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成怔了一下,纔想起來午飯後陸續跟她說的事情。
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對面的蔣蜜兒,見她此時已經臉色蒼白呆若木雞,洛晚成勾了勾脣角,似帶着些報復的快意,指了指衆多禮服中紅色那件,“就紅色吧。”
紅色,顏色鮮豔,熱情如火,還能驅散她縈繞在她心頭的一些負面情緒。
“麻煩洛小姐上樓試穿一下,如果尺寸不合適,還來得及改。”陸續吩咐人拿了那件紅色晚禮服上樓,又給洛晚成身後的女僕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上樓。
正好,洛晚成也不願意看人臉色。
剛站起來準備要走,就聽到一聲不大不小的冷笑聲。
她回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就看到了天賜鄙夷的嘴臉。
當然,還有張嘉熙那道恨不得活剮了她,把她餵狗的視線。
那視線實質性太強,她想忽略都沒辦法。
“蜜兒姐,你說有的人心裏怎麼就沒點逼數呢?自己是什麼身份自己不清楚嗎?能讓她出席宴會已經算是給她面子了,結果她還要穿紅色!生怕沒人知道她是誰!你說她怎麼想的,對她好點,就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蔣蜜兒扯了扯脣,笑的有些牽強,聲音依舊是溫溫婉婉的,“不知道,可能是想出風頭想瘋了吧!”
“也是!這有的人啊,恐怕是到死都沒機會參加這種宴會,不好好把握住機會的話,怕是進了棺材都死不瞑目!”
蔣蜜兒抿了抿脣,輕輕拍了拍天賜的手,“天賜,別說了,省的人家以爲我們欺負她一個外人。”
“就是得讓她清楚的知道他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然她還以爲這兒姓洛!”天賜說完,挑釁般的看向洛晚成。
洛晚成卻只是淡淡一笑,“你說的對啊!有些人啊,怕是窮極一生也沒辦法挽着自己心愛的男人出席這種宴會!可我不一樣啊!我不但可以跟我心愛的男人出席,就連我不愛的,甚至是我厭惡嫌棄的——蔣闊,我照樣可以挽着他的手,穿梭在你們嘴裏所謂的上流社會的宴會中。”
說到這裏,洛晚成故意停頓一下,看着蔣蜜兒越來越繃不住的臉色,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聲,決定給她來個會心一擊!
“怎麼?蔣小姐,你羨慕嫉妒啊?可是光羨慕嫉妒沒用啊,這就是個你行你上,不行別嗶嗶的現實社會!光對男人一味的付出卻抓不住男人的心是沒用的!”
“畢竟不是所有男人在面對脫光了主動送上門爬牀的女人都會硬的,萬一他不舉呢?再或者,萬一他喜歡男人呢?”
“所以啊——你不能總用什麼溫柔賢惠體貼的女人形象來吸引男人,現在的男人都喜歡騷浪賤!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牀下是貴婦,牀上是dang婦!所以你要想讓他爲你着迷,不光要改變形象,還得套路他!”
“畢竟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啊!至於怎麼騷浪賤怎麼套路你心愛的男人,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