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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和項羽一起抓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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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和項羽一起抓老虎

“等先生到了咸陽就知道了。”李世民賣了個關子。

“你不說, 那我不去了。”酈食其馬上道。

張良露出淺淺笑意,默不作聲地看熱鬧。

【子房又在偷樂】

【明明能解圍,但他就不】

【船上拿酒那事兒你們忘了嗎?子房好腹黑的,不火上澆油就不錯了】

【人家劉邦蕭何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有酈食其非要問清楚。】

【很會拿捏嘛這老頭】

李世民不願意說謊騙他, 便反問道:“先生以爲呢?”

“你們知道我是誰, 我卻不知道你們是誰,這也太不公平了。”酈食其很不滿,“不坦誠以待的話,喝完這個酒我們就此分別, 我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張良笑盈盈道:“在下張良,朝廷通緝犯, 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酈食其奇怪道:“大赦天下沒有赦免到你嗎?”

“是重罪,不在赦免之列。”張良淡定道。

“別聽他瞎說, 已經赦免了。”李世民反駁,“只是他到處亂跑, 隱姓埋名,所以赦免令發不到他手裏。”

【好耶, 子房不是通緝犯了】

【影不影響後代考公?】

【他自己都不影響,還後代呢?】

“你倆這什麼情況?”酈食其神色古怪, “敢情你倆不是一夥的?”

“臨時搭的夥。”張良從容自若,“我原本是通緝犯, 刺殺他的時候被抓個正着, 只好待在他身邊, 將功補過。”

酈食其端詳着張良的表情, 微微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轉向李世民,皺眉道:“他我沒有疑問了, 你是什麼情況?大秦攻伐匈奴,乃是始皇在世時定下的國策,因當時有‘亡秦者胡也’的預言,所以始皇下令蒙恬率三十萬大軍遠征匈奴,而後大勝,又移民戍邊,繼續修建長城。——而今不到十年,公子扶蘇剛剛繼位,關於草原的政令還沒有新的傳下來。你怎麼能如此熟知內情?”

“因爲這政令就是我提出的。”李世民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好取信酈食其。

酈食其:“……”

“目前是機密,連蒙恬都還不知道。等我回咸陽,纔會聯絡他,把這些詳細和他說。”李世民繼續說道。

酈食其:“……”

“先生現在願意跟我去咸陽了嗎?”李世民誠懇地問。

酈食其喝了口不存在的酒,壓壓驚。

李世民又給他添了一碗。

酈食其默默地乾了這碗酒,若無其事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九月快結束了。”

“隨時都可以走。”李世民舒了口氣,燦然一笑。

【我跳幀了嗎?酈食其怎麼沒什麼反應?】

【你想看什麼反應?大驚失色,高呼萬歲?磕頭跪拜?五體投體?大秦不流行這個。】

【老頭都喫驚到喝空氣了還不夠嗎?】

【呆滯了好幾秒,瘋狂頭腦風暴】

【雖然一字沒提自己的身份,但每一句都在暗示。】

【對酈食其這種人來說,基本算明示了吧】

【其實可以直接說自己是大秦公子吧?之前在滎陽不就是這樣嗎?】

【滎陽有公主啊,她一句兄長,誰敢懷疑二鳳的身份?酈食其可不好糊弄。】

【boss直聘圓滿成功!】

“朝廷目前負責對外事宜的官職叫做‘典客’,我覺得這個官職的權力不夠大。我想專門設立一個部門叫鴻臚寺,先生可領鴻臚寺卿一職,爲我大秦使者,全權負責草原的一切事宜。”李世民目光明亮,坦坦蕩蕩道,“雖然出使草原定然千難萬苦,但只要先生能完成任務,平安歸來,我許先生萬戶侯。”

酈食其的呼吸霎那間急促起來,多少年讀書養氣的涵養也壓不住一腔熱血沸騰,忍不住提高聲音,大聲道:“我願去冒死去草原走一趟,不成不歸!”

“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萬戶侯啊,二鳳真大方】

【酈食其給劉邦幹了一輩子活,命都搭裏頭了也沒混上侯。這說明什麼,跟對老闆有多重要】

【不帶這麼對比的哈,這任務難度明顯不一樣】

【鴻臚寺卿唐儉哭暈在廁所】

【碌碌無爲大半輩子,大秦皇帝從天而降,點名要我當秦使,還特地爲我成立一個部門,讓我當最高長官,還許諾我回來就封侯,這是什麼概念?】

【類比一下就是,咱們種花家最高領導跑到你小區裏,給你倒茶,請你出山,讓你去隔壁小櫻花燒某某神廁,跟你說只要成功了封你做外交部部長】

【不止吧?古代侯爵可是世襲的】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就要去了】

【這個夢有創意,今晚就夢這個了】

李世民高高興興地和酈食其達成共識,興致勃勃地討論怎麼挑撥離間,分化匈奴。

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關於匈奴及周邊國家的知識全都告訴酈食其,尤其重點介紹了冒頓。

“冒頓野心勃勃,與其父不合。他父親頭曼寵愛小兒子,欲立幼子繼位,最多幾個月就會爆發政變,刺殺他父親。站在我們大秦的立場上,必須在頭曼單于死後,支持冒頓的弟弟,在他絕望無助的時候提供援兵,扶他上位,一起對抗冒頓……”

李世民滔滔不絕地說了很久,才發現另外兩人都不吱聲了。

“怎麼了?我哪裏說的不對嗎?”他停頓下來。

張良和酈食其面面相覷,詭異地沉默了一會。

酈食其艱難地開口道:“大秦最近又得到什麼仙書預言了嗎?”

“爲什麼這麼問?”李世民疑惑。

“否則的話,你怎麼知道冒頓要刺殺頭曼單于?”酈食其問。

“草原那邊有我們安插的人。”李世民避重就輕。

“哦。大秦的間諜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連這種機密也能探聽得到?”酈食其不信,“連我們都知道了,難不成頭曼單于是個傻子,這都發現不了?還是你當我是個傻子,這種鬼話都信?”

張良莞爾一笑,跟着點頭。

【哈哈哈可不好騙】

【兩個都鬼精鬼精的,謀略點得太高了,二鳳一個人有點難以招架】

【關鍵酈食其不跟他客氣,有話就直說,有疑問就直接問,不像張良一直悶不吭聲的,就算懷疑了一路也不說出來。】

【立場不一樣啦,酈食其是要當鴻臚寺卿的,關於草原的事情,他當然知道的越詳細越好,這樣成功率才越大,陛下不可能瞞他。】

“呃……你就當是我做夢夢到的吧,行不行?”李世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酈食其狐疑地看着他,對張良道:“他經常說這些三歲小孩都不信的鬼話嗎?”

張良忍俊不禁,表示同意:“他若不是這樣的身份,完全可以去做一個方士,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無論說了多麼離譜荒謬的話,你最好都信他,說不定最後會發現居然是真的。”

他煞有介事地開着玩笑,把酈食其都聽愣了。

【怎麼就不是真的呢?關於草原的部分,沒有一句假的。】

【就是因爲情報太真了,太詳細了,纔像假的。就像一朵花一樣,因爲開的太漂亮太完美了,所以像假花。】

“我今天真是中了邪了,居然想相信你。”酈食其匪夷所思地捋捋鬍子,“你真的做夢夢到了?”

“……這不重要!”李世民強行帶過這個話題,繼續聊草原,“匈奴周邊,這個時候最強大的是東胡,東胡王驕橫,務必以重金誘之,讓他激怒冒頓,與匈奴交惡,秦軍當在雙方交戰時偷襲冒頓,出其不意,打他個措手不及……”

“也就是說,你想要得到的目的是冒頓死,匈奴亂?”酈食其深思熟慮之後道。

“對,一定要讓草原越亂越好。”李世民肯定道。

“蒙恬將軍那邊……”

“我會讓你帶上詔書和手信,他會全力協助你。”李世民笑道,“之前改革兵制,也是爲了接下來麻痹匈奴,讓他們以爲大秦不是威脅,先放心處理內亂。”

“這一招走的未免也太險了。你就不怕匈奴突然打過來?”酈食其咋舌。

“他們不敢。”李世民自信道。

“你怎麼確定他們不敢?”

“倘若頭曼此時南下,冒頓絕對會釜底抽薪,趁機刺殺奪位。殺父奪位,得位不正,匈奴人心惶惶,內部不穩,如何敢與大秦硬碰硬?況且……蒙恬的三十萬大軍說散就散,表面上說是卸甲歸田,但冒頓會信嗎?”李世民笑眯眯,“你要是冒頓,自己家都亂成一鍋粥了,單于的位子都坐不穩,還敢去打蒙恬?要知道,匈奴之前可在蒙恬手裏大敗過一場。”

酈食其深吸一口氣,良久才道:“你思考這些事,不是一日兩日了吧?未免過於周全了……”

【畢竟有史書開掛】

【最近晚上翻史書翻得更勤了,我每次半夜進來都發現陛下在琢磨歷史】

【以史爲鑑,可以知興替】

【這麼好的領導哪裏去找?我有事找我領導的時候,他壓根不會說人話,我問他yesno,他說or】

一直聊到下午了,三人才捨得挪位置。

“本來應該邀請你們到我家住的,但是隔壁搬來一對叔侄倆,都血氣方剛的,恐怕不是善茬。”酈食其抱着竹簡起身,還把草蓆捲了起來,隨口道,“你身份尊貴,還是住驛站吧,更安全些。”

“叔侄倆?”李世民頓了頓,問道,“長什麼樣子,哪裏來的?”

“叔叔沉穩老練,侄子英武非凡,看着都像個人物,每日晝伏夜出的,很小心的樣子。我猜呢,不是在躲避仇人,就是在躲避債主。”酈食其拍了拍草蓆底下的灰塵,懶洋洋道,“不過呢,都跟我無關,我也懶得去問。”

“那個侄子,是不是二十出頭,重瞳?”李世民追問。

“……是。”酈食其驚駭抬頭,不可思議道,“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這個你也夢到了?”

張良見怪不怪道:“習慣就好,他一向如此。”

【劃重點,重瞳!】

【項羽!我從開播第一天等到現在,終於讓我等到了!】

【見證奇蹟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

【壓一根黃瓜,二鳳和項羽他們會打起來】

【那我壓兩根黃瓜,他們不會打起來】

【如果打起來你們壓誰勝?】

【馬上就能見到了!】

……

項羽臨時落腳的地方,隔壁住着一個愛喝酒、又愛讀書的老頭。

項羽年少時就不愛讀書,——除了兵法以外,對這老頭整天拿着的竹簡也懶得多看,倒是老頭沽的酒,往往會勾起他的饞蟲。

他和叔父項梁一路逃亡到這個地方,叔父叮囑他要小心行事,不可再招惹官府。項羽覺得十分憋屈,甚至想不明白三川郡守爲什麼突然率兵圍攻他,導致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奪命狂奔。

“也許是朝廷的政策有變吧?”項梁這樣猜測,“我出去打聽消息,你在家裏不要亂跑。人生地不熟的,惹了地頭蛇就麻煩了。”

“有什麼麻煩的,來一個就殺一個,來兩個就殺一雙。李由帶了上千精銳,不也讓我殺出來了嗎?”項羽不服。

“你呀,消停點吧!咱們叔侄倆,差點就栽在那。如今形勢多變,隨便做個符傳買個武器,都不像之前那麼容易了。你別再惹是生非了。”項梁苦口婆心地勸。

“叔父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惹事生非了?那李由,難道是我惹的嗎?我都不認識他!”項羽很氣。

“……”項梁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轉爲順毛和安撫,“算了算了,就當是我失言……你上哪兒去?不是讓你不要亂跑嗎?”

“我去沒人的地方打獵總行了吧?”項羽抄起武器,氣吼吼地走了。

“你!你不要亂跑!外面很危險……”

“外面危險?誰危險?我嗎?”項羽不屑一顧地冷笑。

“你這孩子!”

項梁沒勸動,眼睜睜看着侄子氣呼呼地跑了。

不過他其實也沒有那麼擔心,不是他不關心自己的侄子,而是太瞭解這年輕人有多驍勇。

等閒幾百個衛士根本不夠項羽打的,所以項梁沒叫住,也就隨他去了。

左右這個偏僻的小縣城,也沒有什麼危險人物。項梁來了幾日,差不多摸清楚了。

項羽帶着一腔鬱悶,漫無目的地去林子裏禍禍小動物,直到下午也不想回去。

霸王弓一拉,管你是天上飛的,地上走的,還是水裏遊的,都得乖乖死項羽面前。

近處的獵物沒什麼挑戰性,項羽將箭頭對準了天空。

遠遠的,天際線閃過一個黑點,即便以他的目力都看不清是什麼。

不管了,先射了再說。

“嗖”的一聲,長箭破空,那個黑點在箭矢消失的方嚮應聲而落。

項羽興高采烈地向着獵物掉落的方向尋覓,走了很久,卻在一棵大樹邊撞上了另一個打獵的人。

“閣下先請。”這個陌生人很有禮貌,沒有與項羽爭先,而是選擇後退一步,讓出道來。

但這人分明是先來的。

項羽微怔,上下打量來者:“你也是來打獵的?”

“在下李世民,途經此處,想獵幾隻野味打打牙祭。”

“哦,我名項籍,字羽。”項羽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幾眼,尤其是這人的弓和握弓的手。

是一把好弓,但應該沒有我的霸王弓沉。項羽心裏暗暗比較,抬頭望向這棵大樹。

這是一棵高大茂密的松樹,遠看像一個蓬鬆的綠蘑菇,近看全是密密層層的蒼翠枝葉。

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隻藍灰色的鴿子掛在樹頂的叉上,身上插着兩支箭。

項羽在打量李世民的時候,李世民也在不動聲色打量他,連同嘰嘰喳喳的彈幕。

【帥就一個字!】

【這就是重瞳啊,真夠顯眼的,這通緝令不一抓一個準?】

【這小鴿子是犯了天條嗎?兩個神射手逮着它一個追殺】

【真夠準的,全中了】

【現在問題是怎麼把鴿子弄下來】

【松樹不太好爬吧?筆直又滑溜的,還這麼高】

“這鴿子是我們同時射中的,但不好取。——李兄還要嗎?”項羽問得很直白。

“鴿子要不要無所謂,但我得拿回我的箭。這附近不好補給,趁手的箭用一支就少一支了。”李世民耐心地解釋道。

【原來你們射手真的要回收箭的?】

【這是用來誆項羽的吧?打仗的時候哪有時間回收?】

項羽不由點頭道:“有道理。那李兄可有辦法取箭?”

“無非故技重施罷了。”李世民微笑。

兩人微妙地對視一眼,項羽好勝心上來了,技癢道:“如此,我先來?”

“請。”李世民不着急。

他慢悠悠地退出一段距離,看項羽彎弓搭箭,目光灼灼,於剎那之間現驚雷,不過一個呼吸的空隙,那霸道的長箭便如懸崖下的閃電,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蠻橫的力道,穿過那隻鴿子,將它撞出去,飛出很遠。

【大炮打蚊子不過如此】

【這鴿子做了什麼孽,小小一鴿插了三支箭】

【同樣是射手,怎麼感覺和二鳳走的不是一個風格】

項羽興致勃勃地把血淋淋的鴿子撿回來,爽快道:“給你,你的箭。”

“多謝。”李世民隨手拔出白羽箭,在溪水裏洗乾淨。

“鴿子不要了嗎?”項羽問。

“就這麼二兩肉,扒掉毛不過拳頭大,不值得爭了。”李世民細細地清洗掉血跡,甩去一串串水珠,正要放進箭筒,就聽項羽好奇道:“我能看看你的箭嗎?”

李世民大大方方地將弓與箭都遞給他,項羽頓時不甘示弱,也將弓箭交換出去。

“你這弓好輕,柘木的吧?漂亮倒是很漂亮,但是好像不夠正……”項羽欣賞着這弓的木質紋理。

“我用慣了,就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偏斜多少才能射中。”

“那你要是用別人的弓,豈不是會射不準了?”

“所以說弓箭還是自己的最趁手,別人的再好也是別人的。”李世民舉起項羽的弓,略感喫力,“你這是玄鐵的吧?有多重?”

“127斤。”項羽驕傲道,“一般人可拉不動我的弓。”

“好生厲害,我可能也拉不動。”李世民驚歎。

“那倒未必,我覺得你可以。”項羽攛掇他,“要不要試試?”

“那我的弓也給你試吧,禮尚往來。”

“好!李兄豪爽,我喜歡!”

兩人興沖沖地交換弓箭,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玩得熱火朝天。

【好像我和閨蜜交換新買的衣服包包口紅香水玩】

【幻視兩個幼兒園小朋友換玩具】

【你們太低估弓箭的重要性了,擱現代這叫換車開】

【說好的禁賣武器呢,項羽這霸王弓還不夠招搖過市嗎?怎麼沒人管管?】

【李由不是管了嗎?人都管沒了】

“這弓弦很特別,是什麼野獸的筋?”李世民好奇地摸着項羽的弓弦。

“你猜猜看。猜對了我請你喝酒。”項羽隨口道。

“我不能飲酒。”李世民十分遺憾。

“啊?爲什麼?”項羽詫異。

“……酒量不行。”

“多練嘛!”項羽大笑,“那我請你喫大雁,正好這時節大雁南飛,天上總有一羣一羣的,射都射不完。”

“那我猜一猜……”李世民端詳着弓弦的材質,上手摩挲碾動,沉吟許久,才道,“是老虎吧?”

“你怎麼猜到的?”項羽喫了一驚,“一般人都會猜是牛馬鹿之類的。”

“一般野獸的筋,也配不上這把弓。況且,我猜你應該看不上牛馬。”

【可惡,牛馬怎麼了?我不是破防的意思,我有一個朋友,他看了覺得心裏不適,勸主播刪掉,再次聲明,我沒有破防……】

【武松點了個贊】

【我也是發達了,這輩子還能看到老虎的筋,刑,很刑】

“你也獵過老虎嗎?”項羽問。

“沒有,不過我有個朋友,他養老虎。”李世民笑吟吟,露出回憶的神色。

“養老虎?怎麼養?能帶出去打獵嗎?”項羽來了興致。

“我沒見他帶過。”李世民搖頭,“我每次去他家,他都把老虎關起來。我想去摸摸,他也不讓……”

“真小氣!不就一隻老虎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這種人怎麼能當朋友呢?”項羽不忿。

“就是啊,不就一隻老虎嗎?”李世民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李靖:……】

【怎麼還帶背後蛐蛐軍神的?】

【我已經可以想象二鳳想去摸老虎,李靖着急忙慌把老虎關起來的樣子了】

【爲可憐的李靖點個蠟】

【這要是不小心被老虎咬一口,爪子抓一下,手上流個血什麼的,那李靖就要被滿朝噴子噴死了】

【別怕,二鳳自己也會被噴,魏徵和孫伏迦能噴得他三天不敢上朝,哭唧唧朝凰後抱怨】

【連長孫皇後都得委婉勸兩句別去玩老虎吧……那又不是貓】

“我跟你說,只要把帶崽的母老虎射死,找到虎穴,那就有一兩隻小老虎可以抓了。老虎要養的話,還是得從小養,不然兇,會咬人的……”項羽雀躍道,“我知道這附近就有老虎。要不我們去抓一隻小老虎養吧?”

“抓老虎嗎?”李世民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你倆就這麼一起抓老虎去了?】

【確定說的是老虎,不是貓吧?】

【張良和酈食其呢?】

【回去討論草原了,二鳳說他自己來就行,項羽現在是通緝犯,人多他容易戒備】

【子房不也通緝犯?】

【子房認識項羽他叔項伯,那他認識項梁項羽嗎?】

【不認識吧?不在一個地方活動。話說項伯怎麼沒和項羽他們在一起?】

【我猜是分散開來目標小,更安全些。】

【我覺得最不安全的就是項羽,他這長相、裝備、性格和作風,沒有一樣是不惹眼的。】

【海綿寶寶,我們一起去抓水母吧.gif】

【他倆這組合,別說是去抓水母了,就算是去殺龍王的我都信。】

【龍王算什麼?魏徵都能斬】

兩人剛剛認識的年輕人,就這麼高高興興地尋找老虎的爪印,準備組隊去抓小老虎了。

兩個人狩獵的經驗都很豐富,很快就追蹤到了老虎的痕跡,披荊斬棘,在茂密的叢林裏飛快騰挪,不時停下來商量一陣,然後一致同意往同一個方向尋覓。

大概半個時辰後,竟然還真讓他們找到了!

【我牆都不服就服你倆,真的,這行動力也是沒誰了】

【這老虎招誰惹誰了,好端端地在家帶娃就被一窩端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一點都不怕他倆受傷】

【笑死,我更擔心老虎】

兩個獵手屏息凝神,躲藏在大樹和石頭後面,隔着幾百米的距離,各自瞄準,暗暗較勁似的一齊射出。

“錚”的一聲異響,伴隨着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一瞬間傳入兩人耳中。

李世民下意識轉頭去看。

項羽神色驚愕,茫然無措地看着手裏斷掉的弓弦。

是的,柘木弓的弦在他手裏斷掉了。

斷、掉、了!

因爲斷絃加這弓偏航,項羽這一箭射偏了。

而因爲換弓加玄鐵弓太重,李世民這一箭雖然射中,卻沒有射穿。

於是現在,受傷的母老虎開啓狂暴模式,瘋狂地朝他們撲過來了。

幾百米,對全力衝刺的老虎來說,不過幾秒之間。

轉瞬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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