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得到人心
小桃怎麼沒想到,言雨瞳此時會這樣說,畢竟他在這裏才呆了多久,他們此時就離開豈不是要在這裏呆的那些時間都不作數了嗎。
她想要在這裏呆下去,並不是因爲他想要公平,而是這幾天京城裏面的人說過一次煙雲村那個地方,是自家的小姐去的。
但是如今她卻全身而退了,畢竟那是瘟疫,所有的大夫都是束手無策的,而她的小姐卻在這樣的時候,救了所有人,這樣的一個女子,就讓它跟隨着,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啊。
有些事情此時小桃當然是不解,但是就算是如何的不解,對於眼前的女子的佩服還是隻多不少的。
但是言雨瞳此時這般做,難道是不要自己的嗎?
小桃這般想着,心中已然是有些慌亂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如今就要離開這裏嗎?她心中不清楚,可是此時也是不願意離開。
“小姐,就讓我留下來吧,不論怎樣,小桃只想要留在小姐身邊,就算是不要工錢,小桃也想跟在小姐身邊學醫術,像小公子那樣學醫術。”
言雨瞳此時算是聽出來了,自己眼前的這人,恐怕是誤會了什麼,但是她此時也是無暇解釋。
只是嘆了嘆氣,說道,“小桃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讓你做這些事情不過是因爲想讓你陪我罷了,現在你這樣,倒是不知道你如何去想的了,這工錢是你應得的,如今在這裏只有你照顧我,這工錢哪裏能夠妥善,唔……你是不願意留下來嗎。”
小桃此時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小臉上滿是笑意的說道,“小姐,小桃知道了,小桃立刻爲小姐去做好喫的。”
小桃離開了以後,言雨瞳的耳根子算是清靜了下來,不過看看小桃的模樣,恐怕是被自己給收買了,不過她初來京都,有些事情,身邊還是有一個人比較好。
否則等到以後,可就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了,但是此時,言雨瞳也清楚,日後的生活恐怕沒有那樣的太平了。
這一次去了一趟煙雲村,差點兒將自己的小命丟在那裏,她想想還是有些後怕,只不過想到了碗兒和她的夫君,她心中到底也是欣慰的。
又想了想許多的事情,突然覺得,這一次前去,其實也並非算什麼都沒有得到,總算是有些讓她解憂的事情了,她手中拿着桂花糕,喫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倒是香味四溢。
她也不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如何的。但是如今唯一可以清楚的就是,有些事情,就算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其實還是可以順其自然的,反正她從來都不用去擔心那最終的結果,那些事情,如今若是可以有一個結果,她自然是願意。
第二日,天矇矇亮的時候,言雨瞳便醒了過來,不是睡不着,而是今日是回到茗人堂的日子,想到這些日子,她倒是收穫頗多,恐怕掌櫃的已經是擔心極了。
等到言雨瞳收拾好了以後,換了一身衣衫,便離開了府中,徑直的去了茗人堂,此時茗人堂中比起過去更是許多人,也不知道今日到底是爲何這樣的熱鬧。
薛掌櫃見到言雨瞳這樣早就過來了,於是便匆忙的跑出來硬言雨瞳,言雨瞳好奇的看着這熙熙攘攘的人羣,有些不解的說道,“掌櫃的,今日是店裏有什麼活動嗎?怎麼這樣多的人,還真是未曾見過呢。”
薛掌櫃的笑意越發的燦爛,“來,雨瞳,你跟我進來。”
言雨瞳不解其意,但是等到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了,茗人堂中都出來了一塊地方,那地方是放牌匾的地方,那牌匾上面寫着妙手回春,上面的字跡雖然是潦草的但是不難看出來。
不過言雨瞳等到看到落款的時候,還有那印章的時候終於明白過來,他們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這裏分明是御賜的牌匾,在古代,不論是哪個朝代,御賜的聖物都是倍受人尊敬的。
但是此時看着眼前的這些,言雨瞳也就清楚了過來,薛掌櫃讓言雨瞳在雅間坐了下來,隨之將所有人都隔斷。
此時的雅間中只有言雨瞳還有掌櫃的,言雨瞳有些不解掌櫃這樣做,不過此時卻聽到掌櫃的說道,“這半個月的時間讓你去煙雲村,想來你也是受了不受苦,身子如何了?”
原來是這樣,言雨瞳此時帶着笑意說道,“還算好的,不過不知道掌櫃的怎麼突然問起來了。”
“明日,你便要同殿下一塊兒去面見聖上了,在比以前,還是對你有些擔憂的,這一次去煙雲村想來是收穫頗多吧?”
言雨瞳點了點頭,“確實是如此,雖然是第一次出門急診,但是沒有想到,會收穫這麼多的東西,雖然瘟疫傳染的快,但是,此時倒是不大要緊的,在那裏發現了傳染源,隔斷了也就好了。”
掌櫃的點了點頭,此時總算是放心了下來,他最怕的也不過是將認命也搭進去了,不過還好,此時的言雨瞳一點兒事情都沒有,若不是如此,她可是,不知道如何了。
“掌櫃的雖然我是第一次出去行醫,但是也還好,中途雖然出現了一點兒意外,但是此時倒也是還好的。”
兩個人此時心照不宣,薛掌櫃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個錢袋,放到了言雨瞳的面前,薛掌櫃面帶笑容的說道,“這是一千兩銀票,雨瞳你先拿着,這幾日辛苦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善待自己。”
言雨瞳點了點頭,雖然說一點兒都不拒絕他的好意,但是此時掌櫃的會如此,到底也是讓她心中感覺到暖心,畢竟一個在意自己手底下醫者死活的掌櫃的,總比那些人靠譜的多,不是嗎?
說起來,還是有許多的事情,讓她感覺些許的好玩。
不過也不知道那個夫人還有沒有來找自己,言雨瞳接過了他手中的銀子,謝過掌櫃,又問道,“掌櫃的,我想問你,這段時間有沒有人來找過我?”
掌櫃的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說道,“嗯,有的,若是沒有記錯,那尚書府的姨娘總是過來找你,問她有何事情,她也不說。
不過你這幾日還是小心一點好,這夫人還是有些可疑的,雨瞳,你是不是得罪那個夫人了?”
言雨瞳搖了搖頭,“掌櫃的說笑了,我不過初來乍到,這京都是第一次來,又怎麼可能得罪尚書府夫人呢?”
掌櫃的也皺着眉頭,“這就讓人覺得很奇怪了,但是有些事情此時小心謹慎一點兒總是沒事的。”
言雨瞳嘆了嘆氣也知道掌櫃的,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還是小心一點兒好,“好,掌櫃的你去忙吧。”
掌櫃的離開了,言雨瞳開始有些心不在焉起來,這尚書府的夫人真的同自己有什麼仇恨嗎?她不知道,但是知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要知道,自己重生的時候,那個地方可是什麼都沒有,她身上的毒也是存在幾年了,就算師父留下的東西讓她找到瞭解藥,可是事情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爲何有人會這樣的針對她,僅僅是這樣想着,就讓人覺得很有可疑。
她再次回想起自己醒過來時的情景,她身上幾乎是破舊的衣衫,周圍全部都是荒野之地,到底是誰,竟然是想要害她。
其實仔細想來三年前,自己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模樣,一個豆蔻年華,什麼都沒有的女子,會得罪了誰,還是說,她原本就應當在那裏,可是若是如此,又怎麼會有人認錯了她呢。
她身上唯一可以認出身份的是一塊玉佩,只不過她將玉佩給藏了起來,人海茫茫,倘若那玉佩的意義不是同她身世有關,豈不是授人以柄,在這京都之中行事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言雨瞳收好了自己的心思,此時前來的人越來越多了,等到她看診完了四五個人以後,不知不覺竟然到了喫飯的時間,言雨瞳伸了伸懶腰,想到醫館的飯菜太過於素,她在煙雲村喫了半個月的素了,要是再喫素,她的小身板可是扛不住。
等到離開醫館,此時已經是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了,言雨瞳常常聽師兄說過,這裏的醉香樓的飯菜,可是讓人流連忘返的。
於是,言雨瞳想着,便去了醉香樓,好在也不遠,就是要走幾個小巷子,這青天白日的總不可能有人對她怎樣的。
索性言雨瞳此時終於是放心了下來,饒是此時的這些事情,讓她心中擔憂,但是也還是能夠想清楚,這些事情,該如何。
此時她走到了醉香樓中,店小二連忙迎了上來,說道,“姑娘想喫些什麼,今日呀,我們小店有醉香雞,還有糖醋排骨,錦上添花,不知姑娘喜歡哪個?”
言雨瞳是喜歡喫糖醋裏脊的,不過也不知道他們做的好不好喫,於是言雨瞳便擺了擺手,說道,“誒,店小二,問你啊,你這裏有糖醋裏脊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