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之星,全球罕見的藍鑽。
獨一無二,價值連城。
送給洛晚成,同樣寓意着洛晚成在鬱修展心裏的地位。
現在卻被人說成了玻璃球子。
還十塊錢一個?
真敢想啊!
原本不想跟這羣沒見過世面的人一般見識的,可視線落在了洛晚成的腳背上,看着上頭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他的眼神越發的陰鷙。
敢傷洛晚成?
這羣人還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他一身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讓原本就已經降到冰點的氣氛再次面臨低氣壓。
在他氣場強大的威懾力下,有些不起眼角落裏的喫瓜羣衆,甚至已經打量好了溜走的路線。
只是鬱修展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薄脣輕啓從裏頭擠出兩個同樣冰冷的兩個字,直接將這些人肚子裏正打的算盤擊的粉碎。
“關門!”
“是,二少爺。”一直恭敬的站在鬱修展身後的酒店經理,聽到這兩個字,當真讓服務員關上了宴會廳的大門。
——放狗!
在心裏補充了這麼一句,洛晚成將頭靠在了鬱修展的肩膀上,甚至還微微闔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處理吧,反正這裏是他的地盤,總歸不會有人再來爲難她。
更何況,她相信只要有他在,誰也別想在她身上討到便宜!
“既然是來喫飯的,飯還沒喫,怎麼能走?”鬱修展似笑非笑的看着已經溜到了門邊的幾個人,“怎麼,是我斐麗的東西有問題,不合各位的胃口?”
鬱修展的語氣很平淡,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塊似的,冷的讓人發憷。
劉清柔清了清嗓子,硬着頭皮反問:“怎麼着?我們不喫,你還能壓着我們強灌?你信不信我告你濫用私刑,侵犯人權?”
還真有不怕死的啊!
還強灌?口味可真重!
洛晚成掀開眼皮看了劉清柔一眼,在心裏默默的給她點了一支蠟燭。
在心裏默默的祈禱,只希望鬱帥“溫柔”一點,別嚇到人家!
鬱修展眼簾微垂,掩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招惹他就要做好被他百倍奉還的準備!
他對外人是絕對不會手軟的,更何況他從來都不是什麼溫柔的人。
只希望到等會別嚇得尿褲子,哭着喊爸爸就行了!
劉清柔見鬱修展不應,以爲他是怕了,鄙夷的輕嗤了一聲,“剛裝的不是挺牛氣的?怎麼這會就慫了?”
“裝什麼不好,非要裝13!”
說着,她上前一步,表情誇張的朝鬱修展挑了挑眉頭,“你不會就是跟洛晚成在停車場激吻的男人吧?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就眼瞎的看上洛晚成了呢?親一個木頭的感覺咋樣?不噁心嗎?怎麼樣,有沒有興趣甩了她,跟我在一起?我接吻的技術可比洛晚成好多了!”
得意忘形的她忘了,剛剛就是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壓的她差點連氣兒都喘不過來。
聽着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輕浮的話,鬱修展冷冷的勾脣,開口的話卻是無形中狠狠的打了劉清柔一巴掌:“不好意思,我有潔癖!”
劉清柔又往前湊了湊,“你就確定洛晚成比我乾淨?”
刺鼻的香水味頓時撲面而來,鬱修展嫌棄的皺了皺眉頭,“至少晚晚身上不臭!”
要不是他極力壓抑着胸腔裏翻滾的怒火,他早就一把擰斷劉清柔的脖子了,哪裏還容得下她胡言亂語?
鬱修展的話,讓劉清柔覺得她受到了極大的羞辱,恨恨的瞪着眼睛,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盯出兩個洞來。
見鬱修展脣角掀起魅惑衆生的笑容,眼底卻是冰冷一片,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徹骨寒。
“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因爲這次是你們最後一次喫斐麗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最後一次?”劉清柔吞了一口口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意思就是……喫飽了,纔有力氣跑,這樣被狼圍攻的時候,纔不會第一個被喫掉!”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視線落在了俞敬祁和早已呆若木雞的莫錦身上。
其實早在鬱修展出現的那一瞬間,莫錦就懵了。
她的本意是羞辱洛晚成,卻沒想到這個男人從天而降。
她這算不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尤其是在聽到斐麗的經理恭敬的叫他“二少爺”後,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直接被拉閘了。
她輸了,輸的很徹底。
她嫁給俞敬祁了又怎麼樣?
洛晚成的身邊早就有了更優秀的男人。
鬱家男人。
呵!
命真好!
苦澀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莫錦勉強的勾起一抹笑容,款款的朝着鬱修展和洛晚成走來。
“鬱二少,久仰大名。”
“莫小姐。”鬱修展面無表情的看着莫錦,一字一頓的說道:“託你的福,你們莫家跟鬱家和顏家的生意往來,到此爲止。”
說着,他耐人尋味的視線掃過每個因震驚而呆愣的臉,笑道:“各位請隨意!今兒這頓我請了!”
莫錦臉上的笑容一僵,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鬱修展抱着洛晚成轉身瀟灑離開的背影。
鬱修展從出現到離開,前後不過十幾分鍾,卻讓宴會廳的內的氣氛徹底陷入死寂。
洛晚成也懶得跟這羣人浪費時間,鬱修展說的是真是假,她也懶得去探究。
這羣趨炎附勢的勢利眼,是得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因爲心裏惦記着宋念知,一走出宴會廳,洛晚成就讓鬱修展將她放了下來。
忍着後腰上的疼痛,洛晚成快速的朝着洗手間走去。
推開洗手間的門,就看到宋念知臉色蒼白的趴在水池邊,吐的昏天黑地。
看着被流水沖走的胃液和膽汁,洛晚成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這種嘔吐的症狀出現多久了?”上前將人扶起來,洛晚成動作輕柔的擦拭着她臉上的水漬。
宋念知搖了搖頭,神都還沒說,喉嚨裏就發出“嘔”的一聲,又趴到水池邊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