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突然找我是什麼事兒?”洛晚成有氣無力的靠在沙發裏,臉色蒼白的輕揉着腹部,還沒忘了問正事兒。
她可不打算跟陸續這樣閒聊下去,她現在需要休息。
趕緊送走這位不速之客,她好趕緊上牀睡覺。
而且她也不覺得陸續來找她只是跟她聊天,問問她的情況。
畢竟過去的一個月裏,可從來沒有這種情況。
陸續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猶豫着要不要說。
畢竟如果洛晚成不舒服的話,蔣闊也許會改變主意。
再說從另一方面來說,老爺子還是喜歡蔣蜜兒多一些。
萬一看到蔣闊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到時候遷怒洛晚成,那可就真是弄巧成拙,得不償失了。
好不容易纔有了個籌碼,能跟鬱修展和洛成昀談條件,可不能因爲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兒,陰溝裏翻船。
洛晚成見他猶猶豫豫的,以爲他是在擔心她剛剛在餐廳說過的話。
脣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沒什麼力氣的道:“你放心,只要你們的人不主動招惹我,我是不會把它們怎麼樣的。這三十幾天也都過來了,不是麼?”
陸續嘴角一抽,“……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
“哦?”洛晚成挑眉,找她還有別的事兒?
難不成……是打算把她捆起來,威脅鬱修展了?
可這也太客氣了吧?
“是這樣,我們老家主舉辦了一場宴會,需要你配合,陪伴蔣闊出席,時間在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
洛晚成眉頭一挑,蒼白的臉上浮現玩味的神色。
“我陪同出席?以什麼身份?”
別說她名不正言不順的,還是個人質,就算她不是人質,也不會陪同蔣闊出席什麼宴會!
長個腦子都知道,作爲一個男人的女伴陪同他出席宴會意味着什麼。
蔣闊腦子是秀逗了嗎?
這種事兒他不找蔣蜜兒,找她做什麼?
一想到要若無其事的跟蔣闊相處,還要掛着假笑替他虛與委蛇,洛晚成想也不想,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不去,讓他找別人。”她說着指了指樓下,“你們不是有現成的人選?”
陸續無奈的聳聳肩,“可他指定你必須出席。”
“……”靠!
嘴角扯了扯,洛晚成蒼白的臉上已經沒了表情,又恢復了一貫的冰冷。
“既然沒得商量,還說什麼?”
蔣闊讓陸續來找她,也不是跟她商量,更不是徵求她的意見,不過就是通知罷了。
也對,她就是一人質,一籌碼,還想要什麼人權?
自嘲的笑笑,洛晚成勉強的撐起身子朝着柔軟舒適的牀鋪走去。
“麻煩你走的時候把門從外面幫我關上,謝謝。”
洛晚成掀開被子躺進去,甚至都沒看陸續一眼,有氣無力的說了這麼一句。
“要不要找家庭醫生來給你看一下?你看上去情況不是很好。”陸續試探的問。
洛晚成從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嗤的哼聲,“我自己就是醫生。”
“……好吧。”陸續不再堅持,在離開前又強調一遍,“明天下午我會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