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持續發展的想法很意思, 和林青痕的風格挺不謀而和,他自然也很想試一試,萬一真的行, 這遺蹟長久地留下來絕對是重大利好。
但好處也不行,殷九霄這種計劃確實是風險的,靈魔遺蹟裏礦心這件事林青痕也是頭一回說,他自己也沒真正實驗過。
萬一提前關閉了, 也能整個遺蹟就直接消失了。
林青痕口提出這個問題,認真問殷九霄對此事是否把握, 想過這意後果嗎?
“放心, 都想過,我一定的把握, ”殷九霄對着他點頭,眼神堅定,“青痕信我。”
他這麼一說,林青痕就不再質疑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以不問緣由,要對方一個確定的答案就好。
“好,”林青痕道,“那我幫你就是。”
他不知道的是, 殷九霄上輩子曾經碰過礦心,算是一時興起,也是恰好遇到了, 他在遺蹟資源大約消耗得差不多的情況下把它抓過來了。
那東和團光球一樣,灰色的,抓住了會吱呀亂叫,發出和小獸一樣的音,不過殷九霄沒傷它, 是碰了碰,捏了捏,覺得軟乎乎的,沒過多久就到嗡嗡,隨後,所人都被踢了出去。
但是那次的遺蹟確實沒完全關掉。
入口在,人驅散了霧氣之後很快打來了,中間出意的時間就大約一炷香。
不過被人重新了也沒支撐多久,資源快要消耗完了,幾天之後就真的徹底消失了。
沒人發現這次突發意的原因,都覺得是遺蹟不太穩定,殷九霄一個人知道是自己弄的。
他那時候就發現,要不傷害到礦心,遺蹟沒消耗到一個臨界點的情況下,入口是不會消失的。
不過那次一關一之間空的時間太短,他沒來得及深究過,如果再關長一點也許打之後就會很不一樣。
不得不說這輩子的他確實被林青痕影響了,思維發散了,很另闢蹊徑的味道,什麼事情都敢想。這靈界裏面待挖掘的東太多,到底能不能用這種方法維持遺蹟的長期成長需要實驗。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嘛。
現在遺蹟啓大約已經過了十五天左右,殷九霄在回來的時候特地過遺蹟內各個點的消耗,這回倒以,沒上次那麼瘋,留給他的時間多了。
主要是現在的北州沒之前那麼亂了,附近三城都算組織的,在總體上和望雨霖那邊相互鉗制的樣子,導致整體局面穩定了很多,零散勢力就沒那麼猖獗。
且這一帶確實富裕了,至少在黃階丹藥的需求上冷靜很多,比上輩子完全不管惡鬼搶食的情況好多了。
論上來說,這次的遺蹟留的時間會比上次長一點,但應該也不會太長,最多撐兩個月也要到底。
若真的要做,現在就應該去找礦心了,等搜刮快完了再關那也來不及,所以他緊趕慢趕便回來了,第一件事就是和林青痕商量通氣。
殷九霄現在能力不夠,第一件事是需要殷橫斜幫忙,而且找到了礦心是始,把遺蹟關了之後,工夫在後面。
不能讓人把它迅速打,否則就沒“養着”的效果了。
林青痕願意信他,但大衆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先前哪人這麼玩過?
僅僅三言兩語絕對不能讓人放棄眼前的得利,所以關閉之後,得找人瞞天過海,遮掩住那個入口,混過一始的這段時間。
按上輩子的經驗,入口關閉之後會霧狀的魔氣再次聚集起來,就和沒過一樣,但遺蹟吐人也會吐在附近,若是不做掩飾,很快會被人發現。
所以找礦心把遺蹟提前關了和找法子在面迅速掩飾這兩件事必須得同時進行,一內一,缺一不。
林青痕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用殷九霄說,他自己便想出解決辦法來了。
“我師父會搭一特殊陣法,海魂城一位天階,她的靈髓致幻的效果,而且我說過,靈關那邊也高階靈器以遮掩,三者疊加,應該以覆蓋。”他道,“我明日去聯繫,試着說服他們。”
林青痕在三城之間是面子在的,而且這人基本上也習慣了他花裏胡哨天馬行空的想法。
這種方法若是他來提,對方真能接受。
“不過一般人倒是好瞞,”林青痕想了想,道,“不過就怕霖城那人發現出什麼不對勁來。”
殷九霄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其他事情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什麼事?”
“我的事,”殷九霄道,“進了遺蹟之後,即使單打獨鬥也很難完全避着人,面具遮掩不了我的靈髓。”
一旦露了面,他隱瞞不了太久。
在這件事上,殷九霄也做好了準備。
遺蹟的事情一旦成功,淚城這一帶的底氣便非常足了,且如果海魂城和靈關連這種起來非常不思議的事情都敢跟着一起搞,便證明這兩城和他們的合作關係確實是穩定的,以形成壁壘。
按照他們現在三城的實力疊加,望雨霖奈何不了,秦襄那邊都不敢動殷橫斜,敢在年輕人身上下功夫足以說明這一點。
今時不同往日,殷九霄確實以準備在這個時候斬露頭角了。
本來也沒必要一直藏着,林青痕了也不反對。
而且林青痕也件事要和他說。
就是霖城那個宋雪緲找過來的事,他想來想去,總覺得詐。
“她真的反水了?”殷九霄完之後,也跟着一起皺眉,“不急,先拖着吧,霖城短時間內不會走,她若是真的心自然也不會隨意放棄。這段時間好好試試,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做了這個決定,我也讓狼裔的人盯着她,若是真的沒異心,我幫你把她搶過來。”
宋雪緲天賦確實以,能棄暗投明,留在蝶夢知往後自然會是個助益。
挖牆角這件事,往後總要做習慣的。
林青痕也這樣想。
他們兩個其實都了明確的想法,但是相互通氣之後能得到對方的支持,感覺便大不一樣。
兩個人雖然坐在牀上一臉嚴肅商量了正事,但是今天晚上也是小別勝新婚,夜裏長,多的是屬於兩個人的時間。
林青痕第二天到中午起,殷九霄亦是幫他仔細溫養過經脈依依不捨抽身離,準備去做正事。
林青痕是着他離的,他沒說出口。
昨天晚上,他摸到殷九霄背上新的沒好的傷疤了,遺蹟兇險,不能不受傷,但殷九霄回來之後卻一句沒提過。
礦心難找,且在中心位置,即使殷橫斜陪同,他這回去,真的體驗到的磨鍊比直接對戰天階高手要厲害。
這條路註定是難走的,但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往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林青痕懷揣着這樣的期望很快去找了付卿平。這位倒是沒進遺蹟,白沐川反手被他丟進去了。
探索遺蹟中心是要花時間的,而且好東沒那麼容易拿到,艱難得很,到時候發現什麼重要的及時發信他再進去搶也不遲,面不能不留人坐鎮。
付卿平今天本來挺輕鬆愉快的,結果一林青痕說這件事,整個人都嚴肅起來。
“林少東家,這事太大,您得讓我想想。”他不得不慎重,“這礦心的事情,我是頭一回說。”
沒人像殷九霄那樣兩世的經歷,遺蹟埋回去了能養這種說法沒前例循,在正常人來,林青痕說的事情和異想天沒區別。
要換成別人,早就被他趕出去了,這是林青痕付卿平不得不。
“付會長就再信我一次吧,殷家主都已經進去找礦心了,能對您說,自然是把握,我沒必要拿這事情框你,損人不利己,”林青痕道,“再說了,從到了淚城以來,我從來沒坑過盟友。”
這倒是真的。
林青痕這個人是奇奇怪怪的本事的,蔣復深那個時候真沒說錯,他做什麼離譜的事情都能做成。
而且他給畫的這張大餅誘惑力確實前所未的大,提前關遺蹟損失確實存在,但如果這回被他搞成了的,那意義就大不一樣。
這東在,付卿平敢說,不用再過多久,他們能和霖城正面槓,北州首城也要迅速讓位,未來收益簡直不限量。
但他是沒第一時間點頭。
他心裏個疑問,想在這個時間求個答案。
現在回想起來,蔣復深被人押回來之後說的都挺真,例如他說林青痕身上點妖裏怪氣的不要輕易招惹,例如他說殷家裏絕對其他天階,而且是個九霄絕雲劍的殷家嫡系。
付卿平去了幾次殷家,也沒什麼其他天階,本來把這事放下了,最近偏偏遺蹟那邊傳出來來,說真的在中心位置遇過拿着劍的人,戴銀色面具,身形詭譎,實力強橫。
現在北州剩下的天階真的不算多,戰鬥系全部加起來不過百數,大家都能點出名來,甚至一能突破的地階高星都快如數家珍了,那一位是真的沒過,和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能去中心的人不多,這消息的傳播範圍限,但像付卿平這種層級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他一就把這件事聯想起來了。
真是殷家的人啊?
林青痕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付卿平乾脆也直接問了。
“那我問您,殷家到底沒藏着的其他天階?”他問,“既然想合作,林少東家給句明白。”
他到林青痕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答道:“。”
“是誰?”
“不急,付會長很快會知道的,我現在能告訴您的就是,那是個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人,”林青痕道,“您問這個的意思我也知道,大概是想確認殷家的家底是否牢靠是否以相信,但他在,殷家一定前途無量,這也是爲什麼先前沒露面的原因。”
林青痕頓了頓,接着口:“”我這個人的格您也是知道的,認定的事情再難做也要做,您這回不幫我,我用殷家和蝶夢的本事也未必不能試,若是這事真的做成了,往後您要是後悔來不及了。”
世上本就沒十拿九穩的好事,林青痕言下之意是凡事以賭一把,殷家不會讓他失望,且海魂城現在已經和淚城聯繫緊密成這個樣子,沒必要在這時候下船。
付卿平盯着他了好一會兒,隨後低問了一句:“那我問最後一個問題,殷家那個天階,其實我是過的,是嗎?”
付卿平了這麼多年的會長,反應不謂不快,林青痕稍稍思索之後,回了他一個肯定的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