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受到如此的重創,天魁星的憤怒在場的人都能感受的到,就連一向無法無天胡鬧慣了的張靈,臉上的表情除了憤怒就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林華躲在林蕭的懷裏抽泣着,雖然她和小六子他們並不熟悉,但是她的心裏卻還是莫名的極爲悲傷,或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使然吧。
林蕭等待着天魁星的命令,他覺得自己也應該爲小六子們報仇,畢竟之前小六子和他之間有着一些交際,而且之前林蕭也和天魁星有了默契,但是天魁星卻始終都沒有開口,這讓林蕭的心裏感到很是意外。
衆人離開的時候,林蕭忍不住問着天魁星:“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暫時不需要,你保護好林華就可以了,其實這些人最初的目的是林華,現在朱天佑也在華夏,我擔心他們可能也會對朱天佑出手。”天魁星憂心忡忡的說到。
“龍門的人應該可以保護他們周全的,你如果。。”
“你也看到了,我手下的人實力也不弱,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對方的攻擊,龍門的刺們,更難以抵抗對方的殺手,而且這次他們出動的殺手,絕對不是普通的殺手,我懷疑是紅色瑪麗的玫瑰騎士。”
“什麼?紅色瑪麗?玫瑰騎士?”林蕭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兩個名字,所以他的神情表現的很是驚訝。
“英國威廉家族的殺手組織,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比我們守夜人弱,但是你不用擔心,我會把他們驅逐出華夏的,你只要保護好林華和朱天佑就好了,我不想他們用朱天佑要挾龍門做什麼事,畢竟朱天佑可是龍門的未來。”天魁星看了一眼不遠處圍着張靈轉悠的朱天佑,苦笑着對林蕭說着。
天魁星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龍門現任龍頭朱浩林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如果朱天佑被威廉家族挾持的話,要麼兩大勢力之間有一場血拼,要麼朱浩林就會受制於人按照威廉家族的意思辦事,所以相對於林華來說,其實朱天佑纔是真正的保護對象。
“那好吧,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保護好朱天佑,你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也絕不會退縮!”林蕭傷感的對天魁星說着,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這次天魁星要面對的敵人,要比之前他們所遇到的敵人強大很多。
“保重吧!林蕭!”天魁星輕聲的對林蕭說到。
看着林蕭等人開車離開,天魁星慢慢的卸下了自己的面紗,她呆呆的看着林蕭所開的汽車的尾燈,心中默默的對林蕭說着:“別了!我的夢!”
“首領,你爲什麼不告訴林蕭,你就是白潔呢?”張靈站在一旁小聲的問着。
“有這個必要嗎?”白潔苦笑着說。
“可是,你不覺得遺憾嗎?”
“人生不就是個遺憾嗎?”白潔傷感的接着說道:“曾經我以爲我會有個不一樣的人生,現在才明白,所有的天魁星都是一樣的命運,夢,終究只能是夢,而我們終究會醒的!”
“首領,如果是玫瑰騎士的話,我們恐怕很難應對啊!”張靈神色黯然的說着。
“讓咱們的人探聽一下消息,確定對方究竟來了多少騎士,你這段時間負責暗中保護朱天佑,我擔心林蕭一個人保護他們會有紕漏。”
“可是,我這個時候離開的話,你這裏不是要擔更多的風險嗎?”
“天魁星的位置不是隻能我來做,但是龍門的接班人,目前卻只有一個!”
“但是。。”
“好了,不要但是了,如果朱天佑出了什麼差錯,我唯你是問!”白潔表情冰冷的說到。
“首領,屬下遵命!”張靈看到白潔的態度很是強硬,她也只好違心的答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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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大酒店麥克的房間裏,地上凌亂的扔着帶血的紗布,多麗絲臉色蒼白的坐在沙發上,身旁的醫生正在爲她包紮着傷口,麥克皺着眉頭坐在一旁欲言又止。
“多麗絲小姐,你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這段時間一定要靜心休養,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麥克的私家醫生對多麗絲說到。
“辛苦你了,謝謝!”多麗絲強擠出一個微笑對醫生說着。
麥克送走了自己的私家醫生,這才急急忙忙的回到房間尋找多麗絲,他要問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把多麗絲傷成了這個樣子。
“給我倒杯紅酒!”多麗絲看到回來的麥克後,神情頹廢的她對麥克說到。
“好的!你稍等一下!”麥克麻溜的爲多麗絲到了滿滿一杯紅酒,小心翼翼的端到了多麗絲的身邊。
“咕咚”
多麗絲接過麥克手中的酒杯,一仰脖全部倒進了自己的嘴裏。
“你慢一點,慢一點,別嗆到!”麥克看到多麗絲是在借酒消愁,他好心的提醒着傷心的多麗絲。
“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一個殺手,卻因爲任務失敗丟掉了一隻手,呵呵!我是不是很可憐?”多麗絲看着麥克苦笑着問到。
“你不要難過,只是一隻左手而已,你還有一隻右手,我相信你依然是一個優秀的殺手,你不要過分的傷心。”麥克安慰着多麗絲。
“你知不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意味着什麼?你根本就不會懂!”
“多麗絲小姐,你不用過於擔心了,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而且這件事情我會替你向上面解釋的,至於禿鷹和劉凱波的事情,我相信上面也不會追查的。”
“你知道玫瑰騎士存在的意義嗎?”
“這個,難道除了作爲殺手,還有別的意義嗎?”麥克不明所以的問着。
“所有的玫瑰騎士都是家主的奴隸,爲了討好家主就必須保持絕對的完美,如果有一絲一毫的不完美,就會被組織所淘汰,也將面臨一個又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知道犧牲掉自己的生命爲止。”多麗絲表情恐懼的說着。
“啊?那你會不會也要被淘汰?”
“你說呢?”多麗絲舉起自己受傷的左手臂,欲哭無淚的看着一臉驚愕的麥克。
“我可以怎麼幫你?”麥克溫柔的將悲傷的多麗絲摟在懷裏。
“你幫不了,誰也幫不了我,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還沒有享受生活,我一直在努力的追求着完美,我只希望家主可以對施捨一份恩寵,那樣我就不用再過這種痛苦的日子了,但是現在,我的夢就這樣破碎了!嗚嗚嗚”
多麗絲趴在麥克的胸前痛哭着,那種希望破滅之後的委屈和無助,在麥克溫柔的懷抱裏全部宣泄了出來。
“你在我的眼裏就是最完美的,以前是,以後永遠都是!”
麥克說完輕輕的吻上了多麗絲的紅脣,兩個人在沙發上忘情的深吻着,六神無主的多麗絲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在麥克的懷裏尋找着溫暖和安慰。
麥克輕抱起渾身無力的多麗絲,微笑着向自己的臥室走去,儘管他極力掩飾着自己內心的喜悅,但是那輕快的腳步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得意。
激情過後的多麗絲偎依在麥克的懷裏,她現在只能依靠身邊的這個男人,如果說自己因爲任務失敗而傷殘,紅色瑪麗還能接受她這樣殘缺的身體,但是就在剛纔那份激情之中,她把自己視爲珍寶的處子之身給了麥克,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被組織所容忍的,麥克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她不得而知,但是等待她的肯定會是最讓人恐怖的火刑。
想到自己會被綁在木樁上,被熊熊烈火灼燒炙烤直到死亡,多麗絲的後背不由的出了一層冷汗,她咬着嘴脣憂心忡忡的問着麥克:“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麥克還在回味着剛纔的激情,根本就沒有在意身邊女人的變化。
“我是問你,你和我上了牀之後,準備怎麼辦!”多麗絲意識到了麥克的冷淡,她瞬間有種被欺騙的感覺,眼中也冒出了一絲殺意。
“你不要着急,我這不是正在想着呢嗎?”麥克嘴角一抽,也意識到了自己犯下的錯誤。
“怎麼辦?”
麥克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剛纔頭腦一熱的他和多麗絲上了牀,激情過後的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剛纔在多麗絲身上獲得的那點徵服感,因爲恐懼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現在恨不得身邊的多麗絲馬上死去,這樣他還可以對紅色瑪麗和長老們,隱瞞自己和多麗絲上牀這件事。
身爲威廉家族最底層的幫衆,麥克當然也知道褻瀆家主的罪過,他現在把爲家主準備的女人給睡了,雖然這個女人不一定會被家主看上,但是做出這樣的事情之後,如果沒有奇蹟發生的話,麥克也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你死了,這件事情就全部解決了!”
麥克看着多麗絲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說着。
“嚓”
多麗絲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那冰冷的刀刃直直的頂在麥克的喉結上,匕首的主人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