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怡起身越過沈佳悅,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正眼也不瞧她。
“你與她的恩怨跟我沒有關係,我與她並無什麼深仇大恨。”
沈佳悅望着溫舒怡的背影,忽然嗤笑一聲,自言自語道:“我知道,你就是怕沈韻晞搶了你陸家少夫人的位置唄。”
*
咖啡廳裏,陸修筠翻看着電腦裏的各種議案,邊等着莫逸宸已經很久了。
桌上的咖啡已經冷掉,服務生過來問他要不要換一杯,陸修筠也只是點了點頭就算了。
等到莫逸宸一陣風的趕過來時,陸修筠正端着新換的咖啡在欣賞牆壁上掛着的幾幅後現代風格的壁畫。
莫逸宸很抱歉的說:“陸總,不好意思我過來遲了,剛纔路上出了一起交通事故,我被堵在裏面進退不得,只能等着。”
陸修筠笑了笑,指着一副提名爲《瑰夢》的畫作問:“你看如何?”
莫逸宸看了那畫一眼,顯然並不感興趣。
“我不太懂這種抽象藝術,並不知道它想表達什麼,也欣賞不來。”
“陸總好雅興,居然喜歡這種風格的畫作。”
陸修筠轉身往窗邊的座位上走去,“其實我也欣賞不來,就是隨便看看而已。”
他說完這句,就不再主動開口。
莫逸宸多少也猜到了一些,陸修筠約他的目的。
本來他也不想主動提及,但誰讓他遲到了呢。
所以,他只好委婉說:“誰都知道陸總是個大忙人,可卻在上班時間約我出來喝咖啡,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吧?”
陸修筠淡淡問:“你說呢?”
莫逸宸微一沉吟,還是笑道:“如果您是因爲沈小姐的事情找我,我只能說很抱歉,我真的無法跟她合作。”
“不過如果她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看在陸總的面子上,只要她開口,我都會盡力而爲。”
“爲什麼?”陸修筠看似有些不理解的說:“如果你只是單純覺得她的作品不夠資格跟你合作,那我也不強求。”
“但如果是因爲別的原因,我希望你能跟我解釋一下。”
沈韻晞在莫逸宸這裏喫了閉門羹,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看她憋屈,陸修筠也想知道因爲什麼。
莫逸宸沉默了好一會,似乎在斟酌這話該怎麼說。
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是他的女人,面子還是得要留的。
“陸先生,說實話我來到B城之後,很多設計師都想跟我合作,但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本來沈小姐的‘春韻’系列,我是非常喜歡的,可是後來我發現,她的這個系列與溫舒怡的一個系列底稿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您知道的,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出現同款一起上市,溫小姐可能會追究版權的問題。”
陸修筠一下就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韻晞以前並不認識溫舒怡。”
莫逸宸脣邊的笑意諱莫如深。
“認不認識有什麼關係,每年一些大公司都會有一些系列的底稿流傳出去,甚至出現過正版還未上市,仿版就滿天飛的低端貨充斥市場。”
“一些事,有錢就行了。”
陸修筠皺了皺眉問:“你的意思是,沈韻晞暗中收買人,偷盜溫舒怡的底稿嗎?”
莫逸宸避而不答,“陸先生,我收到溫小姐的那個底稿在先,雖然作品本身有很多缺陷,但至少構思理念就是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