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捂眼質問道：“你、你幹嘛不穿衣服？！”
“你沐浴時穿着衣服？”梵夜被她這羞澀的樣子逗笑了，氣都消了一半。
“那、那你也不能這樣光明正大的……簡直無恥！”夙心感覺腦子裏那畫面要揮之不去了。
不知何時，男人已經穿戴整齊地從她身後圍住了她，精緻的袖墜晃動着，一手撫上她通紅的臉頰，低聲在她耳邊問道：“如此害羞，還怎麼行夫妻之實，嗯？”
夙心耳根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把推開他的手：“誰和你是夫妻了。”然後腰被一隻大手擒住了。
“你已經是我的妻，想賴也賴不掉。”低沉沁骨的聲音聽得人心癢癢。
夙心眨眨眼，回頭看着男人如雕刻般的側臉輪廓：“我什麼時候嫁給你了？”
梵夜順勢側過頭想一親芳澤，卻被夙心避開了，他也不生氣，抬起她的下巴：“三旬年前我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天。”
夙心懵然，不解地問道：“我怎麼不知道我那天嫁給你了？”
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甚是邪魅，嘴角在奸笑：“在魔界，如兩情相悅，交換頭髮和信物後便是真正的夫妻，我記得你們神族的習俗也差不多。”
夙心抬手摸了摸胸口的晶石項鍊，頭髮，信物都有了，秀眉一挑：“並沒有……我們確實交換了頭髮，你也給了我這顆晶石，但我沒有給你信物呀。”
只見男人揚眉眨眼，不慌不忙地從胸口處取出了一方手帕，還在她面前晃了晃：“我都是貼身放着，從未讓其他人碰過，可惜今天染了點血。”
“這手帕是……是你明搶的……有你這樣的無賴嗎？！”居然是三年前那條幫他擦手的帕巾，夙心不知道怎麼說這個男人，還跟她玩了次這麼幼稚的心機。
“不管怎樣，我們已經禮成，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梵夜一直噙着笑意，不搶人只搶手帕他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會想成婚的？你也太隨便了。”提親都省了。
梵夜將她扳過身來：“你和我在一起三旬年，我什麼時候隨便了？心兒，從頭到尾我都把你當作我的妻，始終不渝。”雙眸情深至幽，說得無比認真。
“葉子……”夙心內心感慨萬千，她知道葉子絕不是個隨便的男人，他愛她，她又何嘗不是愛了這男人三年？
“我知道你有諸多顧慮，不……應該是說我們倆都有諸多顧慮，但心兒你要信我，我會安排好一切的，嗯？”梵夜堅定着雙眸。
一個無視一切救她的男人，她有何理由不信呢？
“葉子，我信你就是。”
“別叫我葉子，我們成婚三旬年了，你都沒叫過我一聲夫君，我想聽你叫一聲……”梵夜將她摟緊，柔聲細語地哄道。
這男人……得寸進尺本事哪學的？簡直如火純青，夙心感覺心快跳到嗓子眼，這種心悸感實在太強烈，最後低低地喊了聲：“夫君。”
梵夜突然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心兒……”低身碰上她的脣。
夙心這次沒有躲。
良久，梵夜抬眸，抓起夙心的手移至自己胸前，然後將繫帶放在她手中，眸色迷離：“心兒如不願，爲夫不會勉強你，你可……千萬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