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鳳去考武舉啦
韓信什麼時候跑魏徵手裏的?
李世民完全不知道!
他剛有點氣魏徵沒有告訴自己, 隨即又想到,從昨天到現在,魏徵好像也沒有機會跟他說?
因爲他每次都跑得太快了?
李世民頓時有點心虛,遂假裝無事發生。
他們或迷茫、或淡定、或優雅地喫完了飯, 收拾收拾就往中尉軍的軍營去。
【話說大秦不是一天喫兩頓飯嗎?】
【那是普通老百姓, 條件所限, 所以喫兩頓,你看在座這幾位,有誰是普通老百姓嗎?】
【穿越的,貴族, 貴族,皇帝, 有誰像是喫不起飯的樣子嗎?】
【好期待陛下和項羽參加武舉。】
【你期待的是蒙毅的表情吧?】
【誰不期待?】
【感覺要不了多久,大秦的朝堂也會跟貞觀一樣活潑。】
【都說軍隊的氣質和將領一樣, 那朝堂的風氣可能和皇帝一樣。以前始皇當政,上上下下都很沉穩;現在嘛……】
【房謀杜斷長孫李靖, 不沉穩嗎?】
【兩個明光鎧的屍體我再過十年也記得!】
【你看李靖上次那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常何話都沒說完,二鳳就跑了。】
【魏徵就更不用說了吧?】
【怎麼大家本來都挺沉穩, 一遇到陛下就都破防了?】
【控制變量法,所以到底是誰的問題?】
李世民瞄了一眼彈幕, 發現他們又在開玩笑,就當沒看見。
項羽事到臨頭, 反而猶豫了:“真要去啊?”
“去唄。閒着也是閒着。”李世民煞有介事, “你想, 你現在一介草民, 想顛覆一個王朝,殺一個丞相, 是不是很難?”
項羽擦了擦頭上的血,點了點頭。
“那你要是成了大將軍,那多容易!”李世民認真道,“要兵有兵,要錢有錢,不比現在東逃西竄舒服得多嗎?”
“那肯定的。”項羽不假思索,“但我給大秦當將軍,怎麼對得起我祖父?”
“你知道郭開嗎?”李世民笑問。
“知道,一個小人。”項羽脫口而出。
“一個小人,卻害了趙國兩員大將,就因爲他是趙王寵臣,才做得到這一點。如果他是一個黔首,做得到嗎?”李世民循循善誘。
“有道理。”項羽一愣。
【郭開!戰國四大名將之五!】
【這可比秦檜還牛逼,秦檜害了一個,郭開害了倆。】
【衆所周知,四大名將有五個。】
【你就忽悠吧。】
【這怎麼能叫忽悠呢?這也沒說錯啊。】
“你比郭開那個小人強一萬倍,郭開能亂趙,難道你不能亂秦嗎?”李世民鼓勵道,“所以我們先去考武舉吧!”
“……”項羽想來想去,覺得好像沒什麼毛病,不確定地問其他人,“是這個道理嗎?”
“是這個道理。”許負連忙點頭。
“對趙國來說,郭開確實是個佞臣;但對秦國來說,郭開可是個功臣。”張良含笑道,“反之亦然,項兄若是要走捷徑,確實是如此比較快。”
“你們喫飯怎麼不叫我?”酈食其悠閒地走進來,心滿意足地咂了一口酒,“不是要考武舉嗎?怎麼還不去?”
“項兄有點猶豫。”李世民笑道。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像個老鼠一樣偷偷摸摸的,難道是你想過的日子嗎?”酈食其嗤之以鼻,“大丈夫生於世,就該功成名就,青史留名,不然碌碌無爲一生,死了就化作塵土,豈不是白來這世間走一遭嗎?”
“的確如此!”像項羽這樣年輕氣盛、卓爾不凡的勇士,又怎麼甘心庸庸碌碌呢?
他之前猶豫的,不過是與秦國有仇罷了。
如今大家給他指了一條明路,聽起來也很有道理,便放下芥蒂,決定去試試。
“那走吧,這第一名我可拿定了!”項羽驕傲道。
“好極了,咱們各憑本事。”李世民笑眯眯。
【就這麼忽悠走了?】
【頭髮上的血都還沒擦乾淨。】
【那武狀元基本沒有爭議了。】
【陛下這個監考老師混進考場充當學生去了。】
【好開心哦陛下。】
【跟兩個小學生秋遊似的。】
【你家小學生能殺穿戰場?】
因爲是武舉,所以其他人都沒去,只有李世民和項羽一路閒聊着出了城,直奔中尉軍的大營。
蒙毅此時是中尉軍的將軍,治軍有一貫蒙家的作風,四平八穩的,挑不出什麼錯來。
李世民不動聲色地四下看了看,將整個大營的地理位置和佈局盡收眼底。
匆匆忙忙趕過來武舉的人挺多的,但因爲詔令頒佈總共才一個月,距離更遠、家裏更窮、又沒有水路便利的百姓,註定是要錯過這第一次武舉了。
不過沒關係,如果落下的人比較多,明年春天可以再開一次。
李世民盤算着,安安靜靜地站在人羣裏。
【好亂,不排隊嗎?】
【這周圍的中尉軍活像兵馬俑。】
【兵馬俑本來就是照着軍隊造的,當然像了。】
【蒙毅來了!】
【他來了他來了!他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蒙毅身着鎧甲,腰配長劍,邁着沉穩的步伐,向這幫竊竊私語的考生走來,正準備冷着臉整頓一下紀律問題,宣讀一下考試規則,突然,他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人!
!!!
蒙毅的表情瞬間就凝固成了兵馬俑。
大白天的他是眼花了嗎?
早上他不是纔在咸陽宮見過陛下嗎?
雖然當時陛下玄衣纁裳,看起來莊重又矜貴,不像現在這樣就簡簡單單的布衣,但是——
上次在高陽裏,陛下就是這樣普通打扮,和那個叫項羽的嘀嘀咕咕,然後忽然就跑了!
還當着他的面!
這個項羽真夠可以的,已經拐陛下兩次了!
這次又要幹什麼?
蒙毅心裏忐忑不安,一直往李世民的方向看,終於得到了一個帶着笑意的無辜表情,若無其事,且理直氣壯。
蒙毅:“……”
他今天就不該左腳邁進軍營!
蒙毅咬牙,示意下屬擊鼓,用激烈的鼓點,壓下全場的躁動。
鼓聲過後,蒙毅站在擂臺上,喝道:“噤聲!排成兩隊,依次報名,記錄姓名……”
“沒有姓咋辦?”馬上有人喊道。
“那就記名!”蒙毅瞪他一眼,“在我說完規則之前,誰再打斷,就取消資格,趕出大營。”
最後一點嘈雜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秋風颯颯作響。
【蒙毅笑死我了。】
【儘管他現在很威風很嚴肅,但我很難忘掉他震驚到石化的表情。】
【他剛纔瞪了項羽,你們看到沒?】
【他不會以爲陛下是被項羽拐跑的吧?】
【哈哈哈很有可能。畢竟站在蒙毅的視角,他肯定向着自己家的陛下。】
【主要是他上次親眼看着項羽,把二鳳給拽跑了,頭都沒回的那種,跟私奔似的。】
【瞎說,頭還是回了的,陛下一邊跑一邊回頭,欲言又止。】
【私奔這個比喻太可怕了,大唐加大秦幾十個臣子都得心梗。】
【咸陽的天已經塌過一次了,不要再塌第二次了,對這幫臣子們的心髒不太好。】
於是亂七八糟的人羣排成兩個長隊,登記資料,進行第一波篩選。
期間有因爲順序問題吵架和打架的,都被蒙毅丟出去了。
接着秩序就好很多了。
李世民一直在找人,找來找去,沒看到韓信。
難不成他不打算參加?
魏徵也真是的,明知道武舉重要,怎麼不攛掇韓信參加?
回去一定要罵……呃,說一下他。
李世民心不在焉地排着隊,不時往大營門口瞟一眼。
“你在等人嗎?”項羽小聲問。
“在等一個可能會來的人。”李世民隨意地回答。
“很厲害嗎?”
“兵法很厲害。”
“那值得等。”項羽立刻贊同。
【兵仙韓信,當然值得等了】
【不過這種單打獨鬥的擂臺賽,還是項羽最強。】
【不是一個類型的,韓信適合大兵團作戰。】
“姓名?”長史看着項羽問。
“……項羽。”他遲疑了一下。
“哪個羽?”
“羽毛的羽。”
“哪兒人?”長史一邊問一邊記。
“泗水郡下相縣。”
“過。”長史給了他一個小木牌,上面記了名字和籍貫,指着前面道,“去那邊舉個石頭。”
“這就過了?”項羽不可思議道。
“不然呢?”長史老神在在,“你瞧着年輕又健壯,長得高,走得穩,容貌不錯,有名有姓,還姓項……難道我們還要追根究底不成?陛下有詔令,大赦天下,不問出身,你就放心去吧。——下一個。”
【真不錯,舉石頭,這個項羽老擅長了。】
【區區石頭算什麼?應該弄兩個鼎過來給他舉舉。】
【霸王舉鼎,那纔是名場面,石頭都掉價了。】
【好實誠,居然報的是真實信息。】
下一個就是李世民了,他剛興致勃勃地準備開口,蒙毅就大步流星跨過來了。
“將軍!將軍有什麼吩咐嗎?”長史忙問。
蒙毅默默地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無辜地看向他。
【#如何把大boss踢出面試#】
【我發現陛下好會裝無辜哦,就是用那種溫和明亮真誠,好像什麼壞事都沒幹的眼神看着你。】
【可能狐狸想騙烏鴉肉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吧。】
【蒙毅:列祖列宗在上,誰能告訴我怎麼辦?】
【列祖列宗是幫不了了,蒙恬倒是可以告訴他,當時二鳳一劍殺了傳詔的使者,並且把劍架在王離的脖子上,他是什麼心情。】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李世民笑吟吟地問。
蒙毅哪裏敢說有問題,只默默地看着他,眼裏寫滿了勸阻,但不敢說出來。
“將軍,你擋我的光了。”李世民慢悠悠地笑道。
長史不由側目,用稀奇的目光看着這陌生的年輕人。
【這個軍隊裏的文書不認識二鳳對吧?】
【不認識是件好事,認識的話,他現在的表情就跟蒙毅一樣了。】
蒙毅往旁邊讓了一步,不擋李世民的光,但也不多挪動一點兒。
“輪到我了。”李世民興致盎然,參與感極強,跟真的來考試一樣,“你問吧。”
“姓名。”長史一看長官沉默,就接着幹活。
“李世民。”
蒙毅的面目古怪了一瞬,硬生生又板正回來。
【讓我猜猜蒙毅在想什麼:爲什麼姓李?李有什麼稀奇的?】
【蒙毅:咋不化姓趙?嬴姓趙氏,姓趙也比較正常。】
【這個時候已經由氏到姓過渡了吧?】
【這要是讓李信老將軍知道,不笑得合不攏嘴嗎?】
【可惜沒辦法告訴老將軍,陛下其實就是他後代。】
【這還是別說了,始皇陛下的棺材板都快按不動了。】
“怎麼個寫法?”
“桃李的李,濟世安民的世民。”李世民笑眯眯。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這名字起的真不錯,真的濟世安民了。】
“志向還挺遠大。”長史道,“哪裏人?”
蒙毅忍不住側耳傾聽,不放過一個字。
“太原郡晉陽。”李世民隨口回答。
蒙毅愣住了。
【晉陽小公主!】
【以前只聽說晉陽公主受寵,這時候才體會到她到底有多受寵,這是把老家分給她了呀。】
【讀史的時候就經常看到晉陽起兵四個字。】
【只有蒙毅一臉懵逼,不明白爲什麼是太原。】
【還好沒說長安,這時候還沒有長安。】
長史把小木牌子給他,和和氣氣道:“去吧,跟你前面那個人一樣,去舉石頭。”
李世民換了個地方,蒙毅也跟着換了個地方,全程跟隨,默不作聲。
【我家小狗也這樣,——我不是在罵蒙家軍的意思。】
【像一隻德牧,忠誠威猛。】
【咱們本土的昆明犬不服!】
“你跟着我做什麼?”李世民小聲問。
“臣……我在巡視軍營。”蒙毅一板一眼地回答。
“我就是來走個過場,後面會主動被刷下去的,你不用擔心。”
“……我不擔心。”蒙毅低聲。
【你不擔心你一直尾隨?】
【這要是在軍營裏受點傷,蒙毅能被滿朝噴死。】
【二鳳溜溜達達,蒙毅唯唯諾諾。】
【舉個石頭而已了,還能受什麼傷?舉不動就不舉……】
“有人受傷了!快抬走!”
這個彈幕還沒有飄走,就聽到有人大喊起來。
李世民立刻跑過去看看情況。
項羽前面那位男子想舉起一塊大石頭,但是氣力不足,被脫手的石頭砸中了腿,疼得厲害。
可惜系統的那個治癒功能,一天只能用一次。
項羽二話不說,就把那塊大石頭搬了起來,往旁邊一丟。
他輕輕鬆鬆,地上砸出無數塵土來,好像地面都震了一震。
受傷的人被送去就醫了,項羽毫無疑問地過了。
【嬴蕩舉鼎也是這樣受的傷,後來嘎了。】
【看人家項羽,這舉重若輕的態度,輕而易舉震撼全場。】
【這石頭多少斤?】
李世民也好奇:“這石頭看着不輕,是多重的?”
“這塊是500斤的。”蒙毅回道。
【五百斤!】
【先別驚訝,秦朝一斤253克。】
【那也差不多250斤了,比兩個我還重呢。】
【沒事,還沒有刷新世界紀錄。】
【奧運會上的舉重項目,只不過是把重量舉起來而已,你看項羽這動作,不需要任何準備,把這麼重一塊石頭扔掉,跟扔一個球一樣輕鬆,感覺上就很不一樣。】
項羽神色自若,環顧四周,揚聲問:“到我了吧?這石頭太輕了,有沒有更重的?”
“有。”蒙毅沉聲道,“那邊,有六百、七百和八百斤的。”
“那我就試八百的了。”項羽拍拍手上的塵土,灑然一笑,徑直朝最重的石頭走去。
【真帥啊,我現在才明白項羽爲什麼那麼多粉絲。】
【國人自古崇拜強者。】
【這回真要刷新世界紀錄了。】
項羽馬步一紮,抱着那塊八百斤重的巨石,整個人一用力,就穩穩當當地將巨石搬離地面。
全場一片驚呼。
項羽就這麼搬着巨石舉過頭頂,一步一個腳印,像神話傳說中給愚公移山的神明,轉身向李世民走來,把巨石重重地放到他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怎麼樣?”
李世民看熱鬧看得很高興,還在塵土飛揚中爲項羽擊掌讚歎。
“真勇士也!誇娥氏也不過如此了!”
“這石頭才八百斤,就算一千斤我也能舉動!”項羽神采飛揚地笑開。
“我相信你!”李世民不假思索。
【好青春男大啊】
【項羽這年紀,說是男大也差不多。】
【厲害啊!不服不行!】
蒙毅也對項羽刮目相看,露出讚歎之色。
但是當李世民捲起袖子,躍躍欲試的時候,他立馬按住李世民的手。
“怎麼了?”
“你也要去舉石頭?”蒙毅驚悚。
“對啊。”李世民自然地點頭。
“你就不用……去了吧……”蒙毅很緊張。
“他爲什麼不用去?”項羽滿頭問號。
【因爲嬴蕩】
【秦武王就是這麼死的!】
【這也是什麼遺傳buff嗎?】
【扶蘇往上數幾代,祖宗是嬴蕩的弟弟昭襄王嬴稷。要不是武王舉鼎把自己砸沒了,王位未必輪得到嬴稷。】
【你要是蒙毅,你也不敢冒這個險,畢竟前車之鑑。】
【恭喜蒙毅加入魏徵戰隊,從此成爲罵罵咧咧的老媽子一枚。】
【二鳳臣子的歸宿遲早都是魏徵哈哈】
“我就舉個石頭而已。”李世民隨口一說,興高采烈地看着那不同重量的石頭,“按中尉軍的標準來看,多少斤能過關?”
“……三百斤。”蒙毅全身都僵硬了,不敢回答,還不敢不回答。
“那很簡單嘛。”李世民眼睛一亮,“我就舉個三百斤好了。你總不至於覺得我連這麼點分量都舉不動吧?”
【可以可以,現代一百五十斤我一個女孩子都可以抱動的。】
【舉比抱要更費力吧?】
【我不行,我五十斤都舉不動。】
【我怎麼記得剛剛有人說他會故意被刷下來的?】
蒙毅的心剛放下去一點兒,就聽項羽攛掇道:“舉什麼三百斤?那也太少了!你連我的弓都能拉動,試試五百斤不行嗎?”
蒙毅瞪了項羽一眼,冷冰冰道:“你該去下一場了。”
“我不急,我在這看看我朋友。”項羽纔不怕他,腳下跟生了根似的,就是不走。
【你是不急,蒙毅快急死了】
【蒙毅:請蒼天辨忠奸!】
【好可憐的萌二將軍】
“五百斤我不一定能舉得動……”李世民委婉地拒絕了一下。
“試試才知道,我覺得你可以!”項羽積極道,“怎麼能還沒嘗試就生怯呢?”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蒙毅殺人的心都有了】
【項羽還沒進官場,就已經得罪了李斯加蒙毅。】
【還有魏徵,也算一個。】
“你說的有道理。”李世民點頭,“那我就試試五百……”
“不行!”蒙毅趕緊阻止。
“爲什麼不行?”項羽皺眉,不滿道,“你是不是存心想爲難他?”
【爲難誰?帥哥你說的是人話嗎?】
【很講義氣,但是蒙毅很氣。】
“蒙將軍向來公正,怎麼會存心爲難我呢?”李世民笑眯眯,“只是我不想冒這個險,萬一失手,會影響下一場。”
他拍拍項羽的肩膀,還是選擇了更穩妥的三百斤。
“這樣的話,你的名次就要在後面了。”項羽擔心。
“無妨。下一場應該是騎射,我的騎射還是不錯的。”李世民安慰他。
【何止是不錯?】
【弓兵專精,單論弓箭,放歷朝歷代的皇帝裏,也排行前幾了。】
他在這邊劃着水,悠然地過了這一場。
蒙毅甚至讓人端了盆水過來,沉聲道:“可以淨手。”
項羽頗爲訝異:“蒙將軍這麼愛乾淨的嗎?”
“你不想洗,可以不洗。”蒙毅面無表情道。
項羽撇了撇嘴,和李世民洗手時,還悄悄和他說閒話:“我感覺蒙毅在故意針對我們。”
“有嗎?”李世民忍笑。
“絕對有。”項羽很確定,“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很討厭我。”
【少年,你的直覺很準,他是討厭你。】
【就衝着你攛掇他舉鼎而亡的老秦王弟弟後世子孫舉五百斤的石頭,蒙毅不遷怒你纔有鬼了!】
【好細心哦,還準備了水洗手。】
項羽忽然警惕地一抬頭,蒙毅就黑着臉站在他面前。
項羽:“……”
蒙毅:“……”
李世民忍俊不禁:“走吧,去比騎射。”
“正好分個高下!”項羽興奮起來。
蒙毅的臉肉眼可見地更黑了,他正要開口說什麼,營外奔來一個灰撲撲的身影。
他的速度很快,直衝長史而去,氣喘吁吁道:“報名是在……在這裏嗎?”
“是這裏。”長史瞅了一眼他滿身的補丁,“你叫什麼?”
“韓信,我叫韓信,東海縣淮陰人。”這個人急急地說。
【韓信!總算來了!我等你等得花都謝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三位比騎射,誰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