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蔣闊離開的動作一僵,蔣蜜兒脣角的笑容越發的苦澀,可她那雙霧濛濛的眼中,卻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恨意。
她恨洛晚成。
恨洛晚成明明是個任務目標,明明跟蔣闊認識不過才幾個月,卻可以牽動蔣闊的情緒。
明明陪在蔣闊身邊最久的人是她,最瞭解他喜好的也是她。
可偏偏爲什麼,蔣闊就是不喜歡她?
難道真的是太容易得到的,所以都不被珍惜嗎?
如果她像洛晚成一樣,對他保持着禮貌疏離的態度,那他對自己,是不是又不一樣了?
蔣蜜兒想不通,也根本就不明白人性本賤,尤其是男人更賤這個道理。
她只知道,她不能輸給洛晚成。
明明洛晚成在她眼中,除了有一個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家世背景,其他的什麼都不如她。
都說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她偏不信這個邪!
洛晚成不是厲害嗎,她就看看,她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
所以,她特意提前找了老爺子吹耳邊風,就是爲了專門給洛晚成設這個局!
一想到洛晚成此刻極有可能已經經歷的事情,蔣蜜兒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猙獰。
“蔣闊,你應該知道,在義父的宴會上,穿着奇裝異服,意味着什麼。”蔣蜜兒視線朝着宴會廳入口看過去,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得意,“說不定,她這會已經享受上那種極致的歡愉了!”
蔣老先生是華裔,年輕時出國打拼,憑着他雷厲風行的手段和殺伐果決的行事作風掙到了一份屬於自己的天下。
如今年歲大了,儘管早就已經把管理的權力交到了小輩手中,可他定下的規矩,卻沒人敢破。
尤其是在這座莊園裏,就算是蔣闊,也不敢任性妄爲。
可只有在蔣老爺子身邊長大的他們才知道,這座華麗的莊園,只是外表的僞裝。
它的內裏有多黑暗,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
而這裏每每舉辦宴會,都會有一些神祕的人出現,進行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交易。
這次也不例外。
至於這些神祕人,進行的神祕交易到底是什麼,只有當家的家主知道。
蔣闊,自然是最清楚的。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蔣蜜兒竟然也知道!
蔣闊當即變了臉色,原本扣袖釦的手猛的扼住了蔣蜜兒的脖子,不斷的用力,收緊。
“蔣蜜兒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蔣蜜兒因爲呼吸不暢快,臉色有些難看,她脣角扯了扯,似是艱難的笑了笑,啞着聲音,斷斷續續的說道:“你不是……很清楚嗎?……他們……要試藥效……要有對象啊……”
蔣闊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開口的聲音也不復以往的溫柔,帶着咬牙切齒的意味:“所以,你跟他們說,洛晚成是給他們試藥的?”
“這不是咱們的規矩嗎?”蔣蜜兒突然抬手握住了蔣闊的手,一字一頓的說道:“每次宴會上的奇裝異服者,就是試藥載體這個規矩,你難道忘了?”
“這是義父定下來的規矩,也是給那些不尊重他的人一個教訓,難道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