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易盯着葉曉蘭看了半天,說道,“葉姑娘,我最近新發明了一首曲子,很好聽的,不過這首曲子,暫時還沒有名字。”
“哦?”葉曉蘭有些好奇,淡淡地應了一聲。
王易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便開始唱了起來。
“我在這等着你回來,等着你回來,看那桃花開——”
新奇的歌詞,葉曉蘭看着王易唱的有模有樣,漸漸聽得入神了。
這也不知道是什麼曲目,竟然這麼好聽,葉曉蘭從來沒有聽過。
她一支玉手支着下頜,眼神呆呆地盯着王易。
“暖暖的春風迎面吹,桃花朵朵開——”王易放開歌喉,盡情地把這首歌唱地很好聽。
葉曉蘭神情呆愣,似乎已經完全被王易的歌聲給吸引了。
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聽過這麼奇怪的歌曲,感覺怪怪的。
王易唱了幾句,便停了下來,望着神情呆滯的葉曉蘭說道,“葉姑娘,此曲怎麼樣?”
葉曉蘭方纔聽得入神,這時見王易問話,半天纔回過神來,輕聲說道,“王公子,這首曲子真是你發明的?”
“葉姑娘,我王易從小對曲藝也有些瞭解,這首曲子確實是我閒暇時所作。”王易大言不慚的說道,把後世那個歌手的作品,一下子拒爲了己有。
反正那個歌手也不會找自己要版權費,王易無恥的在心中想道。
“王公子,果然大才,能做出這樣清新脫俗的曲子,真是讓人敬佩。”葉曉蘭雙目清澈如水地看着王易說道。
王易心中得意,表面卻裝得謙虛的樣子說道,“葉姑娘過獎了。”
“不知王公子哪裏人氏?”葉曉蘭感覺到眼前這個人很奇怪,心中許多好奇,便詢問道。
王易不想說出他是從21世紀來的,便一字一句道,“在下城外西南山角齊家村。”
“齊家村?”葉曉蘭詫異地道。
王易看這葉姑娘神態,大概猜出這個葉曉蘭並不是本地人,便驚訝地道,“怎麼葉姑娘不是此地人?”
葉曉蘭點了點頭,她臉頰上浮起一抹深沉,微微站起身來,轉過身走到旁邊的牀前,往那漆黑的窗外看了一眼,意味深長地道,“王公子,曉蘭命苦,本是揚州人氏,自幼爹孃早亡,被人賣到這青樓,如今淪落爲風塵女子,卻不能脫身。”
王易坐在那裏聽了這葉姑孃的生世,心中不免也升起一抹惆悵。
他望着葉曉蘭優美的倩影,腦子裏的那股邪淫意念漸漸當然無存了,起身走到葉曉蘭身旁,語氣平淡地道,“葉姑娘,想不到你的遭遇竟然這樣悲慘。”
“哎!”葉曉蘭微微一嘆,轉過身,惆悵地道,“王公子,從小到這麼大,我連自己的爹孃什麼樣子都不記得了。”
“葉姑娘,請節哀,人死不能復生,也許有一天你會脫離苦海。”王易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因爲葉曉蘭的遭遇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王易與後世的父母和家人就算分離了,似乎也早已把他們的樣子記不清了。
心中燃起一抹惆悵,此時王易的心境何嘗不是與這葉姑娘相同。
葉曉蘭身子靠在窗臺上,眼眸卻是一抹深情地望着王易,苦笑道,“但願吧!”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漸漸颳起一股清冷的風,輕輕吹進了屋子。
王易站在窗前,感受到絲絲涼意,便打了個哆嗦,不由轉過身,往屋子裏邊走去。
那葉曉蘭也耐不住深夜的涼意,隨手將窗臺關上了,輕輕走到王易身旁坐了下來。
葉姑娘爲王易沏了一壺熱茶,又拿了兩個茶杯,往裏面斟滿了茶水,順手遞給王易一杯,隨後走到側邊的牆壁上,拿起掛在那裏的一把竹琴。
她雙手握琴坐在王易身邊,手指輕輕撥弄琴絃彈奏了起來。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琴聲悠悠,轉眼已到了四更天時分,這一夜王易深處翠月樓中,品茶,聽琴,終究是無眠的。
葉曉蘭彈完一曲,緊接着又是一曲,每一曲都充滿深深的意境,或喜或悲,或怒或哀,寄託着葉曉蘭淪落青樓的意境。
王易聽得入神,一夜未曾睡覺,一直到了天亮。
次日,天邊一抹魚肚白,紅日剛剛升上蒼穹,王易便離開了翠月樓。
走在街上,王易腳步加快了步伐,昨夜一夜在外留宿,家裏的那位娘子李君如肯定在擔心,要早點回去才心安。
王易加快着步伐,出了城,也就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回到了家中。
走進家門,王易只見院子裏來了一幫人,與自己的娘子李君如說着話。
這些不是別人,正是狗剩他們,不過齊大錘也來了。
說也奇怪,狗剩這些人不是王易的對頭嗎!今日對着李君如說話卻也客氣了起來。
王易走上前去,只聽到狗剩彎着腰,微笑道,“嫂子,我們哥幾個今日是來賠罪來了,昔日那樣對你和王大哥實屬不該。”
“這也沒什麼,誰還沒個犯錯的時候,狗剩兄弟知錯能改,就是個好人。”李君如站在那裏,朝着認錯的狗剩相視一笑,說道。
“嫂子大人大量,小弟不勝感激。”狗剩舔着一張笑臉,恭敬地說着,他順手從身旁一個壯漢手中拿過一個竹筐,那竹筐裏面全是雞蛋,他遞到李君如面前,說道,“嫂子,這是哥幾個的一點心意,還請嫂子收下。”
“這怎麼好,狗剩兄弟,你的心意我領了,只是這東西還是拿回去吧!”李君如見狗剩將一筐子雞蛋遞到面前,推辭道。
狗剩有些無奈,手裏拎着雞蛋,好言相勸道,“嫂子,你就手下吧!不然我們哥幾個心裏過意不去。”
“這個——”李君如有些爲難。
齊大錘站在一旁看到此種情況,有些不忍地勸慰道,“嫂子,你快手下吧!這是狗剩道歉的誠意。”
“對啊!嫂子你就手下吧!”旁邊的幾個壯漢也幫腔道。
李君如往身旁看了看,只好伸手接過了狗剩手中的一筐子雞蛋。
王易站在旁邊看着,此時雖然進了院子,不過前面有狗剩他們擋着自己,當然沒有人看到了。
王易心中有些疑惑,這齊大錘是自己的好兄弟,以前和這個狗剩是對頭,怎麼今日也與這狗剩打成一片了。
還有這狗剩,以前那麼囂張的一個人,今日竟然主動提着一筐雞蛋,低三下四地跑到家裏來道歉了。
奇怪?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