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陰都市出來,高平凡已經坐上了火車,將近三個多小時,此刻現在臨近夜晚,落日的餘暉灑向大地,天空被染成了橙紅交錯的一片,周圍的美景甚是美麗。
從回到賓館並且坐上火車已經有了四五個小時了,高平凡的腹中早已空空一片,感覺到了肚子的飢餓,從自己的揹包中取出自己早已備好的方便麪,直接幹啃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在車上這麼多時間以來,他倒是並沒有太過注意,只看着窗外的美景,沒有注意到這車廂裏也是吵吵鬧鬧的一片。
轉頭望去這才發現他的上鋪正坐着兩個男子,皆是在抱着手機玩遊戲,而他的牀的對面正睡着一個暴發戶,整張臉看起來圓乎乎的,不說那三角眼也是看起來格外的陰險與猥瑣眼神時不時的向隔壁的一個女子看去。
順着他的眼神看過去,是一個長相漂亮的年輕女子那名女子長着一個瓜子臉,大眼睛,長長的黑髮披薩在肩頭看起來跟電視上的一些美女差不了多少。
坐在那名女子對面的是一個抱着孩子的少婦,那個孩子大約看起來五六歲的樣子,乖乖的,呆在了那少婦的懷中。
喫完自己手中的乾麪,高平凡將垃圾手指手指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等待着一會兒乘務員過來將垃圾收掉。
高平凡拿起一旁放在枕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這才發現不到六點,於是他雙腿談起一念一動,只見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本醫書。他藉着車廂的燈光,仔細的研究手中書本上的文字。
“裝模作樣!”恍惚中高平凡聽到了對面那頭那個暴發戶不屑的說了一句,不過他卻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對於高平凡來說,他的車程只不過是幾個小時而已,等到天亮的時候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根本就沒有必要和那個人計較些什麼。
火車上依舊如之前那般吵鬧,而高平凡依舊在這十分吵鬧的環境之中看着那本無人能懂的醫書。
晚上八點的時候乘務員過來收了一下垃圾,而高平凡正在看書中,也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各位已經八點了,我們準備熄燈了,請各位快點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物品。”乘務員在收拾完垃圾之後,對着車廂內的衆人說了一
句便轉身,再去收拾下一個車廂了。
而這時候的高平凡這纔將自己的眼神從書本中抬起,將自己手中的古書收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
而就在這時睡在高平凡隔壁牀的那名女子也掀開了自己的被子,露出了被子下那一身連着的紅衣裙。
而在高平凡上的那個男子只是用着迷離的雙眼,看着那個剛剛醒來的女子,眼神裏充滿了猥瑣,不過卻沒人注意。
那個女孩迷迷糊糊的從自己的包裏翻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從牀上跳了下來之後便走向了衛生間。
“孩他爸,你先睡覺吧!我在這裏看一會兒。”
“不了媳婦兒,還是你睡吧,我怕這小子大半夜爬起來鬧,你看不住他。”而就在這時坐在那年輕少婦上鋪的男子跳了起來,坐到了那少婦的身旁,攬住了她的腰,輕言輕語的哄道。
“那好吧,我先去休息一會兒!”少婦看着自家老公的堅持,也只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高平凡忽然眯起了眼睛,眼神複雜的看向了那個孩子,略微有一些猶豫,不過卻終究沒有上前。
畢竟自己也不認識那邊的一家三口,如果自己直接上前的話,恐怕還會引起誤會,即使事發突然的話,到時候自己也有時間去幫他們。
很快的,那個穿着紅裙長髮飄飄的女孩,也依舊打着哈氣回到了車廂,雖然這個女孩很是漂亮,但是卻沒有讓高平凡感到格外的驚豔。
女孩子身上有一股懶散的氣息,被照着她那絕美的容顏,讓人看起來賞心悅目。
而就在這女孩懶散的睨着眼時,卻發現了高平凡那不經意間飄過來的目光,不由得蹙起了柳眉,他還以爲高平凡看上了他的胸口,頓時之間有一些不高興,但是他卻也沒有說出口。
實際上那個暴發戶難聞的臭腳味已經傳了過來,這讓衆人感覺到時不時的想要作嘔,特別是那個穿着紅裙的女孩,甚至是快速的騎到自己到達目的地,這樣的話他就可以不用忍受那令人難受的氣味了。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車廂裏面的車燈已經全部熄滅,雖然有一些人在抱怨,但是好
在他們手中也有手機可以抱着玩。
而這時候高平凡也放下了一旁的書本,躺在牀上準備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能到達目的地了。
“嗚嗚嗚……”
半夜,隱約中火車車廂裏傳來了淡淡的哭聲。
高平凡睜開了他那惺忪的雙眼,揉了揉自己眼角的眼屎看向了隔壁。
“爸爸我肚子疼!”
“乖,我們一會兒就下火車了,再忍一忍就可以去看醫生了,乖不哭。”那個抱着孩子的中年男子,蹙緊眉頭,滿臉擔憂的看着自家的兒子,可是他卻又不好意思打擾車廂裏面的人。
“可是真的好痛!”過了半響那孩子彷彿是真的忍受不了一般痛苦的,大叫了起來。
“陽陽……”
突然整個車廂裏傳來了這個男孩大聲哭泣的聲音,而這時候火車車廂上面的燈管已經全部關閉,基本上即使有人在說話也是很小聲的,而現在這孩子的哭聲幾乎引來了所有乘客的煩躁。
“我說你們大人怎麼回事啊?小孩子哭的這麼厲害不能哄哄嗎?”在上鋪的青年一把扯下自己的耳機,十分煩躁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家孩子有點不舒服……”
“你們家孩子不舒服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這是打擾到我們的休息了。”那青年直接打斷了那個年輕男子的話,不滿的說道。
當那孩子哭聲叫起來的時候,坐在上鋪的那個少婦已經來到了下鋪,輕聲哄着自己的孩子,可是即使如此,那小孩還是哭的很慘,抱着自己的肚子在牀上翻來覆去,如果不是那個孩子他爸抓住他的話,可能都要滾到地上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孩子又不是故意的,她哭肯定是太難受了,不信你從小到大沒有一次生病感冒什麼的,不能諒解一下?再說了你腳那麼臭,人家說什麼了嗎?”孟星宇早就忍受不了上鋪的那個臭腳味了,看着他還厲聲的對,帶着個小孩頓時之間有一些不滿了。
車廂裏的人聽到孟星宇說的話,不由得撲哧一口笑了出來,而那個坐在上鋪的青年男子則是滿臉通紅滿臉的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