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夜勾了勾脣:“伏桑,你不用管我的心脈,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說完,梵夜將夙心帶到村民們一起:“汐月汐南,以後你們跟着夫人,去爲村民們開路,擋路者……死!”
“是。”
夙心抓住他的衣服,顯然不想離開他:“你要讓我們先走?你呢?”
“我會沒事的,今天,我要和伏桑把以前的舊賬一併算了。”梵夜說得平靜。
夙心壓低音量:“你胡說,你的傷還沒好透,你怎麼能蘊靈?!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戰鬥。”
梵夜難得對她肅了表情:“心兒不可胡鬧,快走。”
煥羽擠到梵夜身邊,將懷中的孩子抱上前:“你的女兒。”
梵夜呼吸一凝,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夙心,一手抱過這個小小的人兒,眼中感慨良多,他有女兒了,他終於有女兒了,似乎知道了末禹蒼朮那時爲何要幫夙心起這個名字,這是表示,女兒是一直以來的心願啊!
“夫君,我等着你給她取名。”夙心柔柔地說了句。
梵夜將孩子遞到了夙心手中:“就叫莫離,好嗎?”
莫相離嗎?
夙心點點頭,將孩子抱好。
星彥跑來抱着梵夜的腿:“父王抱,要父王抱。”
梵夜低頭看着星彥,抬手摸摸他的頭:“彥兒要乖,長大後要好好的修煉,保護孃親和妹妹。”
星彥的小腦袋重重地點了下頭:“嗯!彥兒乖乖,保護孃親,保護妹妹。”
夙心紅了眼眶:“梵夜,你不準有事,你敢出事,我會恨你的!”
梵夜只是淡淡一笑:“心兒,你本就該恨我,不管是受誰的挑撥,我隕滅了神界,逼死了蒼朮,這筆賬我是一直欠你們的,今天,就當我還你們了。”梵夜抬手,把不枉劍留給了夙心,那會保她一命。
“我……我不要你還。”眼淚還是沒崩住,滾了下來,涼風吹過,乾澀的臉上有痛感。
“嶽父嶽母,請你們務必要護好心兒。”梵夜將夙心推向末禹,又把星彥抱給他。
“梵夜,你……”末禹也受了傷,看着一臉剛毅決絕的梵夜,說不震驚那是騙人的。
“汐南汐月,還在猶豫什麼?!”梵夜低吼道。
“是。”兩人應了聲,帶頭衝向了魔族大軍。
這些人都是跟着梵夜出生入死過的,大部分從前是汐南汐月的部下,還有待他們極好的千城將軍還在,伏桑篡位,軍中本就有些怨氣,再加上剛剛聽說伏桑用了奪靈術,這下倒讓衆人遲疑起來。
“讓開,擋路的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汐南喝了聲,抬劍衝向前。
“意思一下,打幾下吧。”有人說道。
“嗯。”似乎他們有一種天生的默契。
以前總說魔族將士塊頭大腦子小,還太天真,若依都不禁要收回她的成見,魔族一向真性情,直腸子,有什麼都表現在行動上。
“心兒!”寒兮大着肚子跑不快,拉着舉步維艱的夙心也跟了上去。
夙心還在回頭,看着那個清貴不已的男人留給她一個微笑,輕風拂過他的衣袂和髮尾……
村民們也把她擠着:“公主,快走!”
這時夙心懷中的莫離開始大哭起來,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充斥了整個戰場。
同時,梵夜轉身,深幽的眸子帶着冷芒。
伏桑輕輕一笑:“梵夜,你以爲他們能逃到哪?萬世都是魔族勢力,這一點,你不是比本王更清楚嗎?”他登位後,才知道梵夜已經埋着頭把勢力擴張成啥樣了,真是個心機深沉的小子。
梵夜掀了掀眉,面帶嘲意:“你這種腦子當魔王,早晚會被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