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會盹之後李風將憶菲抱到裏面的臥室,把她放到牀上,給她蓋上薄被。看着她臉上那很舒適的盈盈笑意,李風不由得滿懷心安。
男人跟女人就像釘子釘木板,木板被釘一次也就破了,可釘子卻絲毫無恙。通常人們都會感覺到釘子的犀利,一旦釘進去了,似乎在人看來始終都是釘子的錯,絕對沒人會去認爲那是木板不對。
其實釘子也是飽受折磨啊,李風就是那個釘子,假如他把憶菲給釘了,憶菲是達成心願了,可最後受折磨的只會是李風自己,畢竟他會選擇承擔一切。憶菲糊里糊塗的睡了過去,雖然讓李風難受了一會,可至少李風現在不會再糾結下去。
“好好地睡一覺吧,睡醒之後你會發現生活依然美好。”輕輕的劃過她的臉蛋,然後低頭在的她的額頭上淺啄了一下。心安的笑了笑後,他起身向外面退去。
李風到了隔壁房間洗了個冷水澡,把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跟淫
蟲給衝的乾乾淨淨。然後繼續套上那件已經有些髒了的衣服,他決定還是出去晃晃比較好!憶菲也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他不可能一直擱這待著犯傻。
出了門,把門反鎖之後給帶上了。他可不想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讓憶菲受到什麼傷害,畢竟現在這社會啥事都有可能發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李風很小心的檢查了一下門是否鎖好了之後才安然選擇離開。
可能是時候已經不早,人都多了起來。順拐着又走到了那個吧檯。那個女調酒師整的跟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睡覺一樣,李風是無論什麼時候來都能看到她。
“喝點什麼嗎?”見李風在前面坐定,女人靠過來輕聲問道。
李風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示意對方靠近。
女調酒師倒是很聽話,還就真的往吧檯上湊了湊身子,妄圖與李風保持最近的距離。
“兩塊冰加一杯白開水,然後把這一杯使勁搖搖,在冰要化不化的情況下,倒掉一半,然後再加滿啤酒,再使勁搖搖,在溶解之後再倒掉一半,再加雞尾酒,如上,然後再加其他的酒也是如上,在你輪番換了十種酒之後,再加滿冰,那麼那個就是我要的酒。”李風一股腦的亂說了一通。
“那個還是酒嘛?”女調酒師愣愣的問了一句,見識過李風的瘋狂,可如此瘋狂的她還是第一次見識。不過真要說第一次,李風給過她的第一次還真是不少。
“當然是酒。”李風很肯定的應了一聲。“那個俗名是斷愁絕魂酒,此祕方只有我有,絕無別家知曉,此酒如名,可以斬斷愁思隔絕靈魂上的煩憂,此乃是傷心人事必備之良酒啊!”
“斷愁絕魂!”女人唸了一聲。雖然知道李風是胡扯瞎謅的,但她還是覺得很有意思。“你有憂愁嘛?”女人因爲好奇心作祟還是隨口問了一問。
李風眉頭一皺,一雙眼直直的看着對方。“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的左眼裏面充滿的憂愁,右眼裏面充滿了煩擾,難道這麼明顯你都看不出來?”李風一本正經的說道。
話說女調酒師長的倒也不醜,平時追她的人肯定也不少,不過像李風這麼皮厚的就不知道有沒有了。
“扯…你接着扯!”女調酒師其實很想這麼說,不過礙於李風的身份,就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麼說出來。話雖然是沒有說出來,不過她臉上閃過的神色還是沒能逃過李風的雙眼。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瞎扯!”李風一邊捕捉對方的神情一邊開口說道。
“沒,沒有,絕對沒有,我覺得你說的挺有道理的。”連忙揮着小手否定李風的話,不僅是礙於李風的身份,她還看到了一邊的陰三笑向這邊走來。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是人生的日曆,眼睛是滄桑的筆記本,眼睛是心情的晴雨表,不同的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心情,都會有着不同的眼神。它能透露出人們心靈深處的消息還有很多微妙的感情。”李風又是款款而談,說到這他頓了頓,轉而問向女調酒師,“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點了點頭,女人無言以對,雖然李風說的都是詞面上經常提到的東西,但不能否決這些東西都很對,很有道理。
“除了這個,我還總結出一樣東西,也是針對你們女人的東西,你要不要聽聽?”李風很認真的問向他。
“什麼東西…?”
見女人點頭應聲之後,他又是開口說道。“女人的眼睛有八個時間段,而在這個時間段內總會表現出同一種東西。這八個時間段分別是……第一少女時期的睡眼,由於涉世未深,總是幻想着有的沒的,很容易沒欺騙,一雙懵懂的眼睛總是睡眼惺忪看不清事實。第二青年時期的近視眼,從懵懂到初醒,開始認真考慮起來,比較理性還趨於現實,這時期的女人是魅力最足的黃金時期,相對而言選擇的空間比較大,再好的對象也要拿到眼皮底下看個清清楚楚,不肯放過一絲挑剔缺陷的機會。久而久之就會被歸論爲近視眼,因爲太過苛刻,太過謹慎。還有第三階段大齡青年的遠視眼,第四階段戀愛時的醉眼,第五階段結婚前的透視眼,第六階段結婚後的正常眼,第七階段離婚前的白眼,第八階段離婚後的瞎眼………!”
李風是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句句言簡意賅,字字一針見血,如果不是看對面的女人有點呆了的話,他恨不得再編個十個八個的說下去。
“這……跟我沒關係吧!”也不知道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還是一竿子掃翻了一羣人,雖然李風說的都很對,可女人還是不太苟同。畢竟李風說的太過露白,而且現實情況有太多變化,並不能一概而論。
“怎麼跟你沒關係了,難道你不是女人?”李風撇了一眼,很不滿意的說道。
“這個…那個……我還是去給你調你的斷愁絕魂酒吧。”女人嗚咽了半響,還是決定逃離這個地方,要說說不過李風吧倒也不是,畢竟在李風的身份之下,她還是不太敢表達,況且她看着陰三笑已經走到了李風的身後,還是乖乖的工作比較好。
“什麼斷愁絕魂酒!有這種酒嗎?”陰三笑站在李風的身後說道。
“自我配製,材料簡單,談及口感的話那估計能堪比天宮的瓊漿玉露啊!”光聽聲音就能聽得出來是陰三笑,李風張口就是胡侃。屁股拱了一下,椅子順勢就轉了過去。“怎麼?難道你想要,也不貴,一百萬我就把配方賣給你,保證你能財源滾滾身價暴漲啊!”
陰三笑手捏蘭花指,輕輕的甩了一下。“少來了風哥,你就別忽悠我了,那個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變態!”李風隱晦的罵了一句,對於他那故作的小女兒姿態,他看真還真是受不了,幸好這一天都沒有喫飯,要不然肯定得吐出來。
“現在幾點了?”看着那滿場鬧騰的各型各色的人物,李風免不了一陣頭昏腦脹的。
“五點半了。”抬起手看了看手錶之後陰三笑隨口應道。現在的人都有手機其實也用不了手錶,可那些有錢人還是喜歡弄個高檔的手錶綁在手上,儘管用的不太多,可看起來牛逼啊!
時間過得也真夠快的,喝了一會酒,曖昧了片刻,打了一會盹,就這麼過去了兩三個小時。
“先前聽你說那個,晚上是不是有好玩的?”李風想起來先前那個女人的事,要真是像陰三笑說的那樣,那今天晚上這裏肯定有着與衆不同的東西。
“應該會有的吧!呵呵…!”莫名的陰三笑掩口輕笑了幾聲。“風哥,你先在這玩喔,我還有事先離開一會。”
“去吧。”也不知道陰三笑一天到晚都忙些什麼,不過人家都說了有事李風也不好多問什麼,帶着那麼一點疑惑的神色,就這麼看着陰三笑慢慢走入人羣之中。
“風哥…你的酒!”李風說的那個亂七八糟的酒已經調製好了,女調酒師將酒端過來了叫了一聲有些出神的李風。
“昂。”應了應後,李風轉過身去。待看到那杯酒之後他稍微有些驚訝,那杯酒很漂亮,五顏六色的,還泛着點點綠幽幽的熒光。
“這是我的斷愁絕魂嘛?”李風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就到現在他還是沒有忘記他自己瞎掰的狗血酒名。什麼斷愁絕魂,看酒的樣子倒不如叫五彩繽紛來的貼切。
“是的啊,全部都是按照風哥你說的去調的,絲毫沒有差錯。”女人很肯定的說道,平時她調一杯酒頂多十來秒就搞定,今天這一杯可是花了她很大心思,每一個步驟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在完成,生怕出了半點差錯。
“哦!”端起酒杯愣愣的應了一句。他眯起眼睛開始仔細欣賞起這杯酒來,從杯子外面望過去,那杯中的景色很美,五彩斑斕的交織在一起比那天外的極光還要絢爛的多。
“好酒。”李風輕輕讚道。
“這麼好的酒能不能請我喝一杯?”
李風的聲音剛剛落下,一個甜美之中略帶柔情的聲音傳到李風的耳朵裏面,李風並沒有望過去,而是選擇了用眼角瞥了瞥。
美女…又是美女!這女人身材苗條打扮時尚,此時還滿臉的微笑。她上身穿着一件緊身T恤,她的胸很大,在緊身T恤的束縛下,她那乳
溝深不見底。她下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超短裙,短的不能再短的那種短,李風就這麼看着也是想入非非,很想蹲到地上看看她那裙下的春光。女人很漂亮,在李風看來她跟那個‘潑辣美人’吳情倒是有的一拼。畢竟兩個人在着裝跟表面上看起來是屬於同一個類型。但真要比較的話,李風更覺得眼前的這位比吳情要好上那麼一分兩分的。特別是她那三點,胸部,腰部,跟臀部無不傲人非常。
美是很美,可李風這一下細細品味之後,他覺得她臉上的那個笑容有些怪,總感覺不太真實,而她身上穿的這個衣服好像也有些不對,雖然真的很時尚很性感,可李風他就是覺得有些不太對,找不到理由的完全是感覺上的問題。還好沒人問李風他憑什麼這麼覺得,要不然他估計會告訴別人,那是他身爲一個絕頂好男人的直覺。
“你如果能給這杯酒起一個令我滿意的名字,那麼我就請你喝這杯酒。”身爲當下社會的十大傑出青年,當然,這是他自己命名的。身爲一個男人,他覺得有必要針對自己搞不懂的問題進行研討跟探究。
“能不能讓我喝一口先,我想更深入的瞭解它!”女人笑了笑隨口繞開了李風的要求,選擇性的將主動權拉回自己的身上。
李風半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酒端給了她。
“謝謝!”
女人輕聲客氣了一番,然後端起了酒杯往她那櫻脣送去。她用另一隻手稍微在面前遮掩了一下,頗具大家閨秀之風範。
李風看的不太清楚,但還是看見了她輕抵着酒杯,淺酌了一小口。
女人的額頭微微皺起,但也只是在那一剎那之間,剎那間過後,她臉上的表情又恢復如初。
李風雙眼如炬,女人那瞬間閃過的異樣神色被他清楚的捕捉到了。“這神情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他暗暗的想到。女人那異樣的神色的確給李風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酒很難喝,很苦,很澀!”女人淡淡的說道,然後將酒放在了一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