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遊明聽了,猶豫了片刻,最後擺了擺手,兩個怪物齜牙咧嘴的走過來,將我架起來。
好吧,我想再多拖延一點時間,卻也是不行。
“說,在什麼地方?”李遊明語氣也變得有些強硬起來。
我想說一個比較遠的地方,但是轉念一想,李遊明肯定會懷疑,而現在我需要的就是拖延時間,我相信張晨曦一等人會明白我的意思。
略微思索,我說了一個比較近,又遠離機械館的地方,接着李遊明就讓兩個怪物架着我走,其身後也還跟着數千的怪物,看起來特別的霸氣,我感覺自己就是去刑場似的。
不知道爲何,這個時候我感覺時間過的好快,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到了地方以後,我應該怎麼接着編下去。
沒有一會兒的時間我們便到了目的地,李遊明來到我跟前,詢問:“金卡放在什麼地方了?”
我支支吾吾的一句話說不出來,撒謊這種事,對我來說,卻是有一定的難度,何況還是這種臨時的謊言。
李遊明看我這個樣子,臉上有些微怒,繼續詢問我金卡在什麼地方。
我思考片刻,說:“在前面一點。”
李遊明聽了,猶豫片刻再次讓怪物架着我走了一段路,緊接着他再次問我,金卡在什麼地方,可那金卡本來就是不在我身上,而是在死亡遊戲體驗者的休息室,現在讓我交出來,我怎麼可能做到。
同時我也想到,李遊明之所以這麼確定金卡在我身上,或許是因爲小醜男鬼(兇戾)對他這樣說,所以他纔會如此深信不疑。
李遊明見我這個樣子,或許也猜到了一點,頓時便一拳打在我臉上,我只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痛。
“你騙我?”很是平淡的三個字,可我卻是感覺到了殺氣。
當我看見李遊明出現的那一刻,這個計劃就在我心中浮現了,只是撒謊對我來說,的確是個難題,但我的計劃還是在順利進行,張晨曦一等人需要時間,而我之所以這麼肯定張晨曦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因爲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把那個東西拿走了!
“我怎麼會騙你呢。金卡就在前面一點點,再走一會兒就到了。”我盡我的努力在拖延時間,因爲時間寶貴。如果李遊明在這一刻就招呼所有的怪物去追捕張晨曦一等人,那我心中的這個計劃,肯定就泡湯了。
李遊明顯然半信半疑,於是便聽了我的話,走了大概五分鐘,又到了目的地,這一次已經沒辦法了。
李遊明不是笨蛋,不可能每次都騙過去,現在已經到了被拆穿的邊緣,我有點不知道怎麼去圓謊。
“現在,應該到地方了吧!”
李遊明再次發問,我猶豫片刻點了點頭,那兩個怪物將我放下來,我因爲渾身無力的關係,直接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同時,我腦中依舊在思考,到底要怎麼圓謊。
“金卡到底在哪兒?”李遊明已然發怒,豎起了眉毛,眼珠子瞪得彷彿要彈出來似的。
我深知,已經是瞞不下去了,在多個轉移地點時,李遊明肯定看出來端倪。
我掃視一圈,發現怪物們還是在原地站着,臉上的表情猙獰,那麼就表示,張晨曦等人,還沒有成功。
我裂開嘴,笑道:“想要金卡啊,再等一會兒,可能就有了。”
“他媽的!你耍我!”李遊明一腳踢過來,而我卻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被踢到在地,可是我心裏擔憂的不是我現在的處境,而是擔憂李遊明什麼時候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我不說話,因爲此刻我知道,我越是多言,就越是容易暴露我的計劃,所以我忍着痛,臉上掛着笑容。
李遊明見了我這個樣子,似乎更加生氣,一腳一腳的踢在我身上,嘴裏喊着讓我交出來金卡,我咬着牙,忍着痛,將李遊明帶給我的每一份痛都記得清清楚楚,我不是善男信女,我也睚眥必報。
我感覺胸悶,不斷的咳嗽,同時渾身疼痛,本就傷勢慘重的我,如今更是萎靡不振。
李遊明一手抓着我的衣領,凶神惡煞的說:“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金卡在什麼地方,我的耐心可有限,你要是不說,我馬上就把他們抓回來!”
我嚥了咽口水,佈滿冷光的眼睛看着李遊明,譏笑一聲,說道:“你不拿他們威脅我,你還有什麼辦法讓我被動?”
說實話,李遊明很怕死,這也是爲什麼李遊明遲遲不敢對我動真格的原。我猜測,如果他得不到金卡,就會受到小醜男鬼的懲罰,相信不死也脫成皮。
說到這裏,李遊明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面色大變,站起身面色緊繃,雙目迸射出兇光,雙全緊握,牙齒咬的“格格”響。
“你居然敢玩我!”
李遊明吼了一聲,右臂猛的一揮,所有的怪物仰天怪叫了一聲,均是瘋狂奔跑起來,那奔跑的速度極快,其聲響就像是萬馬奔騰一樣,地面都在顫抖。
這一下,纔算是真正的糟糕了,現在我心裏只能夠祈禱,張晨曦一等人,能快速地補回封印,不然的話,我們就真的是無路可走了。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什麼地方很奇怪,現在我總算是知道了,以你沉穩的性格,斷然是不可能突然就因爲一句話對我發脾氣,你抓住了我的心理,知道我心繫金卡,就故意打掉我取得封印所用的符籙和武器。好算計啊!”
現在既然被看穿了,我也就不再隱瞞了,衝李遊明笑了笑,說:“彼此彼此,和你的卑鄙比起來,似乎還差一點。只能怪你被慾望迷失了心。”
“你就那麼相信,你信任的人,能在不被抓住的時間段裏補回封印?”
我心裏略感不妙,忍不住昂頭詢問:“什麼意思?”
“呵呵,不好意思,可能你的算計要落空了,在補回封印的地方,我留下了一個十分強大的存在守着機械館,他們去了也是送死。”
我頓時怒不可遏,身上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力氣,繃着臉一拳打去,這一次李遊明有了防備,而我本身也沒多少力氣,自然是輕而易舉就被他抓住了我的手臂,並且使勁一拉,我的身體順着這股力量飛出去,跌在地上,渾身佈滿了污垢。
李遊明反身從腰間抽出來一把匕首,跨步上前根本就不猶豫,一刀插在我的右腿,鮮血狂湧,我忍不住雙手抱着腿,眼睛猛然瞪大,咆哮着,宣泄痛苦。
“現在,馬上告訴我,金卡在什麼地方,否則,我就慢慢的折磨死你!”
我心裏已經是怒火滔天,這疼痛更像是‘汽油’一般助長了我心裏的怒火,聽了李遊明的話,我咬牙切齒,扭頭大吼:“想要金卡,你就殺了我!”
李遊明拔出匕首,鮮血又再一次飛濺,我痛呼一聲,倒吸口涼氣的同時還沒緩過來,李遊明又一次將匕首刺進我的右腿,我頓時便痛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
“說,金卡在什麼地方!”
“去你媽的!沒有!”
我的咆哮換來地是李遊明瘋狂的連刺,三刀之後,我感覺右腿已經失去了知覺,疼痛感也因爲這樣消失了一大半。
“說還是不說?”
李遊明的神色在此刻變色特別陰冷,似乎是怒火到了某種程度的另外一個境界,那陰冷的樣子,彷彿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我緊咬牙關,忍着痛吼道:“去死吧你!”
李遊明聽了後不怒反笑,忽然拉着我的手臂,然後強行攤開我的手掌,而我條件反射的握緊拳頭,李遊明見了,冷笑一聲,一匕首刺進我的右臂,我因爲疼痛痛呼了一聲。
李遊明再次攤開我右手的手掌,將匕首對準我的大拇指,臉上帶着獰笑,說:“兇(xiong)戾喜歡玩十秒鐘的遊戲,那我們也來,我看你這十根手指頭能承受多久!現在,極限推理王廖青,請認真聽題,流傳了上百年的金卡,在什麼地方。限你五秒鐘時間說出答案,回答錯誤切除一根手指,回答正確則安然無恙。計時開始,1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