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成始終不明白梅艾晴對她的第一從何而來。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她卻不願去深究。
她不想跟梅艾晴一般見識,不代表着她就能允許梅艾晴騎在她脖子上拉屎。
但凡什麼事兒都得有個度,越線就不好了。
梅艾晴剛剛好就踩了她的線。
是,白世謹是年輕人,也許不在乎她是不是個雛兒。
畢竟是世家子弟,誰不愛玩?
更何況他玩的女人也不少,自然不會要求自己的女人也是冰清玉潔,爲了他守身如玉。
再說的難聽一點,像他們這種紈絝,巴不得自己的女伴功夫好一點,倒省的自己在牀上調教,免得掃興。
可白家那些老東西就未必會有這麼開明瞭,他們要是知道梅艾晴同時在兩個男人間周旋,別說是娶進門當兒媳婦了,估摸着連賓客都不會邀請她。
洛晚成看着梅艾晴的眼神越發的耐人尋味,只有白菲莉傻傻的,聽不懂她們倆在說什麼。
“什麼過去?”
“沒什麼。”
“沒什麼!”
洛晚成和梅艾晴異口同聲,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
一個眼裏是坦然的鎮定自若,一個眼裏是忐忑的驚慌失措。
梅艾晴緊緊的盯着洛晚成,生怕她一張嘴就說出什麼她不想聽到的話來。
洛晚成輕笑一聲,率先打破沉默,“還有其他的病人在等我,失陪。”
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梅艾晴卻不打算就這樣讓洛晚成離開,又道:“洛醫生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們家莉莉懷孕的真相?”
她就不信,洛晚成沒懷疑過鬱修展。
“真相?”白菲莉一把抓住梅艾晴的手,“什麼真相?晴晴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白菲莉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以至於她用力的抓着梅艾晴的手,指甲劃破了梅艾晴的皮膚都沒察覺。
或許是太激動了,此時她蒼白的臉上竟然有了些許紅潤。
她滿含期待的激動眼神彷彿在說,如果能證明是鬱修展的,那簡直太好了!
見梅艾晴如此緊張,還抓破了自己的皮膚,梅艾晴隱忍着憤怒沒把她推開,只是說話的語氣卻有些咬牙切齒。
“你急什麼?我等會就說出我知道的一切,你先把手放開!”
白菲莉哪裏還聽得進去別的,抓着梅艾晴的手越發的用力。
“晴晴,好嫂子,你趕緊告訴我好不好,我肚子裏的寶寶是誰的?是不是鬱修展的?是不是他的?”
梅艾晴邊安撫着白菲莉激動的情緒,邊瞄着洛晚成的臉色。
她就不信,洛晚成到了這時候還能淡定。
事實上,洛晚成還真的挺淡定的。
只要不是鬱修展親口說出來的,她都不信。
尤其是這話還是從梅艾晴嘴裏說出來的,那就更沒什麼可信度了。
看着故弄玄虛的梅艾晴和激動地難以自已的白菲莉,她甚至有些想笑。
她總覺得,這演技溜的,奧斯卡都欠眼前這二位兩座小金人。
梅艾晴並沒有在洛晚成臉上看到她期待的神情,惱羞成怒,索性她把心一橫,反手握住白菲莉的手臂,怯怯的看向洛晚成,欲言又止,“是,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
她雖未說這個“他”是鬱修展,卻欲蓋彌彰。
“噗!”洛晚成到底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她看着梅艾晴,一字一頓的道:“誹謗高級軍官將領,破壞軍婚,可都是要坐牢的重罪呀!”
白菲莉聽到梅艾晴嘴裏說出來的所謂“真相”,激動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我就知道是他的!真的是他的!”
淚眼婆娑的看向洛晚成,白菲莉朝着她艱難的走了兩步,手卻覆在自己的肚子上,“洛醫生,求求你成全我們,你也不希望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是私生子,一輩子都要過着沒有爸爸的日子吧?”
洛晚成看着白菲莉隆起的小腹,心情相當的複雜。
愛情真是個會讓人瘋狂的東西。
她沒白菲莉想的那麼偉大,也做不到成全別人委屈自己。
她更不會因爲別人隨便說幾句話把自己的男人讓出去。
鬱修展是她老公,是他男人,合法的。
她不會讓。
絕對不會。
再說了,她可沒賢惠到讓自己的老公當接盤俠。
梅艾晴眼中閃過報復的快意,得意的看着洛晚成,卻見她臉上依然沒有什麼痛苦的神色。
彷彿不見洛晚成痛苦她就不肯罷休,梅艾晴忍不住添油加醋歪曲事實:“哎呀洛醫生,你看我都說了什麼,你別往心裏去啊,等孩子生下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她邊說着邊把白菲莉往病牀上推,“你快休息吧,整天的發癔症,什麼時候是個頭?你這樣對你肚子裏的寶寶不好的。”
洛晚成眼神一凜,看着梅艾晴的眼神冷的猶如三九寒冬的冷風。
等孩子生下來?
就算孩子生下來,也不會是鬱修展的。
很好,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了。
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okitty。
勾了勾脣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梅艾晴一本正經的臉,“嘴長在你臉上,你說是就是,那我家阿展豈不是很冤枉?”
她說着,就按響了病房裏的呼叫鈴,對着護士站的護士吩咐:“等會帶**下去做個羊膜穿刺。”
是與不是,做個鑑定就知道了。
她可不能容忍別人當着她的面給鬱修展潑髒水。
白菲莉一聽要做檢查,立刻防備的看着洛晚成。
“你別過來!你走開!我不要做你說的那個什麼檢查!你是想偷偷的打掉我的孩子!你根本就不想讓我把鬱修展的孩子生下來!”
洛晚成纔不管白菲莉是同意還是抗拒,冷笑着走向病牀,“你不是想給你肚子裏的孩子一個名分嗎?連dna比對都不敢做,就敢說孩子是鬱家的種,誰給你的勇氣胡說八道?”
“臆想症是病,有病就得治!”洛晚成說完,掏出手機撥通了精神科的電話。
梅艾晴就在這時奪下洛晚成的手機,並掛斷了已經接通的電話。
“洛醫生,開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