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捂着臉坐在地上。
她怎麼敢告訴沈茂勳她的企圖?
“老公,那丫頭是回來見程謙餘的,可不是我叫她回來的。”
“如今,她這樣害我,連你都不相信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秦慧裹着被子,趴在地上哭天嚎地。
沈茂勳扶着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氣的臉色煞白。
“昨天佳悅給韻晞打電話,我都聽見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點惡毒的心思!”
“如果你和這個男人真的那麼清白,那爲什麼要偷偷摸摸的把他接進沈家來?”
“到底是你和他有苟且,還是想陷害那丫頭,你自己心裏有數!”
然後,沈茂勳又對着林大年吼道:“滾,滾出沈家,別再讓我看到你!”
林大年捂着後腦勺的傷口,被秦慧欺騙,又被沈茂勳辱罵,早已經惱羞成怒。
臨走前,對着秦慧唾棄道:“你這個賤婦,居然在酒裏給我下藥,別以爲我睡了你,你就可以要挾我。”
“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如果你敢亂來,我就把這件事捅出去,看到時候誰更難堪!今天,我纔是那個受害者!”
林大年罵完,又狂傲的狠狠瞪了沈茂勳一眼,罵罵咧咧的走了。
可對沈茂勳而言,這簡直就是個奇恥大辱。
他在B城藉着景家的光,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沒想到一把年紀,還讓人給綠了,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
他指着秦慧罵道:“你滾,現在就收拾東西滾出沈家,以後,永遠都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
童衛陪着沈韻晞去了醫院。
沈韻晞額頭被劃破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但傷口並不深。
醫生簡單的給她處理了一下,然後又在傷口上貼了個創可貼。
回去的路上,沈韻晞跟童衛商量說:“這事,能不能不要告訴陸修筠?”
童衛看了眼她頭上的傷口,“恐怕是瞞不住的。”
“就說是我自己不小心,被枝條劃傷的吧,讓我來跟他解釋。”
童衛不置可否,沒有回答。
不敢答應她是因爲,陸修筠那個人,豈是那麼好騙的?
沈韻晞又低頭對小包子說:“可不可以幫媽咪隱瞞此事?”
小包子抬頭問她:“爲什麼要隱瞞?”
“媽咪受了委屈,難道不應該讓爹地出來給你撐腰嗎?”
沈韻晞又將他往懷裏抱了抱,總覺得抱着這個孩子,心裏就格外的踏實。
“因爲我不想讓你爹地覺得,我是個是非纏身,麻煩不斷的女人。”
“而且,你爹地那麼忙,他把你交給我照顧,我不希望他不放心,對我失望。”
擎擎柔軟的小手,輕輕撫着她額頭上的傷。
“媽咪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
“以後我會長大,可以幫你對付那些壞人。”
沈韻晞笑了笑,總覺得,無論遇到任何困苦,只要看到擎擎的小臉,就總能沖淡那些艱難的苦澀。
“寶貝,有你真好。”
她在盡力想要治癒擎擎的心魔。
可是,誰又知道,這個孩子,帶給了她多少旁人無法給予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