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生?!
爲什麼不能生?
她一孕齡女青年,他一育齡男青年,怎麼就不能生?
生不生,什麼時候生是他們夫妻倆關起門來在牀上商量的事。
用他一外人操什麼閒心?
喫飽了撐着沒事兒幹就回家玩勺子把兒去,跟這刷什麼存在感?
陰陽怪氣的,純屬找揍!
鬱修展身形一晃,不過眨眼的功夫,就把蔣闊按在了羅馬柱上。
鉗子似的手卡着蔣闊的脖子,冷笑道:“你蔣闊什麼時候還操起居委會大媽婦女主任的閒心來了?”
背抵着堅硬冰冷的水泥石塊,蔣闊面不改色的應道:“鬱帥這算是惱羞成怒?”
鬆開蔣闊,鬱修展邊整理着袖釦,邊轉身朝着洛晚成剛剛離開的方向走去。
人已經走遠,可他的聲音卻如魔咒般在蔣闊耳邊縈繞。
“與其操心我的私事兒,倒不如擔心擔心自己,畢竟缺德事兒做多了,是會遭報應的!”
言外之意無非是暗諷蔣闊不能生!
怎麼就不能生了?
他一正常男人,純爺們兒,怎麼就不能生?
追着他想給他生猴子的女人排隊都排到南極了,這不是他不稀罕那些個庸脂俗粉麼?
不然還有你鬱修展嘚瑟什麼?
禁慾三十幾年,最近才解禁的老c男!
不就是結婚娶媳婦兒了麼?
有什麼好得意的!
好吧,他鬱修展作爲人生的贏家,有的是得意的資本。
“靠!”蔣闊低咒一句,低頭整理着自己並不凌亂的衣襟,轉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沒一會,他身後跟上來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蔣闊將手中的酒杯遞給左手邊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並低聲吩咐道:“找兩個靠譜的給我盯緊洛晚成那個女人,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特殊之處,能讓鬱修展如此緊張。”
洛晚成和小錢傲原本是想去休息區混喫混喝打發時間的,卻在聽了某種少兒不宜的現場直播前半場後,直接捂着耳朵落荒而逃。
頂樓天臺,洛晚成和小錢傲坐在鞦韆架上,邊吹着微涼的山風,邊揉眼睛。
“小姑媽,我不會長針眼吧?”小錢傲扒着自己的眼皮,黑白分明的大眼鏡咕嚕咕嚕轉個不停。
洛晚成摸摸他的小腦袋瓜,笑道:“應該不會。不過就算你長針眼了,小姑媽也會找最好的眼科醫生給你治療啊!”
“啊啊啊啊?”小錢傲從鞦韆架上跳下來,驚恐的看着洛晚成,“我不要啊!”
“可是看了不該看的就會長針眼啊!”爲難的看着小錢傲,洛晚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而且你還聽到了,不是嗎?”
“我什麼都沒聽到啊啊啊!”小錢傲急的直跳腳,“不行不行,我要去找我哦美媽給我洗耳朵洗眼睛!”
“哎哎哎!你上哪兒去啊!”看着小傢伙跑開的身影,洛晚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去洗個白白,小姑媽你等我回來!”
眨眼的功夫短腿小傢伙就跑不見了。
還是小孩子好糊弄啊!
“別看腿兒短,跑的還挺快!”
洛晚成輕嘆一聲,邊哼着曲調邊蕩起了鞦韆。
紅衣黑髮白鞦韆,歌聲迴盪在青山綠水間。
俞敬祁上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不自覺的,就看呆了。
他原本是想上來天臺透氣,卻沒想到意外的碰到了洛晚成。
因爲莫家和莫錦的關係,他作爲神外泰鬥範駿屹的學生,哪怕是有老師的牽線,也沒少遭到白眼。
可他又不想放棄這次參加賽斯新品發佈的機會,聽說賽斯這次的新品,能促進細胞再生,從某種程度上真正實現了“返老還童”。
儘管這些聽上去都像是什麼傳銷的在騙人入坑,可如果對方賽斯生物科技的研發團隊,真的被騙了又有什麼關係?
大不了就是浪費了一天時間而已。
不過眼下看來,倒也是不枉此行。
俞敬祁不忍破壞眼前的美景,就連走向洛晚成的腳步都放輕了許多。
可哪怕他就腳步聲再輕,受過訓練的洛晚成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以爲是小錢傲去而復返,想要在她背後嚇嚇她,跟她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
她便沒有拆穿,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盪鞦韆。
直到身後的人完全靠近,她卻突然從鞦韆上跳了下來,轉過身來對着“小錢傲”做了個鬼臉。
“嗷嗚大老虎來啦”
俞敬祁:⊙o⊙…
看清自己對面站着的人後,掩去身上那些孩子氣,洛晚成眉頭微皺,略不耐煩的問:“怎麼是你?”
他怎麼會在這裏?
“很巧,是不是?”無視了洛晚成刻意的疏離,俞敬祁張開懷抱將她抱了個滿懷,“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晚成,這就是我們的緣分!”
“緣分你妹啊!”用力推開俞敬祁,洛晚成像是躲避什麼傳染病細菌似的退後了幾步,“我一點都不想在這裏遇見你,更不想跟你有什麼緣分。”
俞敬祁被她推的踉蹌幾步,好容易站穩,卻發現她拉開了與自己之間的距離,心有不甘的再次朝她撲了過去。
“晚成,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障礙了,莫錦入獄了,沒有人能夠在橫在我們中間,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他們能不能在一起,跟莫錦有關係嗎?
就算當初沒有莫錦從中作梗,他們倆也走不遠。
有些感情,註定無法長久。
洛晚成身形敏捷的躲開了俞敬祁的撲抱,煩躁的連一個字兒都懶得跟他多說。
接連幾次撲空的俞敬祁惱羞成怒,雙目猩紅的瞪着洛晚成:“晚成!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洛晚成被俞敬祁追的不耐煩,停下來待他再次撲上來,卻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一拉一扯,一拽一推間,就把他摔在了地上。
居高臨下的睨着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俞敬祁,洛晚成再一次撇清了他們倆的關係:“俞敬祁,我從來都不是你的。”
她只屬於她自己,無論從前還是現在。
或許以後,可以給她冠上鬱修展之名……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你不肯等等我……”
俞敬祁撕心裂肺的悲鳴沒有得到洛晚成的回答,卻等到了鬱修展的質問:“等你做什麼?等你讓她做你的情婦?爲你遭受世人唾罵?這是你說的愛?”
將洛晚成擁入懷中,鬱修展睨着俞敬祁:“莫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