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槍口抵在額頭上,哪怕是沒有親眼所見,洛晚成也能感覺到黑色的槍身泛着冰冷的金屬色澤。
她還以爲這間房間只有刀疤管家和麪前的老頭呢。
看來是她想的太簡單。
也是,蔣蜜兒想要讓她求死不能,怎麼可能就找兩個人。
抬手,剛要拂開抵在額頭上的槍,手腕就被人大力握住。
洛晚成咬牙忍痛,還沒看清身邊的人是誰,就覺得下巴上一陣痠痛,然後就有一粒小小的東西,被人扔進她嘴巴裏。
出於本能反應,她被人強迫着合上嘴巴的同時,嘴裏不知名小顆粒就被她吞嚥下去。
“你們給我喫了什麼!”洛晚成的下巴被人緊緊的捏着,疼痛遠不及她心底的驚慌強烈。
他們到底給她喫了什麼!
難道除了面前擺着的三樣,還有別的東西?
她想要看清身邊的男人是誰,卻因爲他用力扣着她的下巴,根本沒辦法轉過頭去。
“喫什麼?”身側的男人冷笑一聲,繼而放開了鉗着洛晚成下巴的手,只是那黑洞洞的槍口依然抵在她的頭上,“等會你就知道了。”
洛晚成素來淡然的臉上終於出現龜裂的痕跡,她連忙彎身手摳喉嚨。
她不斷的乾嘔,卻沒能把藥物吐出來。
看着她吐的眼球都凸出來了,拿着槍抵着她腦袋的男人又道:“省省吧,你就算是把膽汁都吐出來,也無法阻止藥物的吸收。”
“收起你那些彎彎繞的心思,乖乖的完成你的任務。你應該清楚,來到這間房間,除非我們主動終止試藥,不然你根本就沒機會逃出去。就算逃出去,你恐怕也會淪爲外面那些賓客的玩物。既然如此還不如省省力氣,想想一會怎麼好好享受。”
聽着男人冰冷的言語,洛晚成停下摳喉的動作。
緩了片刻,她終於抬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男人。
年屆中年的男人,身材卻依然高大強壯,就連他起了皺紋的皮膚,都泛着古銅色的光芒。
一雙手枯瘦卻有力,緊緊的握着槍,一點都不抖。
四目相對,洛晚成分明從他那雙狐狸眼中看到一閃而逝的震驚。
只是那情緒消失的太快,快到她根本來不及抓住。
“你們這樣對我,你們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東西,死都不要想得到!”洛晚成說着,手已經撫上了她的手腕。
那裏,那支彩金手錶,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舊按照它原本的軌跡不斷的向前。
因爲摳喉催吐,洛晚成的聲音有些沙啞。
她的視線慢慢的掃過在房間裏的三個人,脣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蔣闊承諾過鬱修展,在他拿着東西來贖她回去之前,他會禮待她。
可現在他所有的努力都被他的豬隊友毀了!
身體裏,因爲藥物的關係,已經產生了一種如白蟻噬心的麻癢感。
視線,也開始漸漸的模糊。
洛晚成知道,這藥物,對她的中樞神經產生了影響。
可她卻裝作什麼感覺都沒有的樣子,脣角的笑容越發的諷刺,“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從小就接受過特殊訓練,所以對藥物,有——抗、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