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第二個吧。”
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姜昆猛地瞪大雙眼，看向了前面突然出現的林奇。
“本來把手鐲給這孩子，是想看看如果讓她自己攻略自己會是怎麼一回事，沒想到碰巧戴在了你的手上。”
“既然如此，就選第二個吧，我也想看一看，這所謂的真相啊。”
林奇說着話，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靜止中，如同時光暫停。
現在的他，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與人類聯邦進行合作，一方面他主動配合加強了對方對玄域的連接，另一方面，他也開始進一步學習利用那勞什子“意義武器”的威能。
就比如無限能量。
不死之身其實什麼並不是存檔功能，雖然有時候看着有點像，但是實際上並沒有終止身體的進程，而是從定義上賜予了不死的屬性。
而無限能量，也是從定義上實現的。
從這一刻開始，林奇所擁有的任何能量，都變爲無限。
不要小看這一點，要知道，人類聯邦恐怖如斯，也沒有實現過無線能量。
就算可以提取真空零點能，亦或者從希格斯場的振動中攫取質量，這些雖然讓人類聯邦目前並不缺能量用，但是，這並不是無限的。
或許總量如何大，用億萬年都用不完，可是，終究是有限的。
就連整個宇宙的質量，哪怕浩瀚，也是有限的。
而林奇這是從意義上實現的真正的無限...
當然，或許是因爲在玄域的規則體系下，更容易實現這一點吧。
畢竟，鬼知道玄域有沒有能量守恆這一條說法，內力之類的東西本來就玄學的一比。
有了無限能量，林傻給的那一絲歲月本源，在林奇這裏，也變成了無窮無盡的消耗品。
“你是誰？”姜昆嚥了口口水。
“我是神。”
林奇微笑。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什麼旭暗之主和黎明之主，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畢竟，我進這個祕境，是來探索跟武界本源相關的東西，可不是來閒逛的。”
“我也真想知道，祕境終端連接在了你這個土著手裏，會給你帶來怎樣的改變。”
“或許能夠化虛爲實？”
林奇說着姜昆聽不懂的話。
“你不需要聽懂，你只需要照着做就可以了。”
“她，你不能殺，我罩的。”
......
“那幫瘋子，怎麼樣了？”
老者坐在椅子上，徐徐地詢問着。
“還是老樣子，拂曉那邊的人天天叫囂着黎明之子已經降世，暗夜那邊倒是一聲不吭，但是傳言早就在進行旭暗之子的篩選工作。”
“呵呵。”老者搖了搖頭，一個菸圈緩緩地從嘴中吐出。
“那，找到他們的總部了嗎？”
“沒有，雲木大人和另外兩個大魔導師前往之後，發現真理之觸之前指向的位置已經人去樓空。”
“老鼠們，還挺狡猾的。”
“不過也不用心急，等計算出所謂黎明之子的方位後，守株待兔，好歹能解決一個。”
“那...如果拂曉教會的人先算出來怎麼辦？”
“你蠢麼，還真以爲有黎明之主了？那無非就是那些黑衣法師自編自導的鬧劇罷了，黎明之子是誰，還不是他們一張嘴說了算？我們只是計算他們吉祥物的方位罷了，既然自編自導，演員總也要出場意思一下。”
“至於暗夜...同樣如此。”
......
“你把他派去殺她了？”
“是的，只有用黎明之子的鮮血澆灌，才能讓神子真正受到吾主的認可。”
“吾主的情況...怎麼樣了？”
“吾主與人間的聯繫已經有點微弱，再這樣下去，恐怕...”
“恐怕我們就要被主拋棄了。”
“不，不會的，等到神子成長起來，主就可以化身降臨世間，到時候，什麼拂曉教會，什麼法師同盟，全都不堪一擊！”
......
姜昆有些拘束地坐了下來。
“真的要這樣說嗎？”
他詢問林奇。不知爲何，林奇就站在哪裏，卻彷彿只有他一個人看的到。
“是啊，不然呢？”林奇撇了撇嘴.
姜昆深吸一口氣，他殺人不眨眼，可是說這話卻讓他踟躕萬分。
“阿姨，其實，我真的很喜歡張夢夢。”
林奇狠狠地捂臉，“你特麼這是告白還是要殺人啊！這副嘶啞陰冷的語氣是要鬧哪樣啊！你以爲你是大蛇丸啊！”
“要自然！要溫和！你長的還算帥，還是挺容易攻略女孩子的。”
家長的心思永遠揣摩不透，比如此時此刻，之前還一臉憤怒的張夢夢她媽就坐在旁邊，一臉慈祥地打量着姜昆，頗有些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感覺。
當然，她爸的臉色不怎麼好，一幅自己的養大的寶貝被豬拱了的表情。
至於張夢夢，則是接過了姜昆之前的一臉懵逼。
“這孩子，什麼語氣呢這是！”夢夢爸一拍桌子。
“拍什麼拍！嚇唬人家孩子是不？”夢夢媽虎瞪一眼，“像你一樣整天一副嘴裏抹蜜花花腸子你才高興？人家孩子這樣怎麼了，這樣說明老實本分！”
這發展林奇都懵逼了，這特麼是怎麼跟老實本分扯上的。
“孩子，冷靜一下，別被她爸嚇着，他就是嘴臭，實際上心還是很好的。”
姜昆吞了吞口水，一個從小培養的殺手怎麼可能被嚇着。
“阿姨呢，不是反對你們交往，實際上呢，你這種類型的小夥子，阿姨也很滿意，只是夢夢現在還太小了，你們現在只是先相處着，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先不要幹，等夢夢長大了...”
“媽，你說什麼呢！”張夢夢再懵逼，也察覺出事情貌似在向着不對勁的方向發展。
“傻孩子，你就那麼着急麼...”
林奇嘴角抽了抽，拍了拍姜昆肩膀，“見機行事，我就不干預了。”
“這是爲什麼？”林奇來到外面，吹着涼風。
“這充分說明，就算是在玄域這種力量爲上的地方，人也是要刷臉的。”
說話的是林奇的ai祕書，人類聯邦贈送的助手。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爲閣下解答任何疑惑，是小a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