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都塵埃落定,人們更嚮往安逸的生活。
林蕭爲白潔準備好了一切,他只想和自己的女人開始新的生活,這個世界只有他們的存在。
“潔,我打算離開這裏,你會和我走嗎?”
看着正在喝湯的白潔,林蕭滿懷期待的問着。
原本他想着一切水到渠成的時候,再把這件事情告訴白潔的,但是林蕭還是沒有按耐住激動的心,他想着給白潔一個驚喜。
“要去哪裏?我們要走?”
白潔對林蕭的話很是意外。
“去一個新的城市,開始我們新的生活。”
林蕭柔聲的對自己的女人說着。
“是因爲這裏的事情都結束了嗎?”
低着頭喝湯的白潔問到。
“難道你沒想過嗎?”
顯然白潔的態度讓林蕭很是意外。
白潔沒有回答林蕭的話,她低着頭很是認真的喝着湯,柔軟的嘴脣輕吹着熱湯,專注的眼神好像這個世界,對於她來說只有這碗湯。
“你會娶我嗎?”
白潔像是很隨意的問着林蕭,她的眼睛依舊看着碗裏的雞湯。
白潔的聲音很輕,她的語氣很是隨意,如果不是房間裏只有她和林蕭,林蕭都會誤以爲是別人在說話。
“當然,這也是我要離開這裏的原因!”
面帶微笑的林蕭回答道。
“我們在一起和離開這裏有什麼關係?你是在逃避什麼嗎?”
說到最後白潔慢慢的抬起頭,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蕭的臉。
“我沒想過逃避什麼,只是覺得這裏有太多的不愉快罷了。”
林蕭言不由衷的回答着。
“只要我們可以在一起,是這座城市,還是別的城市,有什麼分別嗎?”
白潔接着問到。
面對白潔的疑問,林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不想刻意的找理由欺騙白潔,但是又不能說出自己就是陳凡,而且他和林華之間有着不能面對和割捨的情感。
“咚咚”
門口傳開了敲門聲。
林蕭騰的一下站起身,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往門口走去。
白潔看着林蕭的背影,原本滿是溫柔的臉上,現在卻是那讓人心疼的失望。
“蕭哥?在家嗎?”
秦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童?你怎麼來了?”
說話間林蕭打開了房門,看着站在門口一身白衣的秦童,林蕭熱情的邀請着自己的這個救星。
“這幾天一直在忙我媽媽的事情,連白姐姐出院我都不知道,我今天來看看白姐姐。”
秦童說着話習慣性的扶了一下眼鏡。
“秦童?秦童快進來坐!”
坐在餐廳的白潔聽到秦童的聲音,立馬一溜小跑的衝向了門口。
“你慢着點,身子還沒有恢復,你就不能注意一點嗎?”
看到風風火火的白潔,林蕭皺着眉頭責怪着。
“哼!”
一點都不領情的白潔,對林蕭的話嗤之以鼻,那雙美麗又會說話的大眼睛,更是衝着林蕭翻了一個白眼。
白潔拉着秦童往客廳走去,林蕭也只能苦笑着拿白潔沒有辦法。
別看林蕭身懷絕技,在他的敵人眼裏就是個嗜殺的魔王。可是當他遇到白潔的時候,他卻是一個十足的大暖男。
兩個女人坐在那裏嘰嘰喳喳的說着話,林蕭把餐廳收拾完之後,切了一盤水果放在了茶幾上。
“秦童,喫點水果吧!”
白潔看到林蕭端上來的水果,連忙客氣的對秦童說着。
“謝謝,我想喝杯茶。”
秦童看着林蕭說到。
“呵呵,喝茶,你可沒走對地方,我這裏可不是你那茶樓,那有什麼好茶葉,涼白開倒是有,我給你倒一杯。”
說着話林蕭走到飲水機旁,爲秦童接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白姐姐說你想離開鄲城?”
秦童接過林蕭遞來的水杯,有些膽怯的問着林蕭。
“有這個打算,我覺得鄲城並不適合我發展,而且小潔在這裏生活,我擔心她會有心理陰影。”
剛纔白潔的質疑已經讓林蕭想好了對策,這個時候秦童再次說起這個話題,林蕭正好把自己的藉口說了出來。
其實林蕭說的理由也不能說沒有道理,但是聰明人聽的話,也能從中聽出一些味道。
林蕭在鄲城現在也算是個人物了,原本地下城的黑拳比賽都是蒙面的,但是林蕭爲了從川本一夫手下救出伊萬,那天上場的時候卻暴露了自己的相貌。
雖然那些看臺上的觀衆,並不知道林蕭的名字,但是林蕭這個魔王的樣貌,卻被每個在場的人都牢記在心。
林蕭在鄲城發展的話,就憑他在黑拳比賽中闖下的名頭,那肯定是會省去許多麻煩,但是林蕭卻說這不利於他的發展。
這隻能說明林蕭在擔心白潔的安全。
老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
林蕭也是讓白潔被綁架的事情嚇到了,更何況林蕭覺得現在的鄲城,不僅有龍門、守夜人和陰險狡詐的禿鷹,更有可能還殘留着日本人的餘黨。
所以林蕭覺得離開鄲城,纔是目前最正確的選擇。
“我不想走,我還說明天去上班呢!”
白潔噘着嘴巴抗議着。
“蕭哥,這裏的事情你不管了?”
秦童的眼神中滿是失落,她有些期待的問着林蕭。
“這裏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我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帶着白潔去轉轉!”
林蕭剝了一個橘子遞給滿臉不開心的白潔。
“林小姐知道嗎?”
秦童說完歉意的看了一眼白潔,卻看到白潔真看着林蕭,那表情好像就等着林蕭說錯話發飆的樣子。
“我和林華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秦童,你想多了。”
林蕭淡淡的說到。
“可是上次林小姐被襲,我聽說龍門的人也有損傷,想必那些蒙麪人的實力也很強啊!蕭哥,你不擔心林小姐會有危險嗎?”
擔心林華的秦童沒有忍住內心的想法,她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事。
“我已經把川子殺了,她手下的那些忍者,應該也被那些守夜人清理的差不多了,林華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
林蕭面帶微笑輕鬆的說着。
“那些蒙麪人根本就不是日本忍者!”
秦童很是肯定的說着。
“什麼?你說什麼?不是日本忍者?那是誰?”
一臉緊張的林蕭焦急的問着。
“我之前和你說過,那些人不是忍者,雖然他們的打扮很像忍者,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些人絕對不是!”
秦童嚴肅的對林蕭說着。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搞不懂了?”
白潔一臉茫然的問着。
“你被綁架的這段日子,林小姐也曾經遇到襲擊,而且她的保鏢楊娜還爲此受了傷。”
喝了一口水,秦童向白潔解釋着。
“啊?是因爲救我的原因嗎?”
聽着林華遇襲的事,白潔擔心的問着。
“我最開始以爲是日本人乾的,現在秦童這麼一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坐在一旁的林蕭也是滿腦子疑問,他現在也覺得事情確實很是蹊蹺。
“那就查啊!咱們要是走了,萬一林華有什麼事,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畢竟她爲了我的事,也是沒少出手相助啊!”
白潔拍着大腿激動的說着。
“還有日本人留下的配方,我們也要找到,那些之前爲日本人做事的人,更不能讓他們好過!”
一旁的秦童附和着說。
“你倆這意見夠統一的啊!”
看着激動的白潔和秦童如此的同仇敵愾,林蕭覺得這兩個女人能夠不謀而合,簡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怎麼?傻蛋!你不想給我報仇?”
白潔噘着嘴巴很是不滿意的看着林蕭。
“蕭哥,日本人最是齷齪,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啊!”
一本正經的秦童說到日本人很是氣憤,顯然她對自己母親的不幸,並沒有因爲山田岡本的被殺而釋然。
“我去保護林華,你願意?”
表情尷尬的林蕭看着白潔問到。
“我是讓你去查這件事,不是讓你找藉口去陪她!”
白潔把手裏的橘子重重的摔在茶幾上,表情難看的衝林蕭發着脾氣。
“可是。。”
“蕭哥,我可以去查這件事,你只需要關鍵的時候出手就好!只要能解決掉那些始作俑者,林小姐的危險不是就解除了嗎?”
秦童嗅出了林蕭和白潔之間的火藥味,她連忙爲林蕭解着圍。
“對!秦童說的這個辦法好!傻蛋,你就關鍵的時候出手,把那些壞蛋殺掉就好了,其他的時間照顧我就好了!你沒有意見吧?”
生着氣的白潔聽完秦童的話,根本沒有等林蕭說話,立馬就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末了還不忘假惺惺的徵求林蕭的意見。
“好,你上班,我做飯,每天我就給你做雞湯,等這裏的事情全部解決了,我們去別的地方生活,你滿意了吧!”
林蕭說着話討好的拿起茶幾上的橘子,滿眼柔情的塞回到了白潔的手裏。
“哼!算你會說話,本姑娘勉強不生氣了!你自己說的要照顧我的,以後不許耍賴!秦童就是證人!”
白潔喫着橘子樂呵呵的說着。
“白姐姐,蕭哥對你真好!”
無比羨慕的秦童感慨着。
林蕭原本做好的打算,就這樣因爲種種原因,徹徹底底的破產了。
不過這也讓林蕭明白了一件事,白潔什麼事情都可以大線條,唯獨在關於林蕭的事情上,白潔比任何人都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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