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做也就罷了,誰知道蘇芸也在一邊搭腔道:“兩位學弟啊,怎麼對我們這麼冷淡呢,那天晚上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嘛,要不,晚上我們還去吧,跟你們兩個玩挺有意思的,比跟李風有意思多了呢。”
李風臉色一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林海跟王虹心中哭道:“學姐啊,吳姐啊,你們這不是害我們嘛!”
林海拿開吳情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了不該碰到的地方。他苦着臉說道:“吳姐,我們晚上還有課,你們找老大,找我老大,他時間多得很……!”
“你……!”
李風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Y的,爲了擺脫困惑,竟然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吳情撇了撇嘴,有些無趣道:“你們真是的,一個個都怎麼了,怎麼都這麼無聊。”
王虹恨不得跪下來求她,趕緊說道:“有事,有事,我們先閃,你跟我們老大慢聊。”說完,他屁股一轉,直接往人堆裏扎去,躲到哪個人的屁股後面,也沒人看得見。
林海見王虹開溜,自己也不敢多留,陪笑了一聲,他直接轉身往籃球場深處跑去。
吳情跟蘇芸都心中好笑,如今這些小男生,一個個都怕找不到老婆的樣子,明明心中有想法卻又不敢表現,特別是在自己心儀之人的面前,一個個老實的跟個鱉似地。
二人離去,麻煩顯然又會轉移到自己身上。李風也想開溜,但貌似沒那個必要。怕二女刁難自己,他調轉矛頭,對着舒秋說道:“如果你覺得無趣的話,就回去休息吧,這裏烏煙瘴氣的,空氣又不流通,你不適合在這多待。”
舒秋撇過二女,原本映像就不好,剛纔二女那一番表現,更是讓舒秋覺得不好。看着李風,她輕道:“謝謝了,我這就回去,剩下的比賽我也就不看了,還是希望你能贏。”
李風點頭道:“恩,希望吧。”
說着,舒秋繞過吳情二女,然後向外走去。
蘇芸跟吳情望着這個女生,心中各有所想。至於旁邊的一些標兵小隊隊員,也是如此,不同於蘇芸跟吳情的是,一羣隊員想的更多,更深!
“風——”
一聲悵然悠遠的喊叫驀然驚起,全封閉的籃球館內直接迴盪起來,久久散落不去。
不論是原來的呼喊,還是紛雜的交談,還是一陣陣心驚的心跳,幾乎全都被這一聲不太大,但卻充滿了無限情愫的喊聲給蓋過!
名字跟風掛鉤的太多了,有風這個稱暱的也太多了,因爲這一聲喊叫,幾乎整個籃球場的人全都看了過去。
呆了!
幾乎所有人都呆了!
投球的中年人無意識的將球扔了出去,其後,這球自然落體,與籃板相距太遠,這一球毫無力量的的落在了地上,然後向一邊滾去。
卿不忘手中拿着球,可當回頭看去的時候,他雙手陡然一鬆,球就這麼掉在了地上。
咚!咚!咚……!
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晰,所有人屏息而視,一臉呆滯的看向大門處,對於來人的美貌,對於來人的氣質,對於來人的嬌楚可憐,對於來人的翩然身姿,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窒息!
舒秋愣在原地,距離大門處不過十幾米遠,就在這裏,她再也抬不動雙腿,哪怕一下!
吳情有點驚訝,對於來人,她認識,只是每一次她都忍不住心動,來人的美貌,讓她憐惜,讓她忍不住想要去呵護,想要一親芳澤,但卻又怕玷污了上帝的純美佳作。
蘇芸瞪大眼睛,美女她見多了,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美女會讓她有覺得比不過對方的想法,今天不同了,看着大門處的那個女人,她直接就有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司徒冰,古婷,林靜馨,等等這些女人,全都呆了。
慕容鴻,上官清,躲在人堆裏的王虹,還有在籃球場另一頭的林海,也全都呆了!
“風——”
來人看見了一頭銀髮的李風,再次輕聲一喚!
她赤着小腳,身上穿着並不合身的白色T恤衫,看樣子還是新買的。她下身穿着一個男士的小短褲,玉腿的一半都露在空氣之下,一頭長髮看樣子都垂落在了地上,如瀑一般的長髮隨着她自身的發抖而不住擺動,彷彿溪河邊的風柳一般搖曳。
弄舞!
李風心驚,按照施法的效力,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會醒來,還跑來了這裏。不過在這一刻,他也想不了那麼多了。
見弄舞眼含淚花的看着自己,他也忍不住內心深處有些悸動,待見弄舞還赤着小腳,第一時間,他身形陡然拔動,直帶起一陣風,瞬間消失在原地,而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將弄舞摟抱在懷中。
就如瞬移一般的速度,讓不少人心驚!尤其是看臺之上的司徒洪——
“你怎麼跑出來了?”李風抱着弄舞,極其溫柔的撫摸着她的秀髮。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醒來之後你不在我身邊,我着急,然後你的朋友帶我來的。”弄舞所指的應該是蕭月了。她躲在李風的懷中,兩隻小腳踩踏在冰涼的地板上,似乎是有些冷,全身一陣陣的有些發抖。
李風偏頭望向一邊,蕭月剛好走了進來。看見她,李風報以一笑,除了這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現在的他整個心思全都陷在弄舞的身上,別人怎樣,他不是不想去在意,只是沒那個功夫。
見弄舞冷的發抖,李風將她稍微推離了一點,然後果斷脫掉自己的衣服,緊跟着雙手一扯,球衣愣是被撕成兩塊。
手腳麻利的將兩塊破衣服分別摺疊了幾次,然後李風彎下腰,輕輕抬起弄舞的小腳,然後分別用摺疊好的破球衣裹在了她的小腳上。
雖然不太好看,但在這秋天之際,只要不涼就夠了!弄舞現在全身功力全廢,現在的她比一個普通人還要不如,雖然命是保住了,但身體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她很容易就會病倒。
她身體本就柔弱,李風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好點了嘛?”李風站起身來,雙手扶着她的肩膀,輕聲問道。
“好多了。”弄舞點着腦袋,然後躲進了李風的懷中。此時的她極度缺乏安全感,宛若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在她眼中只有李風能給她溫暖,旁邊的任何事物,她都不會看在眼裏。
弄舞的眼中只有李風,而李風的眼中何嘗不是隻有弄舞!他摟着她,很小聲的說道:“我帶你回去吧,這裏太吵了。”轉而,他望向蕭月,面色一變道:“我們回去吧……!”
弄舞點了點頭。
蕭月也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什麼也沒多說。她知道李風在乎這個女人,李風離開之後,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顧着弄舞,而弄舞一醒來就彷彿受到驚嚇一樣,一個勁的叫着李風的名字。
她打李風的電話,可是沒人接。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猜測着李風的去向,她知道李風是學生,但附近有文清大學跟北一大學,在搞不清楚的情況下,她想起了李風的一頭銀髮!
論李風這種奇怪的樣子,只要出現在街上,那麼肯定很多人都會知道。問着人,她很容易就找了過來。
弄舞找到了李風,她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來。
回就回,根本毫不猶豫,李風摟着弄舞,伴着蕭月,直接往外走去。一個身形嬌弱,且美貌絕倫,一個身形健碩,且一身肌肉異常顯眼。
所有人看着三人的背影,自弄舞出現的那一刻,周圍的人便忍不住內心深處的驚歎,到這一刻依然如此!
“李風……!”不遠處的皇甫智突然喝道。
他們的比賽還沒有完,他不能眼看着李風就這麼離開,他也不想,尤其是在看到李風抱着那個美人之後!
彷彿沒聽到一樣,李風摟着弄舞繼續走着。
“李風,你能像個男人一點嗎,我們的比賽還沒有結束,你難道想就這麼離開…!”皇甫智大聲喊着,生怕整場的人聽不到一樣。
潮起潮落,一潑未平一波又起,今天這場比賽已經完全變了性質,李風也覺得無趣,沒有了再跟對方糾纏下去的意思。
皇甫智的用意很明顯,恰巧了,李風偏偏不喫這套。不過,一向不喫這套的李風偏偏生起了興趣,他止住腳步,輕聲細語的說道:“男人,在你眼中男人又是什麼?”
不同於皇甫智的大聲叫喊,李風站在距離門口處不到五米,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微,但就這股輕微的話聲卻傳至整個官場,清晰到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李風的話,皇甫智不假思索的說道:“男人就應該勇於承擔,你我的比賽還沒結束,你這就想離開,你不尊重我,不尊重你自己,也是不尊重這場比賽。”
李風笑了,笑的是那麼張狂,肆無忌憚的笑聲彷彿一股有形的氣焰直接繞過弄舞,然後從弄舞的身後蕩然飄開,傳至到每一個人的耳間。
“你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跟我比,無非就是想贏,無非就是想打壓我這個標兵小隊的隊長,我敢問一句,你這麼急切的想要跟我比,你有幾分把握能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