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即將上演,你們想要拿下我恐怕也得拿點真本事纔行。”李風掰開了兩手上的銬子,揉了揉兩個手腕。
“你…!”身旁的幹警咬着舌頭,驚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很想問李風是怎麼辦到的,可無奈舌頭打結,只能幹嚥了咽口水。
就在此時,馬路對面的大樓裏面,在二樓某一個窗口處站着三人盯着這邊。
“直接拿下,還是好意拉攏?”
“你是隊長,你決定吧。”
“你倆也真有意思,平時沒把我這個隊長當正人看,總在這個時候把我擺出來。這麼說吧,他的手段你們也看在眼裏,你們說,是好意拉攏好一點,還是直接把他拿下省事呢?”
“說實話,我看不明白他到底會啥。”
“我也不明白,好像只是力氣大了點,抗擊打能力強了點吧。”
“看事情能不能別那麼片面,人的潛力是很難說的,你倆個一開始還不是什麼都不行。”
“隊長大人,你直接下命令吧,伺機幫他,還是直接拿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嘛,反正結果都一樣。”
“看來以前我直接把你們拿下的這件事,你們還一直耿耿於懷啊!”
“別提以前了……!”
“好吧,就我看,直接拿下有些不妥,可那羣毛警的安全實在堪憂啊!”
“吆喝,我們偉大的隊長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這些人了。”
“咳…咳……!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家人啊!”
…………
人家在討論自己,李風他可什麼都不知道。風騷的抖了抖身子,他欲往旁邊走去。
“拿下他,給我拿下他,我要你們都是幹嘛的!”陳隊慌張的躲到一輛警車的後面,指手畫腳的對着旁邊的人一陣亂吼。
“現在上演全城戒備現實版!”李風先是一句暴吼,然後陡然拔動身形,只在人眼前略微一晃,下一刻緊發出哐的一聲,他實實在在的踩在一輛警車的車頂。
面對十幾杆*指向自己,他一臉不屑的吼道:“勞資一沒有犯法,二不是暴徒,你們無故抓了勞資的家人,據不交還也就罷了,還出手傷人。先是你們對我開槍,沒打着我打到了你們自己人,對於這一點我也就不跟你們計較了。現在勞資要離開,你們又出手傷我,對於這一點,我要是再忍的話,我他媽就不是個男人。”
“你想幹嘛?”陳隊長看着面前車頂上的李風,顫顫的掏出手槍指上了他。他慌張的四下看了看,只見李隊早早躲在了一邊。
“勞資先拔了你的毛…!”
算是說到做到,只一句吼完,他已經變動身形。
陳隊長只覺得眼前一晃,而下一刻李風已經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連忙用手揉起了雙眼。
“揉你妹啊,我在這呢!”李風輕笑出聲,而一隻手已經搭上了陳隊的肩膀。
突然消失,突然出現,完全就跟鬼一樣的身形,堂堂陳大隊長雖然沒見過鬼,但恐怖片還是看過不少。肩膀被人一搭,再順帶着那句話,他被嚇得是連連驚叫。
面部肌肉不自覺的顫了一顫,李風單手一緊!
喀嚓…!
啊…!啊……!
陳隊長猶如待宰老豬一般的嘶吼,震的旁邊的人連忙捂住耳朵。
“不過是肩骨碎了,我說大哥啊,能不能別叫喚了!”李風手把着他的肩膀,順手一帶,讓他在原地轉了一圈,面向自己。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徹響聲完全蓋過了陳大隊長的嘶吼。就因爲這一聲震響,所有人都看向李風。他們都知道,那是*發出的聲音,而狙擊手之所以會開槍,完全是因爲李風動手傷了陳大隊長。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就剛纔那聲槍響過後,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看着李風的身體,他的身體並沒有明顯的傷痕,而他的臉上竟然還掛着滿面笑意,笑看着對面的陳大隊長。
衆人隨着他的眼神向陳大隊長看去,一看之下,頓時驚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陳大隊長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而從他身後看去,後背愣是有滴滴血漬往外溢流。
“又是那一招……!”李隊站在一邊,有些膽寒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第二遭了,今天已經是第二遭目睹這樣的場面了。
“他躲過去的嘛?”
砰!
正有人疑惑,突然又一聲槍響。
似乎在重複着之前的畫面,槍響過後,場面依舊不變。李風沒有倒下去,反倒是陳隊有要倒下去的意思。
“他躲過去的…!”
馬路對面,三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雖然直呼不可能,但切切實實的發生在自己眼前,又容不得自己不信。
“如果是我的話,我只會利用風沙來迷惑敵人的眼球,光憑速度來躲,我是做不到的。”
“隊長…!”
“怎麼了?”
“那個姓陳的看樣子是九死無生了。”
“是啊,不得不說,那小子的手段還真毒,自己不動手竟然利用他們自己人來動手。兩個狙擊手,一個在我們這棟樓的四層左邊,一個在六樓的中央,第一槍由於弧度問題,原本是射那小子的心臟,誰料到他能躲開,直接打在了姓陳的肚子上。”
“隊長,我不覺得那個小子有多毒,我倒是鬱悶這些狙擊手怎麼這麼笨,人家站在那不動明顯有目的,一槍完了還放第二槍,傻子才這麼幹。”
隊長搖了搖頭,笑了一聲道:“狙擊手有狙擊手的職責,他們的目標是那個小子,想要射殺將其擊斃也沒什麼不對。如果不是那小子躲過一次,故意換了一下身形,擋在四樓那個狙擊手眼前的話,姓陳的也不會被打中心臟,要說也怪他衰,中哪不好,偏偏被打中心臟。”
“是啊,真夠衰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
…………
射程太短,眼界太低,哪怕李風就是不躲的話,陳大隊長同樣有可能會被打到。話說來這之前,陳隊是隨便找了兩個半新不新的新人一同前來執行任務,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翫忽大意,拿事不當事!
弄舞站在不遠處,一臉微笑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原先她還擔心李風動手會傷着人,惹着麻煩,雖然現在同樣有麻煩,但明顯要小得多。
“小武…!”弄舞望着前面,輕一聲喚道。
被喚作小武的弄舞堂兄弟,從後面走上前來,畢恭畢敬道:“在這呢,主子有什麼吩咐。”
弄舞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封信件,她將白色封面的信件遞給了小武,然後才道:“你把這個交給你風哥,順便我會留下幾個人給你,你們暫時在這裏待着,跟在你風哥的後面。”
“主子…!”小武接過信件,想要說些什麼,可主子的吩咐他又不敢違背。
“就這麼說吧,我要先回弄舞堂了,他那邊…他看過這封信之後會明白的!”弄舞最後看了一眼前面不遠處的李風,然後緩緩轉身,看向自己的人。
“有點倉促,但弄舞堂的事,你們都是知道的,你們都是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現在到了需要你們出力的時候了。至於小武你,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將我給你的東西好好的交到你風哥的手上,之後你更要跟在他的身後好好保護他,我相信不久之後,我會再回來的,或者我們會在北市再見。”
“主子…!”
“姐姐…?”劉思玥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她搖了搖弄舞的手。
“小玥乖,姐姐帶你回家,哥哥等一會就回來找你。”
“嗯!”劉思玥點了點頭,不知道爲什麼,她變得出奇的聽話。
不再回頭多看一眼,弄舞拉着劉思玥,往一邊的黑奔走去。
李風背對着這邊,這一切的發生,他並不知道。如果他看見的話,指不定他會怎麼想。走?爲什麼要走?這個時候的他,更不可能會知道。
小武目送着自己主子的離去,連同着九個兄弟,雙眼無神的看着遠去的黑奔。
對於主子的交代,他只會聽從,但內心深處有所鬱結是難免的,身爲弄舞堂一員,弄舞堂出事的時候,自己不能幫忙,這就有夠他糾結的了。
捏了捏自己手中的信件,他開始暗自想着辦法,怎樣才能把信送到,然後趕回弄舞堂。
照顧李風!相比較之下,小武認爲還是以己之力幫助弄舞堂纔是最重要的!
“姐姐…我們不管哥哥了嗎?”黑奔沒跑多遠,劉思玥睜着大眼盯着弄舞問道。
“怎麼會…!”弄舞回頭看了一下遠處的風景,而那之中,有李風站在那裏。不捨二字,清清楚楚的寫在她的臉上,只是她不願意在別人面前表露出來罷了。
隨着離得越來越遠,李風的身影在眼中也越來越模糊,她緩和了一下面容的神色,回過頭去,笑着說道:“哥哥會回來的,小玥陪我等哥哥好嗎?”
李風的面部表情幾番抽搐,而他雙手的指尖更是已經勒進了手掌心,細看的話,其實很容易看見他的拳頭有血漬流出。
眼看着那個陳隊長在自己面前倒下,他一步跨出,單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那是他中彈的地方,而李風好死不死的偏偏一腳踩在上面。
他的神情,他的舉動,似乎在無聲的宣判,他有恨!
只是這恨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