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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莫名槓起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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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村子?”溫繾綣挑眉。

帝辛點了點頭,眉宇之間有一股擔憂,神情並不怎麼好看。

像是想起了什麼,溫繾綣輕笑,“好啊,我倒是很期待這次村子相約,先生,派人去城內最大的青樓,找老闆娘,讓她告訴韓久時,今夜本姑娘定當守約而至,只不過韓公子這般無聊,我倒是很期待他求我幫忙呢。”

溫繾綣說道後面,整個人露出陰深的笑意,眼中的玩味和興奮不由的讓衆人琢磨不透,坐在她旁邊的帝辛,臉一下子黑下來。

倒不是他擔心什麼,反而心中正是因爲不擔心,看到溫繾綣對別的男人產生興趣,心中一股莫名的火氣就湧了出來。

“你倒是對別人很感興趣嘛。”說出的話都帶着一股別有深意的味道。

溫繾綣一愣,包括楚灼和即墨非白也被他這句話給吸引過去。

很快她便發現了他語氣的不對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部,“帝辛,此番還需要你幫忙,不然我一個人可完成不了。”

帝辛語氣彆扭,“我能幫你什麼。”

“可以啊,你們都得幫忙纔是。”

“恩?”即墨非白疑惑。

楚灼,“我們需要做什麼。”

溫繾綣神祕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很快你們就知道了,不過此前你們得給我找一根木棍,棍子不能太重,卻也不能一敲就斷的那種,剩下的晚上再說,等會兒我還要給皇叔寫一封信,楚灼你便派你的人給皇叔送去。”

“好。”楚灼淡淡答道。

即墨非白疑惑,“白墨澤?和他有什麼關係?”

“也沒有什麼,你們不是外人我便直說了,皇叔給我示警,我的給他一封信作爲寬慰。”

至於其餘,中間也太過繁雜,不適合多說。

現在在韓國,墨澤那邊,白帝白驚鳴肯定不會放過什麼關於整她的機會,明面上他得考慮一些大局,暗地裏,也不知道帝辛出來時作何安排,現在書信給皇叔,也算打探一番墨澤的情況。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她的胸口總有一股特別的感覺,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是因爲最近干預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的緣故,還是真的要發生什麼了。

不論什麼原因,現在她都不能死,歸去之路還沒有找到,現在一切還不能結束。

拋卻現代的事情,更加讓她在意的便是帝辛了。

“你給我出來。”突然帝辛站起身,一把拉起她走了出去。

楚灼拿起劍同樣站起身,卻被即墨非白攔住了。

“那個人守了她那麼多年,不會讓她有事的,放心,我們喫飯吧。”

這下楚灼才慢慢的放下劍,坐在位置上,臉.色.卻比之前好上了許多。

出去之後,花園中,帝辛一把將她摁在假山上,目光如鷹一般緊緊盯着她的臉。

“爲何還要聯繫白墨澤,他很危險。”

溫繾綣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還要與他聯繫?”帝辛搵怒。

“帝辛,正是因爲危險,纔要加深彼此的羈絆而活着,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完。”溫繾綣嘆息一聲,伸出手撫摸上他的側臉。

“我可以護着你。”

“你護不了我的。”

用擔心彼此都知道,各自有各自不可放棄的堅持,有些時候,是不能護下的。

“我可以。”帝辛堅定的答道。

溫繾綣盯着他,看着他固執堅定的樣子,不由的從嚴肅變的輕快,笑出聲,“我相信。”

“那不要聯繫他。”

“爲何要如此執着。”

“他很危險,我不想你受傷。”

說道這裏,帝辛緩緩的沉下眸子,語氣也開始落寞。

忽然溫繾綣握住他一隻胳膊,摟過他的腰一下子將人翻身壓在自己身下,臉上不在是一貫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邪魅的笑。

“帝辛,我們來打一個賭,就賭,你不得不放棄護着我。”

突如其來的一下子讓帝辛腦海中有片刻發懵,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也沒有掙扎的看着她。

“怎麼賭。”

溫繾綣抬頭眨了眨眼睛,眼珠子轉了轉,看向旁邊,又收回來,“很簡單,我突然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次回去我可能會有一個不好的結果,就堵這次你救不了我,皇叔也不行。”

她的話很輕,彷彿一個溫柔的手,撫平人心中的恐懼,又彷彿一陣風,即將遠去,讓人抓不到也摸不着。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不僅是她,就連他聽到她這句話時,心中都有一股不好的感覺。

唯一的解釋,便是她知道什麼,才肯下這樣的賭約,不是他多疑,而是腦海中有些記憶確實沒有想起來。

“不敢賭嗎?”溫繾綣眯着眼眸笑道。

此時的溫繾綣,心中卻不由的想笑,躺在她身下的帝辛,那倔犟的眼眸彷彿曾經也見過他這樣一樣,笑話之餘卻又莫名有一股扯着心悶悶的壓抑感。

她不可能告訴他,只有這樣,她才能獲得更多的消息,在幫助自己的同時,也能讓他少一些經歷不好的事情。

心脈的線已經在走着,已經在胳膊的位置來了,自己在想着,當她把一切都做完了的時候,還有沒有可能,和帝辛在一起的可能。

儘管有一件事情放在心中,現在不敢說出,怕帝辛有負擔,會自責,但是,深處傳來的感覺沒有欺騙她自己,她希望帝辛能夠少和白帝接觸,只是……這,彷彿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好,我賭。”

“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溫繾綣笑着坐在一旁,雙手在兩旁放置着,身上是昨日那件粗布衣服。

斜眼看着幽怨看着自己的某人,輕笑道,“帝辛,你會對別人說你不喜歡我嗎?”

“不會。”

“你若說了如何?”

“你想如何?”

“那你喜歡我嗎?”

“我表現得不夠明顯?”帝辛皺眉,語氣不善。

“那你如果說了永遠不會喜歡我,我便就當真了。”

帝辛微怔,隨即點頭,“好。”

“記住,只要你說了這句話,我便放棄你了,不論是什麼原因。”

“今日爲何你會問這些?”

“沒有什麼,只是很好奇,你不告訴我你的身世,那邊將我的想法告訴你吧。”

“身世嗎?你聽了,或許會嫌棄我吧。”

“我爲何會嫌棄你,只要非你本願,把握分寸,你與世人便是一樣的。”溫繾綣心中疑惑,卻也解答着他。

她的話讓帝辛沉默了半晌,目光卻一直盯着她,很快他嘴角輕輕揚起,“是啊,這句話就像你那時所說的一樣。”

“看來曾經的我給你留下很深的印象。”

“現在的你也是如此,不知某人曾經在那條巷子裏,說了一件找死的事情。”

說着,帝辛的目光還不忘在某人身上打量了幾下。

溫繾綣尷尬的撓了撓側臉,“是嗎?”

說起這件事情,溫繾綣覺得自己腦子就有一些坑,畢竟當時怎麼說了那些話,讓現在自己爲難不說,還被人這麼盯上了。

忽然,帝辛話鋒一轉,“晚上的事情,你如何看待?”

“你覺得呢?”她想聽聽他的建議。

“我覺得你從一開始就被韓久時盯上了,我聽過這人,聰明過人,卻懶散,好喝酒,愛青樓居住。”

“我也覺得如此,不然我我怎麼剛纔纔到,就被人盯上了,話說回來,花堪折和望及你怎麼沒有帶上,反而自己還受傷了,若我沒有記錯,咱們古代第一次我印象中的見面,你可是會功夫的。”

現在她回想起來,越覺得不對勁,怎麼一個會功夫的人,居然就被這麼幾個行刺的人給行刺了不說,身邊的侍衛也沒有帶,總覺得有幾分故意的嫌疑。

“花堪折已經會韓國了,至於望及,我讓他扮成我的樣子在墨澤待著,再說受傷,難道我不是因爲你才受傷?你居然懷疑我……”

“這個……我沒有……”

“溫繾綣,本王救你還不如讓你被人打,居然懷疑本王。”

聽到對方自稱都出來了,溫繾綣噗嗤一聲,很快便迎來了對方的怒瞪。

收斂住笑意,溫繾綣笑着安慰道,“抱歉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們賢王大人救下我,我感激不盡,只是我沒想到這樣幾個人會傷到你。”

說完,對方的目光變得更加奇怪,看的溫繾綣心中直發毛。

“看我做什麼?”

“本王在想,從哪裏下手,才能讓你長長記.性,讓你懷疑我。”

他若不是心急如焚怕她受傷,別人哪裏有什麼機會跑到他面前放肆。

從他的眼神中,溫繾綣接受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此話題不宜再討論。

急忙轉換話題,溫繾綣扯了扯他的胳膊,乖巧的靠着他,“你可不能再和楚灼吵架了,現在他可是我大哥,你沒有記起之時,他幫過我一些。”

帝辛不解風情的嘲諷道,“所謂幫過一些就是將你扔在馬路上,差點被馬給踩扁。”

看着他那副嘲諷的模樣,氣的溫繾綣一下子就笑出聲了。

“反正你不得對他做什麼,過幾天我得讓他回去一次,不用他說,我也該讓他回去看看四月那個丫頭。”

“既然要走,爲什麼不讓他現在就走?”

身後陰沉冷漠傳來了一句,“休想,四月我已經讓人接她過來了,某些人就不要想着打一些不切實際的主意了。”

不等坐在地上兩人的反應,楚灼抱着劍就離開了,獨留兩人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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