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馨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堅決道:“不,如果你敢胡說八道,我一定會幫擎擎作證的。”
“好啊。”
蘇暮曉壞壞的咬了咬牙,“如果你敢反駁我,我就說是你把我從臺階上推下來的,到時候看他會不會幫你作證!”
“你不是一直希望他能夠做王子嗎?你會這麼做,老師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
“到時候醫療費和各種補償,我看你怎麼擔負的起?”
葉甜馨都快要急哭了,脹紅了小臉,卻又不敢再跟蘇暮曉辯駁。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蘇暮曉看上去傷得並不算很嚴重,擎擎家有錢又有權勢,她相信他們一定有辦法,不會讓擎擎背這個黑鍋的。
所以,她只能選擇沉默和忍耐。
擎擎的性格太冷淡,她不敢確定如果蘇暮曉反咬她一口,他會不會爲她據理力爭。
那些錢她擔負不起。
很快的,擎擎就帶着薛老師來了候場室。
而剛纔看上去還不那麼痛苦的蘇暮曉,這會卻越加的叫喊的厲害了。
“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啦。”
“老師,剛纔就是陸靖擎把我從臺階上推下來的,是他推了我!”
擎擎的眉心緊跳了幾下,立刻否認說:“不是,我纔沒有推他,是他自己不小心從臺階上跌下來的,不信你問葉甜馨,她都看見了。”
薛老師立刻上前扶起了蘇暮曉。
他覺得這時候追究誰的責任都是次要的,首先他要確認的是,蘇暮曉的傷勢是否要緊?
在確認他只是腳踝受傷之後,薛老師才說:“我先讓人把車子開過來送你去醫院,其餘的事等下再說。”
在等待着這段時間裏,薛老師沒有直接詢問擎擎。
而是先問了葉甜馨一句:“你真的看見,是陸靖擎把蘇暮曉從臺階上推下來的嗎?”
葉甜馨面露難色,憋紅了小臉手絞着衣服垂下來的衣帶,怎麼都不肯回答。
她低着頭,不敢去看擎擎的眼神,覺得很對不起他。
直到身旁的蘇暮曉小聲的威脅她說:“只要你點頭,這事就跟你沒關係了。”
葉甜馨垂着頭,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打溼了紗裙。
她點了點頭,然後撥開衆人,哭着跑了出去。
擎擎看着她的背影,清冷的目光一直追隨着她消失在門外。
她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是害怕蘇暮曉陷害她嗎?
他抬起頭,眼神堅定的對薛老師說:“老師,我沒有推他。”
薛老師沒有立刻做出決斷,但是卻意味深長的看了蘇暮曉一眼。
他知道擎擎很想演王子這個角色,但是剛纔葉甜馨的表現,卻讓她起了疑心。
“這件事情以後我會慢慢查清楚,我先送蘇暮曉去醫院,你先跟其他人一起回去吧。”
擎擎沒有很爲自己辯駁什麼,只是側身站到一旁讓出道來,看着薛老師攙着蘇暮曉走出了排練室。
但是他卻並沒有着急離開這裏。
剛纔蘇暮曉摔倒的樣子,分明就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先滑倒失去了平衡,才從樓梯上翻滾了下來。
親親在後臺仔細的尋找,角角落落都不放過,終於讓他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