察的超高素質,在聽到有人驚聲喊叫的時候,她絲毫不慌不亂,夾在衆人之間跟着衆人往李風的包間走去。
“我不過就是想冒充李風的女朋友好接近他,怎麼就這麼多事呢!”跟在衆人身後的白靈暗自納悶,她拿出手機翻着手機上的牛X功能‘只要輕輕一點,今天的行運皆在掌握之中’!
因爲女生的尖叫,不僅弄舞所在的包間裏面的人走了過來,甚至於不少樓下的客人,跟有些別的服務員也都衝了上來,權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吳情畢竟做過多年警察,在見到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的時候,她穿過高凡等人,走往樓梯口亮出了身爲警察的證件,對着衝上來的人厲喝道:“都別上來,相關事情我來解決,全部給我退開,讓出通道,還有,是客人的都給我該幹嘛幹嘛去,別瞎摻和。”
“上面發生了什麼事,讓我們上去看看吧。”
“是不是出人命了,我這就叫120!”
“警察同志,我們是這個店裏的人,我們的朋友剛纔上去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你就讓我們上去看看吧。”
“全都給我退開,別再讓我說第三次了,不然後果自負。”
吳情直接從身後摸出了一把銀白色的槍,這把槍她隨時帶在身上,只是有時候不會裝子彈罷了。手舉着槍遙遙指着上面,吳情冷漠的看着想要圍到樓上的羣衆。
吳情就這麼站在樓梯口的最上面,一羣人夾在樓梯間,如果後面有人聳動或者推上一推,前面的人完全可以衝到樓上。
最前面的兩個光頭青年貌似喝了點酒,眼神飄忽不定,令人作惡的目光不停的遊走在吳情那聳立的雙峯上。
一個青年聽吳情那麼一喊,頓時敞開了肚懷,大笑道:“警察,警察了不起啊,走,爺給你幾個錢,跟爺走上一遭唄,幹個屁警察,那幾個鳥錢還不夠開房的!”
旁邊的一個跟說話的這個顯然是同路的,聽哥們這麼說,他立即迎合:“我兄弟撂話了,走吧,咱帶你快活去……!”說着話,他上了一個階梯,伸手就要往吳情的腰摟上去。
冷着臉看着緩慢伸過來的豬爪,吳情緊了緊拿槍的右手,恨不得一槍崩了兩個狗崽子。
她長這麼大,小時候的事說不清,但長大以後就根本沒讓男人碰過,少數碰過的幾個,也全都被她送進了小黑屋,要不就廢了傢伙,送去練葵花寶典!
這一刻彷彿在放着慢動作一樣,吳情盯着伸向自己的那隻手,只等下一刻一腳送他下樓。
忽然之間!
吳情只覺得自己一左一右突然閃過兩道人影,當向一旁看去的時候,人影已然掠過。
嘭!
咔嚓……!
一邊一個,一人直接將之前放屁話的男子踹飛起來,一人抓住想要摸吳情的那個青年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掙,將他的腕骨給卸了。
被踢出去的青年當場就暈了過去,剩下的那個被卸掉腕骨的青年一個勁的嘶吼,跟死了爹媽一樣,想要跑,可越掙越疼,根本跑不了。
吳情看着站在自己兩側的二人,一個高凡,華飛!
由於來得太快,之前她根本沒瞧見來人是誰,現在二人分別解決了兩個痞子,她這纔看見二人的背影,同時也見二人回頭看着自己。
被華飛擒住的那個小子不停的掙扎,可能是由於太疼,再加上酒精作祟,他想喊都喊不出聲,結果讓華飛拽着他的手腕,一腳踢往他的肚子,當場把他乾的昏了過去。
解決兩個人輕而易舉,這時,高凡冷冷的看着比自己三人要矮上幾層的站在樓梯上的人羣,道:“誰在往前衝,下一個對付的就是他,誰想試試,儘管來。”
因爲高凡二人出手果斷,一時半會的,下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可沒人再敢往前擠,吳情看向高凡跟華飛,道:“你們是學生,這麼出手恐怕有些不太好吧。”
不是李風下的命令,高凡二人纔不會出手!
“我們老大說了,將這裏暫時封起來,不讓任何人上樓,這是命令,我們不得不服從。”
“還有,我們老大說了,你現在就自己,恐怕震不住人多,爲了不讓你受到傷害,所以讓我們幫你。”
“再有,我們老大說了,我們這是在配合警方辦案,好市民獎我們就不要了,別的,吳警官你看着辦吧!”
之前路過李風所在的包廂門前的時候,吳情她有瞥了李風一眼,雖然看不到李風的表情,但她看到了李風緊緊攥着的右手,而且她還看到了對方三人受的重傷,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鬧個失血過多而死還是有可能的。
直覺告訴她,李風在這種時候,是不可能說那麼多屁話的,看着一臉微笑的高凡,吳情問道:“你們老大,真這麼說?恐怕是你自己杜撰的吧!”
她其實也不想問,但那個第二條,她想了一番之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李風下的命令是肯定的,不然高凡跟華飛跟吳情又不熟,不可能隨便出手,只是那個命令所說的話!
只見高凡一下子轉回頭去,望着下面的一羣人,凜然道:“都給我安靜點,現在警方在辦事,都給我配合點。”
轉移話題?吳情看着高凡的背影,又看了看華飛,有點費解!
反觀李風那邊,由於林海等人全都進了包廂,此刻雜亂的包廂內顯得有些擁擠。弄舞站在李風身側,她看李風的神色顯得有些抑鬱,她也沒有說什麼。
而高凡跟華飛是前幾分鐘李風安排出去的,命令只有一個,包場!
“李風,你不是異能者!”泛着寒光的雙眸緊盯着李風,半天不說話的袁峯,在壓抑了許久之後,直接道出了他心裏面的疑惑。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什麼異能者,說我是異能者,讓我加入特勤組一直是你們自己一廂情願,我沒有多說一句,怎麼,後悔了不成?”一絲絲陰冷的笑意夾雜着話聲從李風的嘴裏吐露出來,他絲毫不懼袁峯等人發現自己不是異能者,他也根本不在乎什麼破特勤組。
“你這樣對你自己有害無利,只會被落個冒名混入特勤組的嫌疑,我們阿穆三人不是你的對手,但不代表我特勤組無人,在我們之上有着五級,六級,七級,甚至於最高者八級的存在,如果命令下達對付你的話,你只有死路一條。”袁峯咬牙切齒的說道,他自己不小心把擁有它種能力的人拉入特勤組,他也有責任,至今才發現的他滿心的悔恨!
“對付我?呵呵…我有什麼罪?”李風好笑道。
“特勤組不收它種能力的人,如事後發現,必定殺之,因爲他們滲入了特勤組,雖然不代表他們瞭解特勤組內部的一切,但爲除隱患,誰都……!”
“誰都免不了一死?”
打斷了袁峯,李風冷言冷語,接着道:“感情你們特勤組也不是什麼好玩意,殺人如宰羊,好像也不過如此,我告訴你,袁峯……!”
李風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微眯着雙眼,對着袁峯說道:“要殺我,也看有沒有那個機會,對於我父母,我想問一句,你們能放了嗎?”
緊緊皺起眉頭,袁峯緊道:“你別誣賴我們,對於你父母的下落,我們根本不清楚?”
冷哼了一聲,李風伸出左手,低聲念道:“是嗎,那這個東西呢……?”話聲未落,隨着他五指微微彎曲,自袁峯的腰處竟突然飛出一塊暗青色物體。
“李風,你幹嘛……!”
袁峯大聲喊出,想要制止,可青色物體已然飛了出去,他想攔也攔不住。
暗青色物體直接飛到了李風的手上,他這一招看似是內家高手的隔空取物,實則是他用精神力在控制,別人看不懂,全當是他造詣之高,一個個張大嘴巴,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待青色物體落在李風的手中,衆人這纔看清青色物體的樣子。那是一塊時代有些久遠顏色有些暗淡,青色的,泛着翠芒,片塊區域甚至有些烏黑的暗青色扁狀玉石。
輕輕的撫摸着手中的青色玉石,感受着玉石的溫度,感受着玉石的形狀,雖不用眼看,但李風彷彿對這塊玉石特別熟悉,且有着特別的情感。
只見他閉着雙眼,輕輕念道:“這塊玉石打我記事的時候,我就看見它在我媽媽的手上,我看到它就彷彿看到我的媽媽,我想問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