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總裁位置上的曲時月,有的畏懼,有的輕蔑,有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曲時月拿着手裏唐煜琛留給她的股份名單,一雙鳳眸冰冷無情,“總裁位置交接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
曲時月的問話,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但她也不怒,脣角勾起一抹冷笑,“明人不說暗話,總裁的位置我是坐定了,若你們有意見儘管出手。”
說完曲時月頓了頓,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桌子,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倒想看看誰能把我曲時月從這個位置上擠下去。”
說完曲時月也不管底下人的目光,開始交接總裁的工作。
夕陽西下,冷風呼嘯,吹的人身冷心亦冷。
曲時月下班之後開着車來到楚氏集團門口。
坐在車裏將暖風開到最大,抽着煙等待着楚喬出來。
等了半天卻也不見他的人影,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經六點半。
按理說楚氏集團不可能這麼晚還不下班阿,曲時月熄滅了香菸,走進了集團。
一打開門就看見楚喬倒在地上爬不起來,大步跑過去扶起他,語氣從未有過的擔憂,“怎麼不知道打電話找人?”
被冷不防出現的曲時月嚇了一跳,楚喬一愣,推開她的手,聲音沙啞,“不用你管我。”
推開曲時月以後,楚喬卻拿着身邊的盲杖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前走。
此情此景,曲時月竟然有了一絲心疼。
她不明白爲什麼她會對一個陌生人產生這樣的情緒,不論她怎麼壓制自己那份不該有的心疼都沒有用。
幾步走到楚喬的身邊,扶着他往前走,楚喬不停的香想要掙來她的手卻於事無補。
曲時月的力氣極大,不論他怎麼推她都不撒手。
“你是不是沒事閒的,我說了不用你管我!”楚喬胸口因爲氣憤而不停的起伏。
曲時月平靜的看着他,深深地望進她的眼眸,滄桑的說道:“我經歷過死亡,見證過死亡,卻唯獨害怕死亡。”
“我害怕當我再也睜不開這雙眼睛的時候,我看不到他回來的身影。”
就在楚喬看不到的地方,曲時月的眼眶通紅,倔強的她卻沒有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被她的話愣住的楚喬,清楚的感覺到她身體裏散發出來的悲傷。
此時此刻,他多想將她抱在懷裏,告訴她,他還在,他一直都在。
可他不能那麼做,那樣只會毀了她。
曲時月很快收拾好情緒,轉過頭看着他,“走吧。”
楚喬也沒有再拒絕,安靜的跟隨她的腳步上了車。
曲時月坐在駕駛座上暖着手,又點燃了一根菸,靜靜地抽着。
楚喬伸手揉着自己的眼角,試圖能讓自己看清她的模樣,戴好眼睛望着身旁的她,“聽說你結婚了?”
目光定格在窗外的曲時月聞聲轉過頭,“嗯。”
“那怎麼還跟我這麼接觸,你丈夫都不會生氣嗎?”楚喬挑挑眉頭問道。
“不會。”曲時月脣角噙着淡笑。
“爲什麼?”楚喬心裏有些微動。
“因爲我們是夫妻。”曲時月說的非常肯定。
“走吧,餓了。”楚喬眼神一閃,低頭拍了拍自己髒了的外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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