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報復?
這得多大的仇恨,拿一個小孩子下手?
鬱修展將洛晚成抱到自己腿上坐好,在她耳邊低語:“那個園長,有問題。”
洛晚成眉頭皺了一下,就聽鬱修展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從自己耳邊響起。
“她和她弟弟,五年前都是你嫂子公司裏的員工。”
“五年前?”洛晚成漂亮的大眼睛裏寫滿了驚訝。
五年前的賽斯生物科技,沒有最亂,只有更亂。不過要說它鬧出來的最大的動靜,莫過於那場驚動全國的爆炸。
所有的大股東包括全部科研人員在內幾乎無一倖免,大部分都死在了那場爆炸中。
僥倖活下來的幾個,如今癡的癡,傻的傻,瘋的瘋,連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沒有。
就連錢錦錦都差點死在那場蓄謀已久的陰謀中。
本以爲她離開五年,回來後所有的前塵往事早已隨着時間灰飛煙滅。
卻沒想到小錢傲意外的被遷怒。
鬱修展點點頭,繼續說道:“她弟弟是當年研發部其中的一員,並且死在了五年前的那場爆炸中。”
“所以她爲了給她弟弟報仇,對錢傲下手?”
鬱修展點點頭,洛晚成心疼的看向小錢傲。
五年前的事情發生時,他不過是錢錦錦肚子裏一顆未被察覺的受精卵。
他明明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錯都沒有,卻要承受這個世界的惡意報復。
這人也真下的去手。
輕嘆一聲,洛晚成皺着眉頭又問:“那那個蔣蜜兒又是怎麼回事?”
鬱修展勾了勾脣,幽邃的眸子閃着精明的光芒,“她算是意外收穫。”
“意外收穫?”
“嗯,蔣闊應該是利用她達到了某種目的。”
洛晚成:“???”
鬱修展朝着錢傲努努下巴,“他。”
洛晚成眉頭皺着,思考片刻,道:“你的意思是,是蔣闊利用蔣蜜兒,在錢傲身上達到某種目的?”
“還記得蔣闊第一次是在哪露面的嗎?”
洛晚成想了想,道:“我嫂子公司的那個什麼新品發佈會上。”
“可還記得我當時跟你說過些什麼?”
“……讓我離他遠一點?”
鬱修展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他是衝着錢錦錦公司的新研發來的。”
“嗯?”
“也不知道哪個嘴欠的傳的謠言,說錢錦錦公司的新品能讓人返老還童。”
“啊?!”
“其實只是修復受損細胞功能強大了些而已。”
“如果真的只是這樣,蔣闊沒必要親自出面,還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吧?”
“聰明!”鬱修展獎勵了洛晚成一個深吻,又道:“如果這項研究用在醫學界,肯定能夠推動醫療上的進步,可這項研究一旦用在其他方面,比如說生化武器,研製違禁藥品方面呢?”
“你的意思是,蔣闊他……人形武器,新型D品?”
鬱修展點點頭,“可據我和你哥安排在賽斯的人反應,蔣闊派去的人,並沒有在公司內部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錢錦錦把最重要的分子式隨身攜帶?”
“你哥已經確認過了,不在她身上。”
“嘖,我哥還敢故技重施?就不怕這回真的丟了老婆兒子?”
鬱修展輕笑一聲,“他當然不怕。”
“嘖嘖嘖,膽子肥了。”
“因爲是錢錦錦親口告訴他的,東西不在她身上。”
“啊?”洛晚成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那她……”
話還沒說完,她陡然瞠大眼睛,震驚的看向錢傲。
“你……你可別跟我說……”她嚥了一口口水,聲音都有些顫抖,“在……在……”
“嗯。”鬱修展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可他這簡單的一聲,比什麼話都讓洛晚成來的震驚。
“她……她……錢錦錦是不是瘋了?”
“她沒瘋。”鬱修展順了順洛晚成的毛,“她只是沒想到,蔣闊還有蔣蜜兒這個後招。”
“那蔣蜜兒到底對錢傲做了什麼?”
“很簡單的一個小把戲。”鬱修展掏出手機,找到裏面存着的一張照片給洛晚成看,“知道這是什麼嗎?”
洛晚成看着照片上的東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蜜蜂?”
鬱修展耐心的糾正她,“確切的說是人工智能機器人。”
“這麼小?”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蔣蜜兒到底用它做了什麼?”
“錢傲耳後的那個小小的針孔,恐怕就是它的功勞。”
洛晚成:“!!!”
“那個小針眼兒下面,是個微型竊聽器。”
洛晚成:“???”
“叫大聲一點!”鬱修展脣角勾起一抹壞笑,突然咬住洛晚成細嫩的頸子。
洛晚成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渾身一哆嗦,尖叫出聲。
“啊!”
鬱修展很滿意她的表現,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真的一點都不想放過她。
“你討厭!”伴隨着她嬌滴滴的聲音,洛晚成的拳頭雨點兒似的落下。
鬱修展笑着捉住她的手,湊到脣邊吻了吻,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美了?”
洛晚成嗔瞪他一眼,“滾!”
她說着,就要去搶他的手機。
那裏頭還存着她的聲音呢!
“乖!”鬱修展抓着她的手不讓她亂動,邊輕吻着她的臉頰,邊問道:“累不累?”
他問的是折騰這麼大半天累不累,可在別人聽來,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尤其是在聽了他故意播放的錄音之後,絕對不會認爲他說的累就是單純的累。
“還好吧。”洛晚成窩在他懷裏,“沒什麼感覺。”
“嗯,晚上我給你揉揉。”
“嗯。”
“長點兒心。”
洛晚成嘴角一抽,伸出手指認真的數道:“今兒就有三個人碰過你的私人領地了!”
鬱修展眉頭一挑,“嗯?”
“你丈母孃,那個誰……啊,你懂的。”洛晚成眉頭一挑,眼中盡是狡黠的笑意,故意說的含糊不清的。
鬱修展一想到她說的那個誰是誰,不免咬牙切齒。
“還有一個呢?”
“哦,就是今兒給我鍼灸的老中醫。”洛晚成嘿嘿一笑,“沒錯,是個老先生。”
鬱修展:“……”
他真是一點兒脾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