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雲小青結束談話,李風決定首先得準備準備,準備爲入獄跟以後的出路做一些鋪墊。
老爸跟老媽還有小琳的下落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必須得去把這件事搞清楚了再說。
看了一下眼前的吳情,這個女人有點麻煩,原本把她虜來是打算給她點教訓,可現在事情過去了,那種感覺也淡了下去,好歹人家也是一大美女啊…!
“喂,吳情是吧,咱們去喫個飯吧。”想了一番之後,李風還是決定把她帶上,畢竟直接把她放了也不好,搞不好她還會去告密,說自己在哪在哪。
“怎麼,我的名字很難聽,叫一聲都覺得不舒服了!”她迅速轉過身來,冷着臉回了一句。原本長的挺可愛的一張小臉蛋,硬是拉着跟個苦瓜皮似的。
李風也懶得跟她計較,打着哈哈就回道:“哪有啊,就是想請你喫個飯,只是有點不好意思罷了。”
“就你還知道不好意思。”那張小臉滿是不屑,頓了頓,她接着說道:“去喫什麼?”
沒想到她還真答應了,雖然口氣有點讓人不爽,但好歹這事算過去了。爲了迎合她,李風擠了個微笑道:“你喫什麼,我聽你的。”
“你就不能男人一點嗎,這種事還要我這個女人做決定。”吳情雙手一插褲兜,站起來直瞪着李風說道。
“我草你媽的,老子把你當女人,你還非要拿自己當巫婆……!”李風很想掐她,捏她,侮辱她,可以的話還強J她,順便暴她菊花……!可無奈如今是尖峯時刻,忍忍,忍忍…!心裏面那麼想,口中他卻說道:“好吧,好吧,我們去喫地方菜好不好,我們家這裏的菜,味道還不錯的。”
“會不會很髒,髒的話,我可不喫。”吳情皺了皺眉,不喜歡三個字全都寫在了臉上。
“不髒,不髒,我們找一家乾淨點的就行了。”李風笑道。只是,在心裏面卻暗暗想到:“你TMD不喫,老子拉屎讓你玩杯吞…!”
李風的一臉無害的表情,笑的是那麼的真切……吳情瞥眼看了看外面,天已經黑了下來,她其實很想離開這個地方,好去帶人過來抓住這個男人,但又怕一個人走了之後,李風會趁機逃跑。她更想就此把李風抓住,但她也知道憑她不可能辦到。左右無果之下,只好點了點頭道:“可以,那我們走吧。”
“好嘞,這就走…!”第一步搞定,李風愉悅的很,一下子就把女人的潑蠻給忘得一乾二淨。心情高興之下,他一躍而起,直接從病牀上面翻了下去。
李風的動作很麻利,完全不像是一個受過重傷的人。吳情有些驚訝的說道:“你的身體…!”她知道李風剛做過手術,但沒想到李風能跟個沒事人一樣。剛纔光顧着亂想,也沒注意到這點。
“我沒事,甭提多好了,你以爲那JB幾槍就能弄死我。”身體上的BT,就連李風自己也是驚訝的很,高興是明顯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話之間明顯有着不敢相信的意思,在這一刻,吳情有一種衝動,一種想要帶李風去解剖的衝動。
正在暗自道爽,哪管的着她說話是什麼語氣。下了病牀,李風套上涼拖,直往外走去。
恰巧是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剛剛打開。
門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護士。
李風看了過去,正是那個給自己扔髒衣服的護士。
女護士看見李風,驚得呼了一聲,在她眼裏,這個病人剛剛做過很重的手術,怎麼可以下牀走動呢,心驚之下,她忙不迭跑過來攙住李風,嘴裏面還說道:“李先生,您怎麼這就下牀了呢,您的身體還沒康復呢,您這不是在瞎鬧嘛!”
在她眼中,李風是值得尊敬的人,好好照顧是應該的,說話的一腔一調盡是關心的意味,而且還有着一點不滿的怪罪之意。
被人關心是值得高興地,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李風有點感激的說道:“你不用這樣,我沒事了已經,我準備跟我朋友出去喫點飯,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到朋友,女護士這才注意到一邊的吳情,一看之下,她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天拿槍指着李先生的那個女人嘛,怎麼會在這,而且李先生還稱她爲朋友…!
一想之下,女護士更覺不好,難道這個女人是來抓李先生的?不行,不行…一邊想着,她一邊說道:“李先生,您還是躺牀上去吧,您剛剛做過手術,實在是不能到處動彈,至於警察什麼的,您就別管了,想您受了這麼重的傷,她們要是再抓您的話,那也太不是人了把,好歹也等您傷好了啊…!”
一口一個您的,還句句透露着無比的關心,把李風給樂的哪還管的着她眼裏面在瞄誰。“你真的不用擔心,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說話間,李風還跳了兩下,充分展現了他身體的良好狀態,絕對有參加芭蕾舞國際比賽的資格。
李風沒有看見她在瞄誰,可吳情卻看見了,不爽的她準備教訓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丫頭片子。
吳情剛準備開口說話,女護士立馬收回眼光,可謂是收的極快。她放開拉着李風的手,然後說道:“李先生,您真要出去嗎?”
她也看見了李風的蹦躂,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恢復的那麼快,但看他面色紅潤也不像在裝,心細的她,哪會強逼着人家在醫院裏面待著,況且還有一個女人要對自己發難。
“恩,出去喫個飯,然後散散步,醫院裏面的味道聞着不太習慣,待着不太舒服。”李風笑道。這個女護士還蠻貼心的,幾句話一說,倒是讓人心情挺好。
“那好吧。”女護士緊接着李風的話,絲毫不給吳情插話的份。頓了頓,她從護士服的胸口兜裏面拿出一沓錢來,遞給李風說道:“這是先生您那幾千塊錢換來的,那些錢都是血,我跟我們主治醫師說了一下,他願意拿五千塊換您那髒了的八千多塊錢,你點點,看行不行。”
都是血的八千塊換乾淨的五千塊,看起來有點虧,不過都是血的錢可很難花掉,細算一下其實還賺了一點。李風笑了笑,推了推她手中的錢說道:“不用了,你拿去吧,當做我的醫藥費。”
“我們醫師說不能收您的醫藥費,這錢您必須得拿去…!”女護士又把錢給推了回去。
“拿着就拿着唄,裝什麼裝。”吳情撂了一句話,然後偏過二人的身子向外走去,臨出門了,不顧二人莫名其妙的眼光,她接着道:“一個故做好人,一個假惺惺,還真是噁心。”
“……!”
媽的,這女人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可惡來形容了,簡直是…簡直是……!
才疏學淺的李風,實在是找不到詞來形容這個可惡的女人。
李風也不是什麼有錢人,雖然口袋裏裝着一張幾百萬的卡,但畢竟不是自己賺的,話說不是自己賺的錢,花起來心不驚肉不跳的,哪會管那麼多。
主動幫自己把錢換好,還拿回來給自己,這充分展現了女護士的心地善良。雖然那錢是自己的,但面對着別人的好,李風也不好小家子氣。
抓起她的手,李風看了一沓票子,然後從裏面抽出來幾張,甩了甩手中大概五百塊錢,笑了笑道:“我就拿這麼多,也不好讓你過意不去,剩下的就當我賠你們的大門,畢竟你們醫院的大門是我讓人給砸了。”
話一說完,他也不顧人家反對,立馬饒過她向外走去!
看着自己手中的錢,女護士雙眸中閃過一片晶瑩!“好人啊,醫院的大門本來就該砸,畢竟是我們醫院有錯在先,好人…好人…不僅長得帥…那麼癡情…心地還這麼好……!”
女護士呆在那邊感慨了起來,李風幾步間追上了吳情。
不知道女護士看到李風徒手擊殺警察,獨身站在槍林彈雨之間,卻絲毫不皺眉頭的樣子以後,會不會還感慨這個男人有多好…!
感覺到李風走到自己身後,吳情依舊是滿臉的不爽。哼了一聲,她冷言冷語道:“就會騙小姑娘,你說你還有啥本事。”
剛剛有點好心情,這一下又被震得七零八碎。臉一拉,腳步一頓,李風直接開口道:“你Y的,我讓你好好地,你上臉了是吧,你還有完沒完。”
沒想到李風會吼自己,一直說他也只是因爲心裏面的確不爽,腳步一頓,還真是有點嚇着了,畢竟對方隨便一下下的就可以把自己敲暈。
“有事沒事你就喳喳兩句,你是屬雞的嗎,沒事給我安穩點,別逼我送你回老家。”見對方不說話,明顯氣勢下降,乘機借馬上勢,李風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
吳情的性子很烈,被李風這麼說她是忍不住的,可她剛想開口,李風立馬走到她跟前,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有本事你再廢話,我捏爆你的下巴……!”李風壓着嗓子威嚇道。
李風的手段,吳情在早上可是親眼目睹,不要說捏爆一個人的下巴,估計捏爆一個人的頭顱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這可不代表她會害怕,要是這樣就會怕的話,那她也就不是吳情的。
昂了昂頭,她毫不畏懼道:“有本事你就動手…!”毫無拖拉,算是直接挑釁。
“你以爲我不敢?”李風冷道。
“……!”吳情閉口不再說話。
輕笑了一聲,對於吳情,李風也不算是剛接觸,她的剛烈,他還是有所見識的。“別以爲你不怕死,我就沒辦法治你。”靠近她,說話間,已經差不多嘴貼上嘴了。
此時三樓的過道裏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好戲誰都不願意錯過。
一陣陣溫熱的氣息吹拂着自己的臉龐,愛喜煙那濃烈的莿味更是侵襲着自己的鼻腔。吳情緊了緊眉頭,算是非常厭惡李風的這種舉動。
“我告訴你一件事好不好!”看着吳情對自己冷臉相向,玩一玩的心態變得更甚。
吳情把頭一撇,屌都不屌李風,李風越是靠近,她越是惱恨,越是厭惡。
李風手腕一扭,再次把她的臉正向自己。由於距離很近,她的臉看起來越發紅豔,水嫩水嫩的,讓人直想咬上一口。
真咬嗎?李風可沒那麼興趣,換了個臉色,他直言說道:“不要跟我玩性格,那樣只會勾起我挑戰的慾望。說實話,老子討厭冷臉對我的女人,看到那種女人,我會很想操她,我拜託你別這樣,因爲我不想操你…!”
侮辱…赤果果的侮辱!
吳情橫眉怒眼瞪着李風,恨不得一口把他撕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