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幼兒園,c市有名的貴族幼兒園。
但凡是在園內就讀的學生,非富即貴。
小錢傲辦理入園手續時,基於某些規定,並沒有太詳細的寫明洛成昀的身份,所以小錢傲的家庭關係很簡單。
只有母親那一欄裏,寫了錢錦錦的姓名,和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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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園內的孩子隨母性的也不在少數,所以園長並沒有多想。
只是當小錢傲的另一重身份被攤開在世人眼前,園長驚呆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小傢伙就是城中洛司令的寶貝孫子!
急匆匆的趕到醫務室,洛晚成已經抱起小錢傲準備離開。
“洛小姐,對於錢傲小朋友發生的事情,我們……”深表歉意四個字兒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旁傳來的明顯不悅的男聲打斷。
“鬱太太。”鬱修展的聲音冷冰冰的,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或者,叫她鬱二少奶奶也行。”
唯獨不能叫她洛小姐。
她現在是他的妻,以他之姓,冠以她名。
園長嚥了一口口水,有點尷尬的看着洛晚成。
洛晚成看了一眼懷裏的孩子,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客套話咱們就別說了吧?不過貴園倒是沒讓我們繳納的高額入園費和贊助費浪費。”
這所貴族幼兒園裏還獨立設有專業的醫務室,這也就是爲什麼錢傲沒被送到醫院去的原因。
只是哪怕再專業,也不如正規醫院專業。
洛晚成看過園內特聘的醫生給錢傲做的檢查報告,一切數據正常,除了額頭上摔傷的皮外傷。
剛剛在她的指揮下,錢傲又做了一遍全身檢查。
數據依然沒問題。
可錢傲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洛晚成是絕不會拿小傢伙的生命開玩笑,她剛剛已經打電話通知了舒慕品,讓軍總醫院那邊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現在,她只需要帶孩子離開。
“洛……二少奶奶,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園長硬生生的把那聲洛小姐給憋了回去,“園方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交代就算了!”陸赫吊兒郎當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想知道什麼,我們自己會看。”
陸赫以及他身後跟着的人手裏,抱着的是幼兒園監控設備的主機。
看着從門外走進來的年輕男人,園長略尷尬的道,“這不太符合規矩吧?”
這錄像還涉及到了其他孩子的隱私,就這樣被拿走,要是被人知道了,誰還會把孩子送來這裏?
那些有錢人之所以會把孩子送來這兒,不就是因爲這裏的保密措施做的好,孩子的隱私不會外泄,同時也不會被外面不相乾的人打擾嗎?
鬱修展冷笑一聲,“那就報警,按照正規渠道走,正好把那個哭哭啼啼連句話都說不清楚的老師帶走,看看是不是她在搞鬼!”
說完,他將錢傲從洛晚成懷中抱起,對她道:“走吧,媽還在等着我們。”
洛晚成轉身跟上,園長卻突然拽住了她的衣袖,“哎您不能把孩子帶走!”
步子一頓,洛晚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您說什麼,麻煩您再說一遍?”
她們洛家的孩子,她怎麼就不能帶走了?
小錢傲的情況現在很不正常,如果在再這裏耗下去,萬一耽誤了怎麼辦?
園長深吸一口氣,又道:“我說,您不能抱走錢傲小朋友。”
“不讓我抱走?爲什麼?”
“因爲您並非是他的第一監護人。”
“哦?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家孩子現在情況未知,就只能在這等着,等着我哥哥嫂子來給他們兒子收屍?”
她現在還好言好語的,對一而再再而三隱瞞事實真相的園方還算客氣。
真要找了錢錦錦和洛成昀來,保不齊就直接把這座山頭都夷爲平地!
園長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至少您得聯繫上孩子的父母,讓我知道他們是同意您帶走孩子的,不然萬一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園方有嘴也說不清。”
“你覺得你現在就就說的清了?現在的問題還不夠大嗎?”洛晚成指着臉色蒼白的小傢伙,說話的語氣不再是冷靜的淡漠,反倒是有了些怒意在裏頭的咬牙切齒,“我早上送孩子來的時候他還活蹦亂跳的,就幾個小時,你跟我說孩子從滑梯上摔了下來,一直昏迷到現在,幾個小時了?”
“除了一個哭唧唧屁都放不出來的老師,就是你這個滿嘴胡說八道沒有一句準話的園長了!現在我要帶孩子去救治,你還要確認身份?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
園長還沒弄沒弄過白這個“提醒”是什麼意思,就聽到鬱修展陰仄仄的聲音再次傳來:“帶上那個只會哭的老師,還有這位園長,走!”
……
軍總醫院急診部。
錢傲還在睡。
至於睡多久,什麼時候纔會醒來,誰也不知道。
舒慕品和急匆匆趕來的老洛守在病牀邊,洛晚成則是換上了一身白大褂,跟軍總醫的醫生們一起研究小傢伙身體檢查報告。
“如果顱內沒有明確的出血點,脊椎也沒有損傷,更沒有傷到神經的話,就考慮藥物吧?”
“藥物?!”洛晚成聽了之後,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問道:“錢傲的血象報告呢?”
“還在化驗科沒拿回來!”
正說着,護士拿着化驗報告走了進來。
“洛醫生,洛醫生,小傢伙的血液有問題!”
“有問題?”洛晚成接過化驗結果一看,臉都綠了。
化驗結果表明,錢傲的血液中含有高濃度的安眠藥成分。
媽的!
洛晚成兩下脫掉身上的白大褂,拉開門就衝了出去。
隔壁病房,鬱修展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一頁一頁的看着幼兒園的資料。
病房裏安靜的只有鬱修展翻動紙張的聲音。
洛晚成進來時,暴力的踹開了病房門,那砰地一聲響下了幾個人一跳。
鬱修展抬頭,發現洛晚成的情緒不對,根本就來不及叫住她,她就像是一頭豹子似的,猛的朝園長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