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穿着紅色外套的小女孩,有些膽怯的回答說:“二少,今天負責搭建花架的人是田皓然。”
旁邊蹲在地上,似乎在檢查事故原因的男人,忙辯解說:“二少,是他們做事不仔細,沒有將搭建的螺絲擰緊……”
他話未說完,陸承宣已經憤然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
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猝不及防的一聲哀嚎,抱着肩膀,臉色慘白的坐在了地上。
在場的工作人員全都被陸承宣這滔天的怒火給嚇傻了,一時竟無人敢出來相勸。
聽陸承宣怒罵道:“我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劇組裏都是年輕的演員,很多都是小姑娘,人家是靠臉喫飯的!”
“一旦道具出了事故,毀了人家的容貌,就等於是毀了人一輩子,你們的良心呢,讓狗喫了嗎!”
“滾,從現在開始,你被解僱了,我不需要這麼沒有責任心的工作人員!”
若在平時,大家肯定幫着說幾句和稀泥的話也就過去了。
可今天看見他動了大怒,竟然一個敢上去勸的也沒有。
倒是幾個年長些的,搭了把手,將田皓然給扶了下去,送去了醫院。
沈韻晞看着舞臺上的一片狼藉,想想剛纔他說的話,不由也後怕出一身冷汗。
這鐵架子搭建起來的花棚有多重且不說,只說爲了固定和懸掛各種花藤和燈籠,上面做了無數的鐵鉤子。
一旦被砸在這花架底下,且不說這堆鋼鐵的東西會不會把人砸成重傷。
只說這些尖銳的鐵絲,如果刺入人的身體,搞不好也是會要人命的。
所以陸承宣發那麼大火,纔沒人敢隨便上去亂勸。
可出於女人的直覺,沈韻晞總覺得以陸承宣的性子,如此出離的憤怒,都有點不像他平時的爲人了。
大Boss抓起自己的衣服走了,沈韻晞只得幫忙收拾了臺上的東西,繼續彩排。
這位爺,說走就走,完全不顧今晚還要跟別人排對手戲的。
*
田皓然因爲骨裂嚴重,不得不住院治療。
送他來的同事走後,他躺在病牀上,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白小姐,今晚爲了你交代的事,我丟了工作,還被老闆踹成重傷,該付我的錢,是不是還要再加一百萬的醫療費?”
白薇薇推了推像蛇一樣糾纏在她身上的男人,冷笑道:“我只想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田皓然頓了頓,有些挫敗的說:“僥倖被大老闆給救了。”
白薇薇慵懶的語氣陡然轉涼,“那你還敢跟我要錢?沒用的廢物!”
“事情沒做好,還把自己弄傷了,你還能再蠢一點嗎!”
“在你沒有完成我交代的事情之前,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白薇薇直接將手機扔向了牀尾。
身後的男人握着她那一對傲人的高峯,吻着她的臉頰問:“什麼事值得你發這麼大火?在這B城,難道還有你白家三小姐搞不定的事情嗎?”
白薇薇面帶怒色的動了動身體,用胳膊肘狠狠搗了身後的男人一下。
“你就不能輕點嗎,就知道橫衝直撞,跟你做,一點樂趣都沒有。”
身後的男人大概是個健身教練,身材很好,有着極爲完美的肌肉曲線。
聞言也不惱,反而直接將白薇薇壓在了牀上,“你不就是喜歡有力量的男人嗎,這樣才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