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成本以爲白菲莉耍耍嘴皮子過過癮就算了,根本就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
只是她那麼些年的訓練也不是白練的,所以在她巴掌甩過來的瞬間,她就腳抵着地面用力一蹬,她和她坐着的椅子就一起退後了一段距離。
只是她雖然沒挨着巴掌,躲閃的卻是有些狼狽。
看都沒看白菲莉一眼,洛晚成直接站起來,朝着門口走過去。
“洛晚成!你這個賤人!庸醫!我要告你!告到你在整個c市醫學界都沒有立足之地!”
洛晚成的無視徹底的激怒了白菲莉,她對着她走向門口的背影咆哮着,歇斯底裏着。
洛晚成徑直拉開了門,外頭走廊上等着叫號看病的病人及家屬聽到這邊的動靜,瞬間看了過來
洛晚成一點被圍觀的赧然都沒有,就直接按了走廊上的指紋報警器,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兩個穿着警服的男人就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洛醫生?”走在前頭的男人看到洛晚成站在報警器前頭,多少有一點驚訝。
洛晚成朝着王警官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指着門裏頭的白菲莉,說話的語氣中有了些許的嚴厲:“這位病人試圖毆打醫生!”
白菲莉瞬間臉都綠了。
洛晚成直接看都不看她,指了指診室裏頭的**,“這位小姐剛剛的舉動想必都已經被如實的記錄下來了,另外會那整個看病過程的錄音記錄給你們。”
原本那錄音筆就是科裏頭爲了大家的能夠取長補短,能夠共同進步所以自掏腰包買的。
洛晚成甚至都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記錄她工作的錄音筆,竟然也會幫到她。
這也不怪他們緊張兮兮的,又是**又是錄音的。
畢竟現在國人的醫患關係可是很尷尬的,甚至說是艱難都不爲過。
爲了避免被白菲莉反咬一口,所以洛晚成什麼都沒說,直接調來了駐醫院的警員來處理白菲莉。
顯然白菲莉是被氣得不輕,尤其是垂眸就看到自己手腕上新佩戴上的鐲子,更是臉都綠了。
“洛晚成你這個賤人!”白菲莉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掙開,一邊被人推搡着離開了一邊罵洛晚成。
洛晚成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看了她一眼,脣角噙着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對王警官說:“先送去精神科檢查一下吧,她哥哥白世謹前兩天被精神科接收了,看她是不是也跟她哥一樣,有點……”
說着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方面的問題。”
當然,作爲向來喜歡落井下石的洛晚成,她要是不說點什麼,都對不起白菲莉的囂張。
“不過**要比令兄幸運多了,那天直到令兄被送到急診室的時候保安纔來。”洛晚成呵笑一聲,那意思不言而喻。
“洛晚成你這個賤人你還敢提我哥!你信不信——”
洛晚成看着成功被自己激怒的白菲莉,眼底的笑意越發意味不明。
“**我要是你我現在就給家裏人打電話,畢竟上次因爲有了令堂的關係,所以白少纔沒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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