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裏,洛晚成的淡定坦然讓兩個給她錄口供的民警很是佩服。
她也沒爲難他們,該說的都說了,包括事情的起因,經過。
甚至她連那個紅毛猴子的診斷都給做了。
多處外傷,出血過多。
等醫院那邊的同事回來,看了診斷結果後,要不是現在在工作,兩個民警都要跟洛晚成討教一下是怎麼下手的了,竟然一處要害都沒扎到。
醫院的診斷結果跟洛晚成的一樣。
手指骨脫臼,多處外傷,出血過多。輕傷。
“有些人就是欠收拾,要不然他就以爲全天下的人都是他媽,都得慣着他。”洛晚成嗤笑一聲,對民警道:“我可以叫律師來嗎?”
民警看了一眼洛晚成,又看了一眼手上的口供,點頭。
只是她剛寫下一串數字,審訊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脆弱的門撞在了牆上又彈了回去,晃了兩下,最終掉了下來。
洛晚成被嚇了一跳,抬頭,就看到了風塵僕僕的鬱修展站在門口,一臉倦容卻難掩怒意。
對上他那雙噴火的眸子,洛晚成腦海裏跳出來三個字。
完蛋了。
“你、你來啦!”站起來,洛晚成怯怯的絞着手指。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憤怒的鬱修展,心裏頭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感覺,就是怕怕的。
但她知道,盛怒中的男人,還是順毛捋比較好。
“過來!”鬱修展朝她招了招手,站在門口等她。
“那個……”洛晚成指了指兩個警員,“手續還沒辦完。”
“還他媽要什麼手續!”鬱修展大步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了她兩眼,直接就把她摟進了懷裏,在她耳邊低咒:“不省心的東西!”
閱兵已經進入最後階段,爲保萬無一失不出岔子,他這幾天一直留在部隊上沒回來。
看到她發來的短信時,儘管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他還是決定抽空回趟家,給自己這懂事的小媳婦兒一個驚喜。
哪知道他的驚喜還沒送出去,他“懂事的”小媳婦倒是先給了他個驚嚇。
回來的路上提心吊膽的就怕她出事,到了警局才知道是她“惹事”。
在他心裏,他不在乎她是不是給她惹事添麻煩他只在乎她是不是平安。
惹事總比出事好。
得知她沒事,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把所有的怒意轉嫁到了招惹她的人身上。
只是在收拾招惹她的那孫子之前,他得確認她毫髮無傷。
“讓你擔心了。”洛晚成臉埋在他胸口,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甕聲甕氣的應了這麼一句。
原本沒覺得自己多委屈,一看到他,就委屈了。
“出息!”鬱修展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停了下來。
“蔣闊呢?”
丫的混蛋!
他今兒非給這孫子點顏色看看!
就在這時,蔣闊吊兒郎當不正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喲!誰找我呢!”
朝着聲源看去,鬱修展眼中是幽邃的光芒和看不透的深沉。
裝做纔看見鬱修展的樣子,蔣闊一臉的驚訝,“原來是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