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雙針?”
建國看着高平凡那不斷飛舞的手指不由得瞠目結舌了起來,有一些不敢置信的叫了出來。
龍鳳雙針?
站在一旁的倪小卉聽到王建國說的話,也是微微愣了起來,腦海中不斷的開始尋找回憶起龍鳳雙針的事情。
特別是當他想起龍鳳雙針這個概唸的時候,他的臉色也終是變了一遍身子晃了晃,差點倒了下來,特別是從這時候她看上高平凡的眼神也變得迅速得不一樣了,不再是以往那種輕蔑討厭厭惡的目光,反而是那種極爲崇拜不可思議的神情。
不知道龍鳳雙針可是一門極爲高深的陣法,如果說起來的話,即使是他身旁的王建國不一定也能使用出來。
而且若是想要練出龍鳳雙針的話,必須要手上極具巧勁,而且長期拿針開始訓練,沒有個幾十年,根本連穴位的指定位置都不一定能夠找到。
可想而知,當高平凡年紀輕輕的就能使出這龍鳳雙城的時候,衆人有多不可思議了。
“哇,這是什麼啊?”
而就在王建國和倪小卉兩人微微發呆的時候,他們的耳邊再次響起了衆人喫驚的驚呼聲。
兩人下意識的望去只見高平凡手中的鋼筆真上似乎若有若無的出現了一些紫色的黑血,就在這時高平凡也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呼出一口氣來,緊接着他便不斷的擁擠着小孩胸口處的幾處穴位。
我也就在這時只見,這小孩胸口最大的那個洞口處,竟然源源不斷的流出了許多的黑血。
衆人皆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高平凡,沒有想到這世界上的人竟然還有這般奇怪的人存在,別看此刻的高平凡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可是當他手中的針法一旦施展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小瞧他了。
而周圍的一些人看到高平凡如今的手段之後,也不由得暗自琢磨自己需不需要讓高平凡幫忙自己查看一下身體。
“臥槽這也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超人了,而且這看病救人,對他來說根本就不需要銀針啊,只是需要一支筆就可以,簡直就是神醫呀。”
“說的也
是啊,剛剛真是看走眼了,剛剛那個小丫頭還囂張的想讓人家走開呢。”
“是啊,這孩子也真是福大命大呀,沒有想到能遇到這樣的神醫……”
“……”
見的人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倪小卉聽到周圍的人俏臉頓時之間尷尬了起來,原本矛頭一直針對着高平凡,可是誰知道現在這風毛巾一轉開始攻擊了自己,就連帶着自己旁邊的王教授。
想到這裏他便有一些愜意的瞟了一眼王教授,可是卻發現王教授盡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甚至還有眼淚在眼眶中不斷的孕育。
“龍鳳雙針……龍鳳……”
這時候的王建國正因來自於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能見到龍鳳雙真的出事,以至於此刻他整個人的身軀都在顫抖起來。
反觀高平凡,這時候的她卻眉頭緊蹙,將自己手中的筆尖,插在小孩的某些穴位之上,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綠源也是源源不斷的向小孩體內灌輸着,試圖減少最大的傷害。
其實從自己的長毛巾桶就可以看出,這孩子體內的毒素已經在不斷的擴散了,如果不是剛剛他瞬間出手壓制的話,或許這孩子已經毒發身亡了。
剛剛那王教授和倪小卉提出的心脈復甦法簡直就是扯淡,我真的讓他們那麼做的話,這孩子可真的就是一命嗚呼了,連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而當那小孩體內的大部分毒素清除之後,高平凡知道接下來那條路也不會再向外擴散了,於是他丟開自己手中的兩個筆尖,出手直接在小孩的某處穴位上開始擠壓,揉捏起來,而在這時,高平凡臉上的表情也似乎變得以往更加凝重了幾分。
隨着時間緩慢的流淌,高平凡按照這小孩體內血液循環的方向,將孩子體內的毒素,擠到了她的指尖之上。
“都讓開一點,不要在這裏礙手礙腳的,我待會兒可沒有精力去救你們。”
高平凡頭也不抬的,瞥了一眼周圍的幾人,見那後面竟然有兩個人站在自己的後方觀看他救人的方式,頓時十分無語的說道。
老人和周圍的幾人聽到高平凡說的話之後也是點了點頭,
雖然那老人心中心有不捨,但是卻依舊還是聽從高平凡的話,緩步的離開了高平凡所在的地方。
高平凡看周圍的空間已經擴散了開來,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拿起了之前自己,丟入水中的那支筆頭,再次在兩小孩的10個指尖上輕輕的一點,將所有的毒水從他的指尖擠了出來,足足大約有半分鐘的時間。
可是就在這時,高平凡彷彿上次還是感覺到有一些不太夠一樣,於是他拿着那筆尖再次在小孩的手腕處的經脈處尋找了起來。
“在幹什麼?”
雖然南柱展現了一種極爲驚人的實力,但是卻依舊有人懷疑高平凡。
就在這時,一抹極爲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只見高平凡江,自己手中的針竟然刺向了孩子的手腕。
“天哪,他不會是想要找經脈吧?”
衆人很是明顯的明白了高平凡的動作,顯然高平凡是想將小孩經脈裏面的毒血給放出來。
而就在高平凡直接猛的點到那小孩的經脈之上時,只見小孩的手腕猛的射出了一注黑色的血液。
而就在這時,倪小卉彷彿是看不清高平凡手上的動作,於是他便慢慢的彎下腰來,想要看的仔細,而就在這時那注黑色的血月卻直接噴在他的臉上。
現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在那一瞬間就感覺頭暈目轉,四肢開始發軟,甚至體內有一種極其疲憊的感覺。
這明顯就是中毒的跡象。
緊接着她便兩眼一黑,整個人倒在了後面的地板上。
高平凡也沒有想到站在後方的倪小卉竟然猛的低頭,於是他迅速的將孩子,給翻了起來,雙腳倒立。
過了好一會兒,高平凡才鬆了口氣,將孩子平放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來不及休息,又是轉頭看向了倪小卉。
他看着如同死豬一般的倪小卉,甚至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女人還真是麻煩呀。
“這丫頭怎麼辦?”
王建國雖然和倪小卉並不是認識,但是卻也知道他是醫科大的學生,頓時之間有一些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